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廖清安的笔记里,还提到了很多各个不同门派一些基础法术的改进构想。 其中就包括了对于萨满的一些与主神沟通祭拜仪式的一些改进。 特别是祭祀上的,他去除掉了很多无用和迷乱迷惑的信息,把真正有用的东西列出来,简化了很多仪式简化了很多仪轨。 如果说以前的萨满祭祀仪式是需要提前布置很久,需要很多人,需要非常麻烦,那么经过廖清安的简化,这些东西都可以由一个人快速完成。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他个人的一些想法,能不能成功不一定,但是从他的分析与逻辑上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李弘文只能感叹,廖清安生错了时代,如果早生100年甚至50年,他的成就都绝不至于此。 不过笔记上也有很多让李宏文很不喜欢的东西,比如说他认为长生者就应该奴役普通人,比如说其普通人就应该跪拜供养长生者修道者,比如说一些很危险的思想。 那些东西拿出来都是会被拉出去吃枪子儿的。 但不得不承认廖清安是一个修道方面的天才。 这几天李弘文因为这个笔记本都没有怎么出去,去街上逛街去淘东西,完全沉浸在了廖清安的笔记本里。 不过他毕竟出来时间有点久了,当时跟徐婉晴说的时候是说两三天就回来,现在已经过去了八九天,他觉得有些想徐婉晴了。 “可以,其实现在你想回去也没有什么关系,强哥就算真的要跟我们动手,洪文兄弟你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高远点点头,他觉得李宏文其实没必要守在这儿,因为强哥的反击,不太可能再有这种他搞不定的东西,如果真的要想吞并他,只能是通过火拼,通过后面那些人的运作找自己麻烦。 他这话倒是不假,但是李弘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所以他还是决定再等几天看,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其他消息的话他再离开。 “远哥,刚才三哥打电话过来说,文哥的对象可能来市里了。” 就在聊完李弘文要出门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个小弟跑了进来,对高远道,说话的时候还看着李弘文。 我对象可能来市里了? 这话一说,李弘文立马就想到了徐婉晴。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立马就拉着小弟问。 “三哥说他昨天被文哥的对象拉着问了很多市里的事,然后今天他觉得不太对劲,让人去火车站打听了一下说有一个长得跟文哥对象差不多的女人,今天就坐上火车来了市里。” 小弟赶紧回道。 他这话一说完,李弘文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了出去。 这个时间点从县里过来的火车早就到站了,如果说徐婉晴真的坐火车过来了,那么一定已经到市里了。 “你骑个车,自己跑着去多久能跑到啊?” 高远在屋子里赶紧喊道。 这话李弘文扭头又回来,从院子里骑了一个自行车,然后就风风火火的奔向了火车站。 到达火车站的时候火车站早就没有人了,根本没有看到徐婉晴的身影,他又骑着骑着车在附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徐婉晴的人影。 没来?还说来了以后走丢了? 李弘文心里有些忐忑,想了想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三儿打了过去。 “让人去临河村或者靠山屯儿都去看看,看她到底在不在,之后给我回电话。” “我已经让人去看了,很快就会有信儿,到时候我会给文哥回话的。” 三儿在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就派人去临河村和靠山屯去看了,所以这个时间点估计看的人怎么着也应该到那边,再过一个多小时应该就能回来。 也没有回去,直接李弘文就守在了这个电话边上,让三儿得到消息后就直接打这个电话找他就行。 以徐婉晴的身手,他倒是不担心徐婉晴被人给欺负了什么的,但是见不着人他还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三儿的电话回来的也很快,大概也就一个小时电话打了回来。 “确实不在,有人看到她拿着一个小包袱去了县城。” “你跟他说过高远住在哪儿了吗?” “说过,她问过我,我都说了。” 这话一出李宏文就知道,许婉晴应该就是来市里了,只是现在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是先去了招待所还是说跟自己这边跑差了,自己找她,她先去了高远的院子。 于是撂下电话,他又骑着车奔了高远的院子,但是回到高远院子,也没有见到人,之后他就让高远派人去市里的各个招待所,去打听有没有这么一个人住进招待所。 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城南城北,还是城东城西任何一个可以住下人的地方都没有说见到许婉晴这样的一个女人入驻。 坐车坐过站了,还是说提前下车了? 这把李弘文给急的,这个时代也没有手机,根本没法实时联络,现在人找不着,市里这么大地方想找个人也不容易,而且关键他也不确定,许婉晴有没有在市里下车。 没办法,他只能让高远继续派人去找,然后呢,再派人去火车站打听有没有看到许婉晴这样的人下车,去火车站打听的人带着他随身带的徐婉晴照片。 “弘文兄弟不用着急,她只要是到了市里,那么我们就一定能把她找到,你放宽心。” 看李弘文着急的样子,高远安慰道。 火车站的人回来的最快,因为徐婉晴的长相还是非常有辨识度的,他去火车站问了火车站的相关工作人员,其中有一个人看了照片后表示他见过这个人下车。 他记得很清楚,这个女人下车后是被一辆军车给接走的,当时从车上下来一个非常年轻的军人。 军车? 听到这话,李弘文心里倒是没那么担心了,虽然他没有问过徐婉晴家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他知道徐婉晴家里一定有军队的关系。 有地儿去了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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