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进去,我是占优,是我最有可能成为燕家接班人!” 燕奎面对燕明的质疑,面色不变,直接冰冷冷的出声回应着:“但是,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是我跟你明摆着跟你抢,设计从你手中抢过来的吗?” “我……”燕明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燕武却快步向前,分开在争吵的两个人,大喝道:“行了,咱们都落到这个地步,有什么事,咱不能后面再处理吗?” 燕家两位大少爷争吵,而且没影响任何公共秩序,也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的生命安全,那么附近的公职人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站在一旁看戏。 除非他们两兄弟扭打起来,否则他们是不会出手的。 “我若是想和你抢,我用得着现在和你抢吗?” “燕明,你特么就是生的时候占尽天时,成为老大而已。若我成为老大,还有你想要逆反的份吗?” “我就算家族排名落后,第一候选人不是我,三伯、六叔,七姑他们,谁不反对你?谁不想立我为家族候选人,成为下一代的掌舵人物?” “你看我答应了吗?” “我特么一直没有答应,哪怕老一辈跟你们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差点跟你爸打起来,我都站在一旁默不出声。” “有些时候,闹得太过,我都站出来发誓,说我不想跟你抢。谢绝那些长辈,对我的好意。” “否则你觉得,凭我的为人和处事,我捞不到家族一半人支持我?” “哪怕你们怀疑我出卖,我手机都给你们去调查,甚至三叔、七姑他们和我联系,让我造反的消息,我都给家族里的人看,你见我说过什么?” “老子一句话都没说,就是不想让咱们兄弟闹翻脸,让我们反目成仇,让我成为燕家的罪人!” “我一切都可以忍让,甚至把隐私都曝光出来,没想到你们却这么对待我?认为我在后面,还想谋权?” 燕奎看着燕明,血红着眼咆哮道:“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用过的电子产品,甚至手机都被曝光?我和他们聊天记录,都被家族当成调查记录,给别人看?我若是有歪心思,那些叔叔和姑姑,早就死了,你特么懂吗?” 燕明直接被吼得呆滞在原地,眼睛瞪大,一时也被燕奎的气势,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小到大,燕奎都是温儒尔雅,从来不跟兄弟们大声说话,哪怕别认说他是受害者,也是慢条斯理的去讲着大道理。 燕奎从来不和兄弟们红着脸大声咆哮。 今天,才是第一次! 不止是燕明,就连旁边的燕武,都有些被吓到。 燕武刚想充当和事佬去说话,燕奎却直接冲上来,指着燕明大喝道:“说啊!你特么说啊!老子从小到大,亏欠你吗?” “我,我……”燕明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他也不想在这里丢脸,连忙转移话题的说道:“这,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说。等家族调查出来以后,咱们再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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