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姐夫的好意李弘文懂,他们或许是觉得李弘文今年冬天帮他们太多了,所以想给李弘文带一些东西,表表心意。 但是李弘文是真的不需要,所以只能笑着婉拒了两位姐夫。 “弘文,你别急着拒绝,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家里腌的一些酱菜糖蒜之类的,这些东西到那边可能未必有,就是给你带上一点,让你想家的时候能够吃到一点家里的风味。” 方杰王强两个人其实也知道李弘文现在这个阵仗应该是不需要他们给带什么东西,李弘文想要什么东西都能够买到,或者说都会有人帮他弄到,所以他们也没准备什么过于贵重的或者是少见的东西,就准备的是比较常见的酱菜以及京城的一些特色吃食。 两人的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李弘文也不好再拒绝,于是就笑着表示收下了。 之后两人跟李弘文聊起天来,聊他们工作上的事情,聊李弘文下乡的趣事,聊当年他们刚跟李弘文姐姐认识时,李弘文的样子以及一些各种各样的事情,反正男人一个话题扯开以后就会各种偏,最后偏到哪儿也不知道。 因为李弘文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把很多菜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所以李青莲李青荷两人在厨房也没有忙太久,就开始做起了饭,听到那边锅响李弘文立马起身去了厨房。 “不用你,你去跟你姐夫他们随便聊聊天就行,厨房有我们就行了!” “就是,以前家里厨房不都是我跟大姐两个人一起在忙活吗?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也得尝尝大姐和二姐的手艺,不能说因为你做饭好吃就觉得你大姐二姐手艺不好了,知道吗?赶紧去跟你姐夫他们聊天吧,要是觉得干聊有些没劲的话,这儿有两个凉菜已经拌好了,你把凉菜端进去,把酒打开边喝边聊,热菜也很快,用不了一会儿就行了。” 只是两个姐姐很显然今天不准备让李弘文在厨房,所以就算李弘文又过来,她们依然把李弘文从厨房赶了出去。 “你就老实的在这陪我们聊天吧,厨房的事就交给你两个姐姐吧!” “就是,过两天你就要回北三省了,又得有大半年见不着,在走之前怎么着也得尝尝你两个姐姐的手艺吧,最近她们的手艺我跟你说可是见长,比之前好了不老少。” “这是受弘文刺激的,她们都觉得以前做饭她们做的好,结果现在弘文比她们好了那么多,所以这一段时间在家可劲儿的研究新菜式,研究怎么把菜做得更好的,我跟你说我们可沾了不少光,多了好多口福。” “哈哈哈,是这么回事,听说最近你两个姐姐有事没事还去新华书店里看菜谱呢。” 方杰和王强两个人显然早就预料到李弘文会被赶回来,所以在李弘文回来的时候就笑着对李弘文说起了李青荷李青莲两个人最近的变化。 这个倒是李弘文没有想到的,合着自己厨艺大涨,给两个姐姐带来了不少压力呀。 “那这是好事儿,说不定过两天咱家又能出两个大厨呢!” “真别说,很有这个可能,就你两个姐姐现在研究菜式的这个劲头,保不齐哪天就能去国营饭店给当个大厨什么的!” 见李弘文端着凉拌藕片和花生米进来,方杰王强也没拘束,直接就找到带来的酒打开喝了起来。 很快李青荷李青莲两个人的其余菜也都一一上桌了,一帮人把菜摆好,倒上酒和饮料,端着杯子,大声喊着新年快乐,然后开始了这一顿家庭聚餐。 方杰王强以及李青荷李青莲几个人是快到傍晚的时候才走的。 不是说这顿饭一直吃到那个时间,而是方杰王强两个人,中午喝的有点多,直接吃完就在李弘文家睡了一觉。 晚上其实李弘文也想留几个人一起吃的,结果他们说什么都要走,没办法只能送几个人走。 李弘文家其实跟徐婉晴家有些相像,那就是父亲这边基本上没有亲戚,母亲那边有几个亲戚,不过与徐婉晴家不同的是,李弘文的舅舅姨之类的都在早些年跟着姥姥姥爷离开了,并没有在国内,所以也就初二这天有姐姐们来走亲戚,剩下的时间就没有任何亲戚可以走了。 小时候李弘文还很不开心,自己家没有亲戚,觉得别人家孩子有那么多亲戚可以走,有那么多压岁钱可以领那么多的好吃的可以吃,他没有,但是现在李弘文觉得亲戚少还是有亲戚少的好处的。 就比如现在,这么大冷的天,他可以躺在家里不用出门,而别的人还需要一大早的带上礼品,在寒风中骑着车去亲戚家。 三十晚上李弘文去了徐婉晴家,但是这几天他并不准备去。 因为三十晚上都是徐婉晴自己家的人,不会有别人来,所以他作为一个准女婿去还可以,但是后面这几天家里经常会来各种各样的客人,他一个准女婿出现在家里,并不是太合适宜,就算是徐启年海英他们不介意,但是李弘文自己很清楚,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过去。 徐婉晴也连着好几天没有过来,因为每天她都有亲戚要走,或者是家里会有亲戚来,虽然说她去不去或者在不在家都行,但是她父母跟她说,毕竟她大半年不在家,现在过年好不容易能见个亲戚走了不合适,所以她还是留在了家里。 一直到了初七,徐婉晴才有空出来。 “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走亲戚和有亲戚来我家是有多尴尬,有好些亲戚朋友可能一年也就这两天走动一两回,他们见了之后那种热情和那种客套让我特别的不习惯,可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强撑着笑脸跟他们寒暄。 特别是他们好多人还问我有没有对象,要不要给介绍,说有多么好多么好的一个亲戚挺适合的,就算我说我已经定亲了,有些人还是想推销他们的亲戚。” 徐婉晴在见到李弘文的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吐槽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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