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298章 崔州平喜极昏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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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统、诸葛亮、石韬三人与王朗同游太学。
  另一边,司隶校尉府。
  崔钧受马铁引荐,到公室拜见马超。
  在门口,二人闻到一股奇香,似有提神的功效。
  崔钧用眼神无声问马铁,这是什么香?
  马铁窃语:“此乃栀子花香,我兄长闲暇时叫人弄的。”
  崔钧敬畏地点头,心道马超不愧别有心裁!
  其人在外能征战沙场、斩将夺城;在庙堂能经略政务,策定国事;私下还能发明创造炒茶、栀子花香等奇巧之物。
  这时,公室房门打开。
  里面坐着一童子,老实巴交的。
  马铁叫童子:“恕郎。”
  恕郎憨笑一声,无言地请马铁和崔钧进屋。
  屋内,马超面如冠玉,身姿挺拔。他穿着顺应季节五行的白色公服,紫绀三彩绶带放在案几旁。
  埋头案牍时,马超会将绶带、印信等物卸下,因为这些东西沉重且不便。
  马铁和崔钧进屋,马超没有理他们,而是继续阅读审理司隶各郡县发上来的公文。
  直到马铁唤了声兄长。
  马超冲二人微笑:“崔州平来了?”
  崔钧上前:“崔钧见过骠骑。”
  马超观察崔钧,发现这位传说中慧眼识诸葛,在史书里留下浅浅一笔的人物,年纪竟然不是一般大。
  崔钧差不多和袁绍、曹操是一辈人。
  今年至少四十五岁了。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中年人,竟能与诸葛亮、徐庶等青年才俊玩到一块。说他们是忘年交,都说得通。
  马超依旧坐在位子上,顿首向崔钧致意。
  然后他招呼门口童子:“恕郎,给崔州平和铁郎看座。”
  童子恕郎恭敬拱手,取来两张小马扎。
  马铁和崔钧坐下,崔钧开口问,换做“恕郎”的童子是谁?
  应该不是马超的儿子吧?
  显然,崔钧的谈话策略是先和马超唠家常。
  马超看了眼童子,笑道:“他呀,他是光禄大夫杜畿杜伯侯的儿子——杜恕。”
  崔钧称赞:“我在荆州,亦曾听过杜伯侯的美名。杜伯侯仁人君子,他的儿子看面相也有纯善之风啊!”
  马超说,杜畿让杜恕拜自己为师,自己平日忙碌教不了杜恕什么,就只能带着他到处游荡。
  崔钧看向杜恕,发现小孩脸上表情复杂,似乎有话想说,但又害怕说错不敢开口。
  崔钧心道,如此就只是中人之姿了。
  他于是不再关注杜恕。
  反倒是马铁扭头逗弄杜恕:“恕郎,我兄长说他教不了你什么,你要不回家跟你父亲学习?”
  杜恕咬唇,使劲摇头。
  小孩焦急万分,终于憋出一句话来:“骠骑……骠骑当世英雄,恕只是服侍骠骑,就能……就能学到许多!”
  马铁见小孩急了,心生恶趣。
  他继续逗弄:“那你说说,你今天都学了什么?”
  马铁本意是想逗孩子取乐。
  谁料,杜恕还真说出了个所以然。
  杜恕扳着手指说,他今天趁着闲暇看了半本《公羊传》,又温了一遍《诗》。
  最后除念书外,他刚才还从马超专心办公,第一时间不理会马铁和崔钧的事情悟到,做人做事都要专念,不应为外物分心。
  马超对此很满意,从身侧取来一卷《礼》。
  他把《礼》交给杜恕:“来,恕郎,从今日起你可以读《礼》了。”
  杜恕得到《礼》,非常高兴,自顾自坐到一边捧读。
  崔钧改口称赞:“此子不愧为杜伯侯之子啊!”
  马超笑说:“恕郎生在戊月,性子比杜伯侯还内敛,但他有内秀,将来做不了州郡长官,却能在朝当个大夫!”
  崔钧认同马超的看法。
  一旁马铁却不这么觉得,笑着说哪有那么神。
  马超不管马铁,继续和崔钧交谈。
  但他上来就给崔钧一个霹雳!
  他说:“崔州平,我直言吧,西河郡,朝廷暂时不会复置。”
  崔钧瞳孔收缩,脑子急速思索为何。
  很快,崔钧就想通了。
  崔钧向马超确认:“骠骑,可是因为西河太穷?”
  马超承认,说自从匈奴休屠各胡叛乱后,并州边郡多遭夷祸,西河郡因此户口不丰,地广人稀,暂时没有复置的必要。
  “是啊。”崔钧自己也承认。
  说来,西河郡的废弃,和他当年带兵参与诸侯联军讨董也有关系。
  荥阳之战,诸侯联军大败,各军阀死伤惨重。
  或许有人会问,《三国志》和《魏略》不是将荥阳之战描述成曹操的独角戏吗?
  但其实不然。
  根据《魏鼓吹曲》、《典论》、《九州春秋》等史料记载,荥阳之战的参与者不止曹操。
  《魏鼓吹曲·战荥阳》载:二万骑,堑垒平,戎马伤,六军惊,势不集,众几倾。
  这里的“六军惊”、“众几倾”,可能就是指其他参与荥阳之战的诸侯。
  如果说《魏鼓吹曲》还只是有嫌疑,那么曹操的儿子曹丕在其名篇《典论》里就将荥阳之战的真相曝光无疑。
  曹丕在《典论》里写道:兖、豫之师战于荥阳。
  荥阳之战时,曹操还只是代理奋武将军,连太守都不是。那么曹丕所写的兖、豫之师,明显就是指代当时兖州、豫州的多家诸侯了。
  《九州春秋》更是直言:未久而袁、曹二公与卓将战于荥阳。
  结合《魏鼓吹曲》、《典论》、《九州春秋》三篇史料的说法,荥阳之战的参与者,明显包括大部分诸侯!
  显然,诸侯联军很可能采纳了曹操的提议,全军追击董卓。
  结果他们却在荥阳被董卓麾下大将徐荣,以两万凉州铁骑踏成齑粉!
  而崔钧,当时就率领西河郡的兵马,与联军一同败北。
  战后,崔钧逃往荆州。
  他手下兵马几乎全军覆没,以致于西河郡再无军队可以抵御匈奴、鲜卑等外族的骚扰。
  等到马超收复并州,西河郡已经没有单独存在的必要。
  崔钧想通关节,神色很是落寞。
  正在他伤感的时候,马超突然开口,给了崔钧一个惊喜,甚至是惊吓!
  马超说:“西河郡虽然不能复置,然王景兴将要转任博士祭酒,主持太学。以你崔州平的才能,吾可向朝廷举荐你接任——御史中丞!”
  “御史中丞!?”
  崔钧倒吸一口气。
  提神的栀子花香大量吸入,崔钧的情绪顿时亢奋。
  他激动地问:“骠骑,此话当真?!”
  马超点头。
  崔钧激动难耐,只觉人生大起大落太过惊骇。
  当着马超、马铁的面,崔钧竟然激动得晕了过去!!
  “崔州平!”
  “恕郎,去请医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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