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乔成东面容僵硬,如鱼骨卡住喉咙,瞬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别提有多么难受。 “进去虚心改造吧!多用点脑子,别想着靠别人帮助,就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你的人生要是牛逼,也不用三十几岁,在没认识我之前口袋空空,连带老婆上街买个东西,都要问爸妈要钱。”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别人都是傻比?你要是脑子厉害,去赌博输了这么多钱,都还没有反应有人下套。” “看看你今天去几个地方玩,无论是麻将还是打牌,都是随机去玩,没有人提前知道你过来,是不是赢了不少钱?” “你平时可能也有赢钱,却没有想过自己赢钱环境是在常去的赌场,又或者随便找个牌桌赢。也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赢的金额很少,永远超不过曾经付出的本金?” “假如你今晚带过去两百万筹码,是不是每次都赢个一两百万左右?你想多赢,除了开始梭哈能赢,后面你想在多赢几把回去的时候,是不是都输到还回去了?” 李大壮冷笑到看着他,毫不留情的讥讽着:“赌钱赚钱跑去赌场那里,有多少钱够你输呢?你以为人家请那些赌术高手,是请来当财神爷看门的吗?” "我告诉你,你随便买牌,甚至随机找人打牌,包个酒店,自己手摸牌就能玩得过别人?" “我告诉你,一些专门靠赌吃饭的赌场,早就收购所有生产扑克牌的厂家,甚至让十里八乡的小卖部,都卖着他们生产的扑克。每卖一副,所有全给他们,还额外倒贴钱。” “你连打牌都打不赢,犯罪就能完美犯罪?” "进去以后,好好反省吧!自己没本事,脾气又臭又任性,目中无人,是不是搞笑无比?别人看自己像小丑一样?" “甚至别人私底下嘲笑你,等你有钱的时候,一口一个东哥叫得你飘飘然,目的就想从你身上获取好处,甚至引诱你继续赌下去?” 李大壮看着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的乔成东,冷冷的嘲讽道:“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了这么多话,要真想报复你这种撒币,或者记恨你曾经多次对我对撞,我直接和他们说,给你安排个恶犯牢狱,让你在里面活活被人家给弄死!” “你……” 乔成东听到李大壮前面数落一堆,将自己贬低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撒币,心里还是很愤怒,可听到李大壮说的后面部分,一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乔成东也是成年人,当然明白李大壮说的并不是虚言,他真想弄死自己,上次捅乔成龙的时候,就可以稍微叮嘱一二,让自己多坐几年牢。 哪怕乔倩和乔文斌夫妇都有跪下来求情,可李大壮要是不卖这个脸面,或者暗中使点心机关上三五个月,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找了关系轻判,乔家人又能如何? "进去好好反思吧!" 李大壮看到乔成东突然骂不出来了,知道他心中有些认可自己的话了。 他也没多说,拍拍肩膀后就把乔成东交给王紫桐带来的刑警队。 “乔成东是吧,我们是青云县刑警队的,现在正式对你发出逮捕令!” 王紫桐来到乔成东面前,面容庄重的出示逮捕通知书,冷冰冰宣告着。 “逮捕令?” 乔成东愣了下,旋即愤怒的冲王紫桐咆哮道:“你们凭什么逮捕我?有什么证据吗?” 抓回去审问和逮捕是两种不同的观念,抓捕还有机会出来,逮捕那就是证据确凿,板上钉钉可以定罪那种。 "乔成东,你以为你埋在一处干秃的黄土地里,我们就找不出来了吗?你太天真了!" 王紫桐玩味的看着乔成东,引用李大壮的话说道:“你妹夫刚才说的我都在无线耳机听到了,就你这个智商,连赌博都不赢钱,还想实现完美犯罪?” “我……” 乔成东听到王紫桐说是干枯的黄土地,瞬间面色苍白的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 当时埋藏尸体的时候,乔成东可没有往山上去,同样也没有找那种杂草丛生的地方。 杂草多的地方,经过除草在挖坑埋尸,前面几天很容易让人看出来,那地方又被人挖过。 加上一人宽左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下面埋着人。 乔成东专门找那种沙平地,没有多少杂草,埋进去以后在前后左右五米处淋上水,等水干了一阵子后,附近就会变成一样的颜色。 没想到这样,都能被王紫桐他们给找出来。 “让他心服口服!” 王紫桐拍拍手,就有几个警员将照片递到乔成东的面前。 那赫然是他的藏尸地点。 周燕已经被挖出来,同时身体高度腐烂成一滩尸水化合物,不过死前穿着的衣服颜色,哪怕被血水污染,但仍旧能看出来那就是周燕。m.biqubao.com “呜呜呜——” 一直桀骜不驯,认为自己很牛逼的乔成东看到周燕尸体照片被挖出来以后,突然间就泪如雨下大哭起来。 “老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呜呜呜,是我害死了你!” “呜呜呜,我怎么也想不到,我最爱的女人会死在自己手上!” "我没脸面对父母了,也没脸在面对所有亲戚朋友。" “都怪我太冲动,要是我能忍让一些,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就算你背叛了我,我也应该念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好聚好散,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才对。" 众人傻眼了,完全没想到突然间乔成东变化这么大。 之前不还是牛逼拉轰,天老大地老二,他乔成东就是老三吗? 怎么顷刻间就哭得这么伤心,一口一个自己错了? 兔死狐悲也没有变得这么快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乔成东你也别再这里哭惨卖可怜。” “你哭得在伤心,你老婆也不会复活,从地上爬起来原谅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王紫桐冷冰冰的抨击着,挥挥手就示意队员们押走乔成东。 她已经不知道见过多少犯人,在落网的那一刻开始哭后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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