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看向五十岚,见他面色苍白担心询问。 “阿岳发生什么了?” 五十岚一脸凝重,突然的光亮还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他微微眯着双眼,将右手抬起来,上面猩红的血迹已经干涸。 真田看到他手上的血。 “你受伤了?” 幸村更是捏住他的手查看。 五十岚摇摇头。 “不是我的。” “那这是?” 幸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按照时间来看他们应该没有结束整个项目,没想到大家全都从临时通道出来了。 提前结束,难道鬼屋里面这么吓人? 五十岚看着那边还惊魂未定的切原,沉着嗓音解释。 “里面发生了命案。” 闻言大家都不敢相信的惊呼。 “什么?” 说话间,警车也赶到了现场。 游乐园里响起的警报声,使得不少人集聚在了四周。 松田阵平也听到了声音。 “研二,你有听到吗?” 萩原研二刚买好咖啡回来。 “好像是警铃,发生什么了吗?” 松田阵平翻了一下游乐园地图册。 “那边应该是鬼屋。” 两个人顺着声音来到了现场,目暮警官已经让人把四周都围了起来,不相关的人员全部拦在警戒线之外。 五十岚几人作为第一发现者,则是留在原地接受询问。 萩原研二看到小岳,他马上掏出证件。 “我是那孩子的亲属。” 高木涉看了一下证件,虽是同事,但现场不方便人员过多。 不过既然是亲属,他还是让萩原和松田走进了警戒线之内。 萩原研二简单问了问小岳情况,五十岚几人就被叫到了现场,不过好在尸体已经被抬走了。 鬼屋里,此时照明灯全部打开,工藤和目暮警官是老熟人了,所以也跟着一同重新回到了现场。 死者是一名女性,根据鉴识人员的初步诊断,头部是收到了猛烈的撞击直接活生生切断的。 在听到这个死因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太残忍了。 目暮警官询问起当时的情况。 “工藤你有什么看法?” 工藤新一回想着那时候的情况。 “我们当时确实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鉴识人员指了指地上的照明灯。 “上面还沾着死者的血迹,应该是被这个灯掉落砸到的。” 目暮警官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难道说是因为螺丝松动导致的意外事件?” 此时高木也走了过来,五十岚那边的询问已经结束了,他们都走在一起,所以说的基本都差不多。 目暮十三看他回来便安排道。 “高木你去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 很快,高木涉便带着三个人过来了。 “目暮警官,这三位是和死者小代麻美子一起排班的工作人员。” 目暮看了看三个男人。 “你们和死者都是什么关系,当时又在什么地方?” 五十岚一眼认出了这几个人,率先说话的是病床上坐起来的那个半头颅npc。 “我叫高岩真,和麻美子就只是同事,当时听到那个女孩客人尖叫的时候,刚换上后面环节的衣服,还在化妆间改妆。” 第二个是拿电钻追人的npc。 “我叫原田圭太,和麻美子也是一般同事,当时刚去道具仓库把电钻放下,你们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警官!”m.biqubao.com 他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高木拉住他。 “请您先冷静一下,我们现在只是例行询问而已。” 最后一个就是那个搭话的吊死鬼。 “我叫今江康介,同样是麻美子同事,当时我还在工作,而且见那几个客人吓得不轻,就和他们搭话了。” 目暮十三目光看向工藤,工藤新一微微点头示意这人说的没错。 反而高木涉觉得整个人不好了,作为了一个鬼屋npc还和客人突然搭话,这画风也太奇怪了。 既然这个今江有不在场证明,目暮的目光便放在了其他两人身上。 “你们和死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高岩真冷着脸开口。 “当然没有,警官你是在怀疑我和原田吗?除了工作我和麻美子之间就没什么交流了。” 原田圭太也连忙开口,不过他眼神闪躲。 “我、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说不定只是意外!” 这时还没等目暮警官开口,今江便嗤笑说道。 “你们确定和麻美子只是同事关系?高岩,我记得你被麻美子骗了不少钱吧,她不是你前女友吗?” 高岩真瞪着眼冷哼一声,倒是没有反驳,因为这家伙说的是实事。 随即今江又看向原田。 “你不是麻美子的现任男友吗?怎么这会儿就翻脸成了一般同事了?” 原田默不作声,也算是默认了。 目暮见他们一个个都不说实话,表情严肃说道。 “你们最好讲实情,否则就跟我们回去再询问了。” 警局他们肯定不乐意去,原田最胆小,他马上解释道。 “我确实在和麻美子交往,但她花销太大了,我根本吃不消,所以原本打算今天晚上和她提分手的,但我前几天听到高岩和她有过争执,高岩还说迟早有一天要杀了她。” 高岩真也冷声解释。 “我确实说了,不过那也是气话,虽然那女人的确骗了我不少钱,但我也不可能这么残忍的杀了她,杀人犯法难道我不知道?” 说着他眼神凌厉的看向今江。 “话说前几天我倒是看到你和麻美子在化妆间大吵,她还扇了你一个耳光,莫不是你恼羞成怒杀了她吧。” 目暮目光转向今江康介。 “是吗?你和她也发生了争执?” 今江没否认,他大方承认。 “只是问她借点钱而已,我说如果她不借给我就把她和各种男人私混的艳照发在网上,顺带也发给原田一份,所以她就给了我一巴掌,但我也要到钱了。” 