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下,那是属于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警员深深看了眼乔成东,语重心长的告诫道:“对方现在已经关机,我们也不确定她现在究竟在干嘛,得回到所里进行报备,然后才能派出警力去调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把你带回去!” “行,我认栽、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不过那贱人,你们必须帮我找出来才行。我都落难到这个地步,她还不知道在哪鬼混不回来,连电话也不接。” "就算她通宵熬了几天夜打麻将,现在只想睡觉谁都不理,但老子都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能睡得着,我不扇死她这个臭三八!" 乔成东对警员的判罚没有任何意见,相反咬牙切齿、怨气十足的表达出各种对周燕的不满。 人一旦沾了人命,就会突然开窍,心思也变得更加缜密。 早在掩埋周燕尸体的时候,乔成东就把她的手机gps关掉,然后采用快速放电,只留下百分之六七待机。 他把手机藏在一个寻常人很难找到的地方,到时候找机会给周燕打几个电话,等手机没电关机,那就可以营造为周燕故意关机的假象。 乔成东也没把握能百分百糊弄过去,偏偏乔成龙过来惹事,让乔成东捅了一刀子。 乔成东刚才是想逃跑,可想到警察过来,当着他们面让人打电话,甚至让警员给周燕打电话。 要是手机突然没电关机,岂不是做实周燕卷款跑路的假象? 那么多目击证人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乔成东双手被手铐铐着,周燕手机刚才明明能打得通,突然就关机那肯定是她或其他人在另外一面关机了。 哪怕将来周燕尸体被找出来,那也只能说是卷款逃跑、被人黑吃黑弄死了。 毕竟乔成东可不能一边带着手铐,一边当着众人面关机。 加上昨晚和朋友去喝酒,嫌疑几乎洗到最低。 正是因为想到这里,乔成东才没有逃跑,而是主动投案自首。 因为他敢肯定李大壮一定会帮自己,同样刚才砍的那几个人,一个个都没有出现生命危险,只要赔足够多的钱,达成民事和解,很快就出来。 “想不到啊!乔成东给周燕藏了这么多钱,还特么口口声声跟我们哭着没钱!明摆着就是试探我们!” “就是,我看他不仅仅是试探,从借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还我们!” “他要是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钱,随随便便能还上,为什么不跟我们好好说话,反而冲动着想要动刀子?”biqubao.com “狗日的,估计知道周燕比自己心还黑,钱进去就吐不出来,所以才急眼了吧?将对周燕的怨气,全部撒在我们身上。” “玛德,周燕赶紧跑路,然后出去找几个小白脸,给乔成东戴绿帽!” “这丫的不是牛逼吗?当所有存款都被枕边人拿走,还拿去养小白脸,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众人原本是想看乔成东被捕后的笑话,出一出心里的恶气,同时声讨着乔成东,让人民公仆多判他几年。 听到乔成东钱都在周燕身上,且她疑似跑路,顿时就感觉心里面更爽了,简直比让乔成东多坐几年牢,给他们赔点精神损失费都还要爽。 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别人不如自己。 看到曾经比自己牛逼的人,现在过得比自己惨,且差不多家破人亡的地步,那就更加爽了! “乔成东啊乔成东,你不是说现在可以还我钱吗?有本事你就还一个给我看看!” 乔成龙此刻更是爽得起飞,连胸口都不觉疼痛了,直接就嘲讽起来:“让你当妻管严,让你有什么好处都不想到亲人,现在知道错了吧?” “乔成龙,你特么再给老子哔哔,等老子出来绞尽脑汁,也要把你弄死!” 乔成东装作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样,见到堂弟又嘲讽自己,瞬间火冒三丈、嘶吼着就想要冲上去揍人。 也幸好警员拉得快,否则乔成东的脚已经狠狠踹在堂弟身上。 “来啊!有本事往伤口这里踹,老子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乔成龙断定乔成东已经是笼中鸟,再也翻不出任何风浪,又开始打起嘴炮叫嚣着。 “走!” “再试图挑事,激起群众愤怒,罪加一等。” 两个警员当然不愿意看到有大规模的冲突事件发生,也不愿事情恶化,连忙拉着乔成东往外面走。 王丽娟和乔文斌很想说好话,特别是见到儿子被大力拖拽的时候,心里就更加不好受。 可他们也知道法律无情,犯了错误就应该接受相应惩罚,也只能把所有担忧和不甘都隐藏在心里面。 “李镇长来了!” “李镇长,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你要是再不来,后面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过去!” “哎哟,乔倩你怎么还慢悠悠的啊!出大事了,你哥砍人被抓走了!” 乔成东被朝外面押大时候,看热闹的众人也跟着走出来,一下就撞见迎面走来的李大壮和乔倩。 众人看到李大壮,立马恭恭敬敬的打招呼,随后又和乔倩说着关于乔成东的事情。 李大壮和乔倩相互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神中看到震撼,那表情好像在说:“这,这竟然是真的?” 虽然她们早就通过其他人电话中的反应,判断出十有八九有这事,但真看到乔成东被捕,那还是非常的不相信。 欺软怕硬的乔成东,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个人都脑海里。 “李镇长,您来了!” 村长挤过人群来到前面,礼貌的和李大壮打了个招呼。 两个警员也微微点头向李大壮示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大壮板着脸,眼神冰冷冷扫了眼村长,又看了看那两个警员,最后把目光放在乔成东身上。 石坑屯的村长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就说了出来。 了解整个事情经过,李大壮不由笑了出声,玩味的看着乔成东:“哟,提着把刀追砍几十个人,挺勇猛的嘛。当年遇到侵略,若个个都像你这样的勇士,那何愁天下不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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