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到底做了什么?” 党培国发现身上那股阴冷气息消失了,周边刚才不断向自己走来的那些青面獠牙牛头马面的鬼也消失了,这才明白刚才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做的。 刚才他真的以为有那些鬼从墙角,从黑暗的地方冒出来,要过来吃掉他呢。 特别是那股阴冷的感觉,就像以前老人们说的阴气鬼气,让他身上汗毛都忍不住竖了起来,太真实了。 甚至真实到他都觉得那些鬼就是真实存在的,是被眼前这个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人召唤出来的。 早些年他听人说过,有人会抓鬼,有人会驱使小鬼,他不信,因为他没见过,但是今天他对这些话真的有信心了,刚才的那一幕绝对是颠覆了他以前的很多认知。 “区区一些小手段不值一提,现在你相信我有能力帮你们把他们赶走了吧!” 廖清静很满意党培国现在这个样子,这才是普通人见到他这种修道之人应该有的态度。 可惜的是时代末法,厉害的法术法器都不能用了,不然就之前董必成那些人抓他,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或者说那些人知道自己修道之人身份的话,绝不敢抓自己。 可惜啊!自己没有生在那个璀璨的年代! 不然那还用得着找这些愚民去帮自己准备食物,直接一个五鬼搬运法就可以弄来足够的食物,至于那些想抓自己的和幕后所谓的杨家,一个咒术就可以让他们跪着到自己面前求自己放过他们。 “相信!当然相信了!只要大师您能帮我把院子里这些强占我们家的刁民给赶出去,您要什么只要我们有,都会满足你!” 此时的党培国当然相信廖清静有这个能力了,就刚才那些他看到的东西,只要给院子里那些已经被自己吓到的人用上,绝对不出两天就屁滚尿流的从院子里搬走。 到时候这个院子,在他们这些人的口中以及宣传下,就成了闹鬼的院子,不会有人敢过来住。 那这座两进的院子就彻底属于自己夫妻二人了。 至于说那个拿着房契把房子过户到他名下的姓李的,相信他也不敢过来住,要是他真敢过来,自己再想法吓唬吓唬他,让他明白这个院子里就是有鬼,那么就算他手里有房契,房子属于他,他也不敢住。 党培国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姓李的把这个房子转手卖给别人,只需要如法炮制,不管是谁买,他都不敢住在一个闹鬼的房子里,那这个房子就还是自己的。 “你们先去给我弄点吃的,多弄一点,你们把吃的东西拿过来,我就帮你们去整治这些占你们房子的!” 廖清静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帮两个人去吓唬这些人,而是先让两人帮自己弄点吃的。 没办法,他太饿了。 “真的只要一点吃的,不要别的吗?” 党培国一脸的怀疑,因为在他想来,廖清静既然知道了这个院子里的鬼是有人假扮的,并且出来找他们,大概率是想能够分一杯羹,甚至说有可能是想也住到这个院子里,但是现在听他的意思是只让自己准备一点吃的就罢了,这让他有些怀疑。 因为在他的思维里,所有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相较于把院子里这些人赶出去,一点吃的,两边的价值并不对等。 “没错,我只要一点吃的。” 廖清静认真的回道。 “不要别的?不准备将来住到房子里或者说以这个事情为把柄,要我们出一些钱?” “不要!” “你不会是想让我们一直管你饭吧?” “不会,最多不超过半个月!” 廖清静有些无语。 自己要不是因为有杨家人在搜捕,才不会去帮这种人呢! “写个字据,不!这个东西不能写到字据上,这样吧,你发个誓,既然你会法术,那么对于誓言应该是比较认得。” 但是他越是这样,党培国越是不敢相信他,想来想去党培国觉得立个字据也不保险,因为这种字据就算是对方真的反悔,他也不好把这样的字据拿出来,最后他隐约记得自家老头子活着的时候,好像提过修道的人会法术的人对于誓言看得特别重,所以就决定让廖清静发个誓。 “这个事情是我在帮你们,你们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也不一定非得找你们!” 廖清静有些被气笑了,整的这个事情好像是他在求着帮对方一样。 “大不了我去找别人弄点吃的,而你们就慢慢这么去装神弄鬼,看过几天院子里这些人会不会发现你们是装的。” 他只是想找一个稳定的提供吃食的来源,并不是说真的就找不到,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去发个誓,他可不愿意。 因为就像党培国听他家老头子当年说过的一样,发誓对于他们这种修道的人来说,确实比较重要,轻易情况下他们是不愿意去发誓的 廖清静的反应让党培国知道自家老头子当年说的没错,这些人很看重发誓,但是对方现在这个态度让他明白对方不愿意发誓。 于是拉着自家媳妇到一边小声讨论了一番,俩人都觉得,要不就答应下来,因为他们天天这么干,也已经有些心里没底了,那些人好像确实像对方说的最近一段时间有点儿习惯他们扮演的这个鬼的存在了,并没有刚开始那么恐惧了。 要是对方不帮忙,很可能他们扮鬼吓走这些人的法子就要失效了。 至于说将来把这些人赶走,对方再反悔,他们觉得相比于现在院里住的这么一帮人,对付一个人可能会更容易一些。biqubao.com 虽然说对方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法术,但是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是禁忌,对方要是真的想强占他们的院子,他们只需要去一些地方把这个事情捅出去就可以。 他们相信对方,更不敢跟自己鱼死网破。 “那好,我在这儿陪着你吓唬他们,我让我媳妇儿回家给你拿吃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96/723448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