他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目暮十三紧促眉头。 “你的性质也属于敲诈勒索了,不过这件事之后再说。” 今江因为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其他两人嫌疑最大。 高木涉看着他们极力解释的模样,猜测道。 “目暮警官,有没有可能是意外事件,毕竟上面的螺丝钉确实有松动的迹象。” 目暮觉得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还需要现场仔细排查才能定性。 他继续询问。 “那死者工作时负责的环节是什么?” 高岩真解释。 “就是扮演一个被取走器官的npc,她被绑在手术台上,等玩家靠近的时候,身上的绷带会突然松开,那种器官道具会散落一地还有红色仿血的液体流出就这样。” 目暮十三看着那手术台上正对的照明灯卡口,觉得意外事件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工藤却不这么认为,他在仔细勘察完现场后,发现了很多细节,比如照明灯的卡口明明很老旧了,但现场找到的螺丝钉却是新的。 照明灯最外侧的天花板有拖拽的痕迹,还有碎掉的灯罩和一地的玻璃碴子。 他看着那没有丝毫尖锐棱角的照明灯疑惑开口。 “如果说就是那个照明灯的话,头颅应该会被砸到粉碎,而不是被切断吧。” 说着他指着死者右侧太阳穴处的巨大伤痕。 “若是垂直掉落的话,不可能形成这样的伤势。” 目暮十三顺着他的手指仔细观察。 随即工藤提出了第二个疑点。 “如果是螺丝松动的话,是不会在死者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就砸下来,但凡死者是清醒的,也会在听到动静的刹那间下意识避开,虽然身体被绑住,但还是可以活动的。” 就在工藤说完两点之后,鉴识人员那边再次给出了尸检报告。 “目暮警官,我们发现死者体内有大量酒精,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由此可以推断当时被害人的意识是模糊。” 听到他这么说,也证实了工藤的猜测,死者当时意识不清。 目暮十三看向几个嫌疑人。 高岩真说道。 “难怪今天休息室闻到了酒味,但当时麻美子在睡觉,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她喝醉了。” 原田不觉得奇怪。 “麻美子平时就会酗酒,她之前也有过几次喝醉来上班的情况。” 对于这一点,其他人也点头同意,他们都见过。 那这么说,案件似乎又回到了意外事件的情况。 不过工藤已然弄清楚了手法。 这不是意外。 而是一桩蓄谋的凶杀案件! 至于凶手,就是那个人。 只是他还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人后背的痕迹。 他火速跑到前面抬头看去,再确认了情况之后,工藤勾唇一笑。 果然是他,现在证据确凿了。 工藤新一踱步走向今江,他目光确定的看着他说道。 “说说吧,你为何要杀害死者。” 目暮眼神意外。 “工藤,今江康介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当时你们不是和他一起吗?” 今江康介也十分淡定。 “如果是我的话,我们全程都在一起,根本没时间下手,况且我一直被吊起来也没办法做到这一切啊。” 工藤新一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利用我们做不在场证明,你很狡猾,但任何作案手法都会留下痕迹,比如你身后衣服上的勒痕作何解释?” 今江转头看了一眼。 “只是固定身体用到的电线造成的,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仁王看着那一团痕迹,回想着当时的情况,有些不解开口。 “固定身体的话我当时只看到了两根绳索,穿过的位置就在他两侧肩膀处,但为什么后背会有这样的痕迹?” 工藤挑眉,他看向今江。 “听到了吗,所以解释一下吧。” 今江语塞,工藤便帮他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让高木警官拿来了西瓜放在被害人当时的位置,随即还原了作案手法。 他看向了五十岚招手。 “小家伙帮个忙吧。” 五十岚点头应下,他按照工藤的指示模拟了和吊死鬼当时一样的场景。 很快,所有人看着模拟的场景,都发现了反常的地方。 仁王挑眉。 “那个吊脖子的绳子似乎太长了吧。” 切原眨眨眼,就看到五十岚学长在上面做了一个鬼脸吓人。 随着工藤步步推理,所有人都盯看着那个西瓜的位置。 下一秒西瓜被砸的粉碎,让众人一个激灵。 原来那家伙利用钟摆效应设置了一个杀人装置。 他在照明灯上绑上绳子,而另一头正好连接着吊他脖子的那根绳索,所以那根绳子才会显得很长。 只要他拽动绳索,装置就会启动。 那个巨大的照明灯就会像一个铁锤一样冲击摆动下来,照明灯上还被他固定了锋利的玻璃,带着冲击力下来,足够杀害对方。 之所以他们没发现固定的玻璃,也是因为被那一地的碎渣子掩饰了,鉴识人员以为是灯罩破碎的玻璃就没有多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补啦感谢在2021092221:30:302021092223:54: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丑鱼30瓶;artemisun10瓶;一笑若梦、娜娜、利威尔的小粉丝、27011590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91/722152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