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后,徐婉晴再也没有问过李弘文折元宝这个事情,甚至有时候看到李弘文拿的那些东西,应该不是折元宝而是折纸扎,也没有再过问过,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还是互相需要一些私人的空间的,特别是李弘文会的这些东西,明显有一些是不能够让人知道的。 不过李弘文练习书法和学习的时候她一般都会在,对于李弘文的字,她是真的喜欢,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李弘文终于有点那种书香门第出身的感觉。 毛笔字她也会一点,只是跟李弘文比起来,那就叫狗爬。 所以很快在李弘文写字的时候,基本上就变成了去指导徐婉晴怎么写好毛笔字。 “对,在这里要稍微用点劲,然后提笔,让笔尖慢慢的提起来,手腕,注意是利用手腕发力,而不是用你的手臂。” 李弘文很尽心的指导着徐婉晴,不过徐婉晴更多的时候更喜欢让他抓着自己的手来进行指导,特别是李弘文站在她身后,两个人身体贴紧,手抓着手写字,这是徐婉晴最喜欢的。 因此有时候她会故意把能写好的地方写出错,然后让李弘文从身后搂着自己手把手的教。 徐婉晴搬过来以后,白玫瑰和王招娣经常会过来。 这个院子成为了她们三个人的根据地,李弘文在这边折纸扎的时候,她们仨经常会在徐婉晴的屋子里聊天学习。 有时候白玫瑰和王招娣也会被留下来一起吃饭。 这是徐婉晴下乡以来觉得过得最舒心的时候,之前在临河村的时候,虽然一个人过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是一对比发现还是有一些相熟的朋友能够一起聊天一起打闹才是最开心的。 两人也经常会带着狼王一起去山林里头打猎散步,白玫瑰和王招娣有时候也会跟着一起。 这样的日子不仅徐婉晴喜欢,李弘文也很喜欢,所以在村里有一个多月他都没有出去,也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转眼间一个多月就过去了。 秋收依旧是很忙。 忙着收地里的各种农作物,忙着去把这些东西晾干,忙着去给公社送公粮,忙着最后村里去给每个人分粮食。biqubao.com 因为风调雨顺,这一年整体靠山屯的收成还是不错的,每个人分到的粮食都比去年多了一点,这让所有的村民以及知青都很开心。 更让他们开心的是村里养的几头猪,明显一个个膘肥体壮,所有人都期待着,到了冬天过年的时候,这些猪能够分多少肉。 秋收完以后,天气就开始冷下来了,李弘文准备了很多过冬的东西。 不是给他和徐婉晴准备,而是给父母准备的,去年冬天他没想到大雪封山那么早东西就送不进去了,所以这一年他准备了比去年更多的一些食物药材以及保暖用的东西。 这一次他没有让徐婉晴跟着去,虽然徐婉晴还想要跟着一起去,但是他还是拒绝了,主要是他带的东西太多了,如果是跟徐婉清一起去的话,他就没办法凭空变出这么多东西来。 不过这次带的东西确实有点多,他父母那房间里那挖的小地窖差点都放不下。 这次送完以后,李弘文就跟父母说了再来可能得过完年了,因为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估计用不了多久山里就得下雪,到时候车就没办法再进来了。 另外他也跟父母说了,等过两天要回京城的事情,对于这个事情,李书航和杨姿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让他回到京城多帮着照看一下他的两个姐姐。 李弘文和徐婉晴两个人没有第一时间从青山县坐车回京城,而是在从村里把他们的行李通过邮寄的方式寄回京城后,坐着车先去了市里。 他们回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把那批酒带回京城去,再有就是李弘文觉得好久没有去钟庆志那里了,正好去拜访一下,算是提前拜年了。 下车的时候是赵二狗来接的,前段时间他就来到市里了,知道李弘文和徐婉晴要来他自告奋勇的就跑过来接两个人了。 “文哥!嫂子!” 看到李弘文,赵二狗还是很开心的,在带着李弘文往招待所走的路上,一路上汇报着这段时间市里的一些情况。 如今市里的黑市算是都被李弘文统一了,虽然说南市和西市还武武哥和马大头两个人在管理,但是因为确定好了大家的管理范围,互相之间少了很多争斗,整个市里的黑市环境变好了不少。 再加上这一年整体来说,这个地方的收成都比较不错,所以来黑市里头买东西的人也多了不少,这让黑市这一年的收益也明显有了增加。 反正总体来说,在李弘文把全市黑市统一起来以后黑市的整体收益都比之前好了不少,少了伤亡多了收益,几个黑市的人对于李弘文还是信服的。 “狗哥,你看那个是不是之前来我们镇上的那俩人?” 在赵二狗和李弘文还有徐婉晴三个人往招待所路上走的时候,有几个人注意到了他们,其中有一个人看到李弘文和赵二狗突然眼神一亮,对着旁边的人道。 “是他们,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们,可算让我找到他们了,你偷偷跟上他们,把他们住在哪儿,有几个人都给我打探清楚,其他人咱们先去吃饭,今儿晚上不回大黑岗子镇了。” 黑狗一看李弘文和赵二狗立马眼露凶光,他很清楚的记得之前那个叫李弘文的带给他的耻辱。 虽然说他很清楚这个叫李弘文的背后有大背景,而且他们现在经常卖货的马大头也是这个李弘文的人,但是他觉得别人怕李弘文他不怕,只要手脚干净一点,谁知道是他动的手? 特别是他跟李弘文的这个仇,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就算是有人想要追查,也不可能追查到他头上。 至于说李弘文的身手,他觉得好汉也怕人多,再加上他是准备暗中偷袭,就算身手再好也不可能防得住。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带着这帮兄弟吃饱,然后晚上好动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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