哪怕被发现了,他也有把握干掉对方。 脚步声越来越近,五个人影儿出现了。 他们急匆匆而过,并没有做任何的停留,也没有往一旁去看,自然让李大壮躲过了一劫。 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是跟着那五个人,肯定能快速的到达战场,支援马脸男人他们。 但这并不是什么长远的计划,很有可能再次陷入被动,对方逃之夭夭的话,李大壮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根本就拦不住。 第二个选择呢,就是顺着这些人来的方向,或许能找到对方的大本营。 不管怎么说,李大壮没有太长时间权衡利弊。 遵从内心的选择,他是喜欢挑战的。 那就直捣龙穴吧! 李大壮向着那五个人来的方向而去。 “小心手雷!” 马脸男人惊呼一声,猛冲过去一把扑倒了白鹅。 “嘭”的一声,手雷爆炸了。 “嘶!” 马脸男人的后背满目疮痍,血痕累累。 “老大。” 白鹅见此一幕悲从心起,沙哑着嗓子吼道。 她想立刻对马脸男人展开救援,但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 敌人还在步步紧逼。 “先别管我,反击!我没事。” 马脸男人强忍着疼痛,每说一句话,仿佛都用了全部的力气。 他满头大汗,现在不想让白鹅因为自己也白白丢了性命。 “是!” 白鸽永远都把老大的命令放到第一位,她举起手枪反击,却被火力压制的根本抬不起头。 敌人很是聪明,分成了两批,一批压制,另一批换弹,就这么换着来,根本不给马脸男人他们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眼看这样下去,被俘虏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关键时刻,三合会成员之中突然爆炸了。 是麻雀过来支援了,她的支援又可以让几人苟延残喘一会儿了。 李大壮这边呢,来到了暗道的尽头,一扇铁门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被锁住的,他走上前,先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里面传出任何声音来,于是李大壮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敲了敲门。 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那就说明这里面,应该是没人的。 关上的铁门,也暗示着里面肯定有什么不能轻易见人的东西。 李大壮试着打开铁门,却无济于事。 用暴力呢?哪怕力大无穷的李大壮,想要短时间内打开它,都是天方夜谭。 “啊!” 旁边一声微弱的惊呼声,顿时吸引了李大壮的注意力,在这安静的环境内,实在是有些刺耳, 他猛的转过头去,就见到一个矮小的岛国人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下一秒,对方转头就要逃跑,嘴里还在大喊着什么东西,李大壮并没听懂。 肯定不能让他跑掉,不然李大壮不仅暴露了,也别想再打开铁门了。 这个三合会成员反应速度并不慢,可是相比于李大壮,那就慢了太多了。 后者三步并作两步,轻易地抓住了他,并将其的嘴巴给捂住了,不让其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仔细听周围并没有什么脚步声以及叫喊声,但愿这家伙刚才的呼救声没人听到吧。 若不是为了找到打开铁门的办法,李大壮留了他一条性命,不然这个岛国人早就叫不出声来了。 “打开这个铁门,要不死。” 李大壮也不知道对方到底能不能听懂自己所说的话,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了。 岛国人并没有回答,选择保持沉默。 不过从他躲闪的眼神之中,李大壮看出来了,他听懂了。 “好,那你可以去死了,我会从你的身上搜索钥匙,不管有没有,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也不会知道了。” 李大壮说完之后就要动手,岛国人本来就矮,在实力方面跟李大壮差的太多太多了。 一听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他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行,如果同意了,就点点头。” 李大壮再次确认道,岛国人赶忙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放开你,你要是有一点儿小动作,那我就立刻干掉你。” 李大壮淡淡的威胁道,此刻的岛国人都已经快被吓破胆了,为了自己的小命,哪里还敢耍花招儿? 于是,李大壮放开了他,岛国人开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没一会儿就找出了钥匙。 果不其然,钥匙就在这家伙的身上,刚才李大壮说会干掉他,从他身上找钥匙,因此才会让他的心态爆炸。 真要是那样,自己岂不是白死了么?还不如主动拿出钥匙,留自己一条命呢。 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里面一股陈旧的腐朽味儿扑面而来,呛的两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 “我,可以走了吗?” 岛国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不敢跑。 刚才那么远的距离,自己都没能跑掉呢,更何况现在就在身边,逃的话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能,你得留在这里了。” 李大壮嘿嘿一笑,岛国人暗叹大事不妙,不过已经为时已晚了。 一道白芒闪过,血柱喷溅而出。 岛国人殒命当场。 倒不是李大壮不守信用,跟这样的畜生没有必要讲信用。 之前得祸害了多少人,差点儿都让李大壮栽在里面了,此仇必报。 而铁门的背后,竟然是三合会这个小据点的弹药库。 不过看样子,好像挺长时间没用过了。 这些装备都有些落后了,但是都还可以使用。 李大壮嘴角微微上扬。 他并不是要拿这些装备去跟三合会的成员拼命,而是这满屋子的装备,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炸药。 说到这儿,懂得都懂了。 李大壮准备好了手榴弹,随后离到最远,将保险栓给拉开后,猛的扔到了铁门之内。 同时,李大壮猛地转身,拼了命的向外面跑。 时间就是生命,不争分夺秒,怕是会被炸的支离破碎,东一块儿西一块儿的了。 片刻过后,整个弹药库全都被引爆了。 “轰隆隆”一声,好像大地都要裂开了一样,又或是像什么怪物降临了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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