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巧,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你这是刚去给家里寄信?” 白荣军笑着回道。 “没有,跟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思想动态,然后跟一些朋友打听了个事儿,您这是要去给局里打电话?” “对,你这都需要跟家里人汇报思想动态,我们这出来出差的,当然也得时刻跟局里保持联络了。” “那行,不打扰您跟局里汇报工作了,我先走了!” “好!” 徐婉晴说完骑着车就离开了邮局,看着徐婉晴远走的背影,麻杆站在一旁对白荣军道:“主任,你说这个徐婉晴是不是打电话跟她家里人说这个事儿去了,有没有可能让人去调查我们?” 跟徐婉晴见面之后,白荣军专门跟他说了一下徐婉晴在京城那些年都做了什么事,在京城有什么样的人脉关系和地位,现在看到徐婉晴从邮局出来,明白徐婉晴肯定是在他们走了以后就骑车奔了这边,他多少有些担心这个徐婉晴真的去打电话让人堵自家孩子,给自家媳妇儿工作找麻烦。 因为工作原因他常年不在家里头,媳妇儿孩子说实话照顾的并不多,让他一直觉得对他们有些亏欠,现在因为自己多嘴,让他们再遭受一些不公的待遇,他还是比较介意的。 “调查咱们是肯定的,这个不用多想,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你说的那话她还不至于跟你真的动手,徐婉晴这个人在这些大院子弟中风评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也说明,这个李弘文在徐婉晴心里真的非常重要,我们仅仅是找她问了一些情况,她就打电话回家里,看来李弘文这个人我们需要让局里特别重视一下。” 先是拍拍麻杆的肩膀,安慰了一下有些担忧的麻杆,白荣军分析道。 说实话,之前徐婉晴提议让局里给李弘文一个顾问的身份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徐婉晴大概率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看来徐婉晴可能对这个事还真的挺上心,或许真应该跟局里提一嘴,至于局里愿不愿意给,那是局里的事。 尽管白荣军已经表示,徐婉晴应该不会去对付自己家里,但是麻杆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在白荣军跟局里汇报完工作以后,他还是打电话到家里给老婆孩子提了个醒,让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多加小心,如果说真的有人找上他们麻烦的话,就让老婆给他这边打电话。 “顾问?我觉得这个身份也没必要吧,我对于加入这些部门没什么想法,而且昨天晚上他们就过来找过我了,我当时就拒绝了他们,他们后来说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徐婉晴从县里的国营饭店里头买了一些吃的带上,一路骑车就奔了靠山屯。 回到靠山屯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休息的时间,她让李弘文把买的菜稍微热一下,然后一边吃一边跟李弘文提起了今天白荣军他们找自己这个事儿。 听到他的话,李弘文有些皱了皱眉头,他说的话是真的,他确实对于这种国家机关单位没什么念想,特别是这种还带着对人体进行研究的部门,先不说自己会不会被研究,就算是不被研究,他对于这种研究别人身体的部门也没什么好感。 何况根据他后世的一些了解,全球各国这些部门最终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所以这些研究其实都是在做无用功。 “我觉得如果说他们愿意给一个顾问身份的话,还是可以加入到他们当中的,毕竟多一个身份会方便不少,就算是哪一天你去农场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你也可以亮出这些身份,说自己在执行一些机密任务,另外你现在经常去县里,去市里,对于一些有心人来说,你一个知青经常来回往这些地方跑也是有问题的,指不定哪天就有人会拿着这个去举报你,所以多一个身份也是对你的一个安全保护。 还有就是你会的这些东西,万一哪天被人看见的时候,有这个身份也可以避免被抓。” 徐婉晴想给李弘文要一个顾问身份出发点都是为李弘文考虑的。 “谢谢你能够为我想这么多,这个我倒是没有去考虑过,有一个身份确实会比较好一些,但是我这岁数还有我这本事,他们应该也不会给我这个身份吧!” 李弘文忍不住拥抱了一下徐婉晴,他能感受到徐婉晴是真心在为他打算。 “这个你不用担心,哪个部门没有几个关系户,到时候等我让人查清楚他们现在到底是谁在负责,想法给你整一个顾问身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就是可能不会有什么真正的权利,顶多就是一个挂名。” 对于李弘文的担心,徐婉晴觉得根本不是问题,安插一些人到一些单位,在他们这些大院子弟看来是非常正常的,很多时候他们这些大院子弟都是通过这样的一个手段进入到一些部门的,当然这种手段进去的有一个问题就是始终都是边缘人物,不可能真正的进入这些部门的权力核心,除非他们是这些部门核心人物的子侄亲属,不过以他对李弘文的了解,觉得李弘文应该也不太愿意进入这些权利核心掺和。 “麻烦的话就算了,其实有没有都无所谓!” “不麻烦,这个事情问题应该不大,但是你要想清楚,通过这个手段进去,以后可没什么升迁的机会,除非你去换工作或者凭真正实力让他们认可你,否则可能一直就是一个闲散顾问。” “要是不麻烦的话弄一个也可以。” 李弘文最终没有拒绝,因为他觉得这个身份其实非常适合他。 首先通过这个部门他能够接触到一些这个时代神秘侧的东西,其次就是作为一个走后门进来的人,这个部门应该不会把他当做真正有本事的人,平日可能也不会用到他,基本上就是一个挂闲职的,但是并不影响他借用这个部门的身份以及出门在外披的这层公安军队的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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