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大门被人暴力推开,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了进来。 “李镇长!” “镇,镇长好!” 这群高利贷催收闯进来看到李大壮,顿时僵硬停在原地,比孙子还乖的连忙打招呼着。 一个个就像小时候打架被家长发现的孩子,乖乖把手中棍棒藏在身后,很是不好意思的看向李大壮。 人的名,树都影! 没办法,李大壮在青山镇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几乎连三岁小孩都励志长大要成为李镇长这样的大好人。 他惩罚犯罪分子的手段,那更是凌厉、毫不心软。 不管来者是什么来头,在青山镇犯罪、那基本就是往死里惩罚。 “嗯。你们好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群催收见到李大壮后就变得如此恭敬,李大壮也不好怒骂他们,而是咧起嘴淡笑的询问着。 “镇长,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您在这里!”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催收们汗如雨下,畏惧得结结巴巴,只想赶紧离开。 李大壮虽然已经辞职,但他的权力和威名,不是两三天内就可以解决掉的。 “你们不用走,我就是路过而已,我这就走!” “继续,你们继续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李大壮咧起嘴笑着,迈步就朝门外走去。 催收们全都傻眼了,包括乔成东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大壮。 他就骂了李大壮一句,谁知道这货如此记仇,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还要不要继续?” 催收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乔成东则是愤怒的看着李大壮,继续出声臭骂着:“滚,你特么赶紧滚,以后一辈子都不要来我家。老子就生气说你两句,还不允许了?” 李大壮冷笑着摇摇头,迈开步伐就朝门外走去。 “大壮哥!” 乔倩看了眼黄毛绿毛一堆,凶神恶煞的催收们,头皮不由有些发麻,连忙走上去拉住准备撤走的李大壮。 溺爱的王丽娟早就吓坏了,看到那么多人冲着自己儿子来,那是更加不想让李大壮离开:“大壮,你,你别走啊!” “让他走,我看到他就恶心!” 乔成东心里是很害怕,毕竟家里没有后门,被人堵在这里那几乎就等于绝路了。 可他还是敢赌李大壮不敢当着父母面,眼睁睁看着自己挨揍。 乔成东更加相信那帮人看到李大壮在这里后,还敢殴打自己。 哪怕李大壮离开,他们敢动手那也是不给李大壮面子,是真的不想在青山镇混。 乔成东想到这些,立马冲向厨房,从里面握着一把菜刀冲出来,气鼓鼓冲着这些人叫嚣道:“来啊!你们这帮催收狗,有本事动老子一下,看我砍不砍你们!” 乔倩无语,狗剩也无语得翻着白眼,那些催收仔们就更加无语了。 若不是李大壮在这里,他们早就冲上去,一人一棍捶死乔成东。 这货非但不知道收敛,找个地方躲起来,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还跑出来叫嚣羞辱人,那真是不怕死啊! “东儿,你这是干啥?又想犯浑进去坐牢是吗?” 乔文斌恶狠狠瞪了乔成东一眼,没好气的出声训斥着。 王丽娟则是又怕儿子做傻事,又怕儿子被人砍死,两眼泪汪汪的看向李大壮,哀求道:“大壮,你快劝劝他们吧,千万不要打起来啊!我真受不了,东儿又进去坐牢!” 催收们则是看着李大壮,又咬牙切齿的看着乔成东,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和憋屈。 “妈,您别求他!咱们就是死,也不会向这个狗东西屈服!” 乔成东继续硬气的说着,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李大壮一眼,完全就是一副永远不会原谅李大壮的模样。 李大壮摊开双手,满脸无奈的看着王丽娟:“妈你看,是他不想让我帮忙,还说我在这里污染了他的家。” “你!”王丽娟气得一口鲜血快喷了出来。 乔文斌连忙充当和事佬的说道:“大壮你也别跟成东怄气了,他就是被我们宠坏了,总觉得自己无法无天,谁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乔文斌说到这里,抬起脚就朝乔成东踹了过去,没好气的怒声骂道:“你小子算什么东西,有本事给我出去横,在家里丢人现眼做什么?没有李大壮在这里,你特么早被人乱棍打死了!” “老子的事情不要你们管!”乔成东嘶吼道。 “行,不让老子管是吧!” 乔文斌听到儿子还是这般硬气,恶狠狠的咬了咬牙说道:“那我们走,你个龟儿子爱死不死。死了,还省得再让我们担心!” 乔文斌说着看向李大壮,吆喝着他跟自己离开。 李大壮早就走到门口,听乔文斌这么说,率先一步就迈了出去。 王丽娟看到现场只剩狗剩与自己,还有一群催收人员,头皮不由自主就发麻了,连忙冲着乔文斌喊到:“那个老头子呢干啥啊?你真想没人给我们送终啊!” 乔文斌头也不回就走,他心里也笃定这帮人,不会对乔成东怎么样,顶多就是踹几脚而已。 “乔成东,今儿我们给李镇长一个面子,你把本金还回来就行,利息我们就不要了!” 催收们看到乔成东不想让李大壮帮忙,且和家里关系闹得很僵,得不到在场人员的支持,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小头目也知道事已至此,不表个态今后在道上也抬不起头来,当即就出声催债。 “老子还个鸡!还没有到期就催催,有本事你们就冲上来弄死我啊!” “识相点就赶紧给老子滚,大不了一命换一命,谁怕谁啊!” 乔成东仍旧硬气,挥舞着手中菜刀,气鼓鼓冲着在场人叫嚣着。 狗剩则是露出一脸无奈,摊开双手,用肢体语言告诉这帮催收人员:“我是无辜的,你们要砍不要砍我!” 他感觉自己好委屈,知道李大壮那边是最安全的,想要跟出去又怕乔成东生气。 “特么的,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乔成东嚣张到这份上,那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 小头目怒声大吼,抡着钢管就冲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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