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就让李弘文多少有些怀念单反以及各种手机。 因为这些基本上都可以实时的看到拍摄的效果,不像现在这个照相机,拍完以后具体拍成什么样并不知道,得洗出来才能看到。 “那就行,那咱们现在跟着纸鹤先往羚羊那边走吧!” 老虎捕获羚羊之后直接就在原地大快朵颐了,这个画面多少有一些不是那么美观,徐婉晴也不喜欢欣赏这样的画面,所以就收起望远镜,让李弘文带着她去追踪羚羊群。 羚羊群确实受到了老虎的惊吓,不过就算是在疯狂逃窜当中,它们还尽量维持着整个群体的凝聚,并没有四散奔逃。m.biqubao.com 因为它们很清楚,只有在一起,它们才有抵抗其他的型捕猎者的能力,否则就只能沦为这些捕猎者的盘中餐。 羚羊的奔跑速度很快,它们最高时速可以达到九十公里,特别是在这种荒命逃窜的情况下,不过这些羚羊也很明白,一旦老虎捕食到一只同类之后,就不太可能继续追赶它们,所以只有在刚开始的时候是疯狂逃窜,在大概离开老虎有个几百米之后,它们的速度就降了下来。 甚至还有几只会停下来,回头看一看老虎有没有追过来,老虎在干什么。 不过它们也知道,这个地方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所以一路不算太快的向着另一个方向移动。 李弘文通过纸鹤一直牢牢跟着它们,而他跟徐婉晴则在山林中尽量冲着这个方向快速的移动着,毕竟他们本身离那些羚羊就有大概一公里的距离。 直线一公里,实际就远了,何况这些羚羊还在继续的向远处奔跑着。 好在这些羚羊在离开没多久以后认为它们已经安全了,就慢慢的停了下来重新开始进食。 “这些个家伙还真能跑,要不是有你的纸鹤一直跟着,咱们可未必能够追到它们!” 在追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李弘文和徐婉晴两个人终于来到了羚羊群附近。 看着不远处低头吃草的羚羊,两个人藏在树后,一点一点的向着羚羊群靠近,与老虎狩猎一样,他们也准备离得再近一点再动手。 “有人过来了,是几个军人,他们同样也盯上了这群羚羊,不过他们的位置比咱们要远一些,但是他们用的步枪射程要比咱们的猎枪射程远,所以我们得快点儿了,不然他们开枪了,这些羚羊一跑咱们可就什么也捞不着了!” 在慢慢靠近的过程当中,李弘文依然用纸鹤观察的周围,因为他怕再像昨天一样碰上吴建国这些出来打猎的军人,结果谁曾想还真就碰上了,不过他通过纸鹤发现,新碰上的这几个人并不是吴建国他们五个,而是另外一拨人,看起来是派了好几组人在外面狩猎。 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追赶过来,好不容易要靠近了,要是让这些人提前一步开枪,那他跟徐婉晴两个人这几个小时的时间就白费了,所以他提醒完徐婉晴以后端着猎枪准备动手了。 “我这个位置应该也能打着,这样,我打右边那只你打左边那只好不好?” 两个人离羚羊距离已经足够近了,徐婉晴觉得自己在这个距离用猎枪打中一只羚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好,那我数一二三,数到三的时候同时开枪!” 点点头李弘文将瞄准准心对准了左边的那一只。 “一!二!三!开枪!” “呯!” “呯!” 在李弘文喊到三喊出开枪后,徐婉晴跟他同时扣动了扳机,两声巨大的枪响顿时响彻在了这片山林之中。 这两声枪响倒下了两只羚羊,其他羚羊则如刚才猛虎扑出时一样慌乱的向着离枪响更远的距离逃窜着,甚至于这一次它们逃窜的速度要比上一次更快,因为上一次它们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但这一次这种声音是它们认知之外的,所以更让它们恐惧。 “该死!快开枪!” “呯!呯呯!...” 在另一个方向,几个战士本来是准备再往前靠近一些再开枪的,结果突如其来的两声枪响,让整个羚羊群都逃窜起来,所以他们只能临时举枪,对着奔跑中的羚羊开启了枪,但是这些羚羊奔跑的速度太快了,尽管他们开了枪,但是五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是打中了羚羊,但是也仅仅是打中了羚羊的后背,没有给它造成致命伤。 “这山里头还有其他人吗?这几个月没碰见呀?” 看着一瞬间逃的没影的羚羊群,几个战士有些生气的道,如果这两声枪响能够晚一些,让他们进入更好的射击位置,他们可以保证一人最少能够打下一只羚羊,甚至说打下两只都有可能,可现在什么也没有打中。 “这两天确实有其他人,昨天吴建国他们就碰到了,是在附近村子里下乡的知青!” 班长在早上出来的时候听人说了,知道林子林里头有两个知青同样也在打猎,所以远远的看到李弘文和徐婉晴两个人从藏身的地方出来,走向倒在地上的两只羚羊开口道。 “我们得找他们说说理去,要不是他们,我们最少能够打到好几只羚羊,现在他们把这些羚羊群都给吓跑了,我们想要再追可就不容易了,得让他们赔他们!” “胡闹,这个羚羊群是你的吗?这是谁先发现归谁,他们所在的那个位置明显比咱们先一步发现这些羚羊,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有咱们在旁边,所以他们开枪有什么错吗? 你这种思想是要不得的! 没打中,只能说我们的枪法还不够好,那些羚羊跑动的时候,如果你枪法好能打不中吗? 不要总在别人身上找问题,要先从自身去找问题! 行了,我们赶紧追,说不定还能追上这批羚羊!” 听到战士的话,班长训斥了他一顿,然后也没有出来跟李弘文他们打招呼的意思,直接就带着几个战士快速的向着羚羊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这群羚羊先前已经遭遇过老虎,现在又遭遇枪击,完全成了惊弓之鸟,所以尽管他们一路追踪,但是最后也没有追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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