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269章 阎行战张郃,张飞燕现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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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秋寒,井陉早早下起大雪。
  两面关山奇险,一脸风如刀割。
  阎行双手伏在城墙上,探出脑袋观察关外袁兵。
  数日交战,阎行杀敌十五人,身上却无一处伤痕,只是铁衣汗臭混杂敌人血迹格外黏腻,换做常人怕早已熏晕过去。
  然而阎行征战沙场二十年,早已习惯这股味道。
  月色将太行山照亮,幽白的山道远处,袁军在道路中央扎营。
  民夫来到关下捡拾尸体,一名守军兴起掏出弓箭,对准关下的冀州民夫。
  “住手!莫要浪费箭矢!”
  阎行喝止麾下举动,满是老茧的大手扇向士卒脑瓜,差点给人打出脑震荡。
  士卒们见是阎行,赶紧跪下认错。
  阎行训斥道:“有本事明天多射杀两个贼兵,骠骑以王道之师扫定关陇,并以仁义教诲我。尔等身为我的部下,不可以残戮为乐!”
  “将军,我不敢了!”
  “这次且饶过你,下次再让我看见,便叫你去当清夫!”
  “诺——!”
  阎行踹了那卒子一脚,转身巡视他处。
  皮靴踩踏青石板,响起清冷的声音。
  嗒、嗒、嗒。
  阎行抬头望向皓月,凉州的月和并州相似,明亮异常,是边塞苦寒之地最明媚的存在。
  正是回忆之时,忽然井陉关后奔入一匹快马!
  阎行右眼皮跳动,心中升起不祥之感。
  他走下城墙,亲兵将信使带到面前。
  信使自称“马府君”亲卫,有紧急军情!
  阎行让信使抬头……
  的确是马休的亲兵,阎行曾在马休军营碰见过几次。
  马休的亲兵衣甲残破,身上还有血迹。
  亲兵跪地哭诉:“阎将军!”
  阎行皱眉:“怎么回事,是否府君出事了?”
  亲兵语气沉痛:“淳于琼猛攻壶口,府君为张郃所伤!壶口失守,我军已退回长子。府君派我来通知将军,命将军速速突围!”
  “什么!?”
  阎行大惊,抓住亲兵的胳膊质问:“壶口丢了?!!”
  亲兵郑重地点头。
  “糟了!”阎行低声惊呼。
  他瞬间明白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
  壶口失守,淳于琼大军已入上党腹地,敌人一定会分兵占领井陉,以求彻底打通冀州通往上党郡的道路。
  阎行若再不撤退,就将面临敌军前后夹击!
  身旁侍卫开始议论,大家都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极度忧虑。
  阎行连忙喝止手下士卒的议论:“七禁令五十四斩,尔等忘了吗!”
  四周顿时安静,兵卒们经阎行提醒,方才想起军营重地不得交头接耳,更不能大声喧哗!
  阎行表情严峻地说:“留二百人守关,其余人骑马跟我走!”
  “告诉弟兄们,我们是去壶口支援马府君!”
  阎行的亲兵部将立马明白,阎行这是在稳定军心。
  是啊,要是他们慌忙撤走的话,井陉关外的袁军一定会趁势进攻,到时就危险了!
  阎行谎骗士兵说他是去支援壶口关,留守部队的军心会稳定不少。
  一刻钟后,五百骑兵集结完毕。
  阎行趁夜色带领部队撤出井陉关,往长子方向退兵。
  然而他们刚走出五十里,不巧撞上淳于琼派往井陉的突袭部队!
  天色将近拂晓,山谷的微光无法照亮视野,黑黢黢的山地间,正迎面奔来无数骑兵!
  阎行不用看都知道是敌兵,他回首大喝:
  “架矛——!”
  五百并州骑兵得到命令,全都握紧骑矛。
  他们也明白过来,眼前黑压压看不清人数的来者,乃是敌军部队!
  阎行双手横握长矛,在拂光的阴影中怒吼:“杀——!”
  “杀————!!!”
  四米长的大枪刺向迎面袭来的敌骑!
  同样是在暮光里,一杆毒蛇般的铁枪陡然刺来!
  阎行瞳孔收缩,心道对方不简单。
  他旋即抖动枪身,枪头与枪尖点出枪花,将对手的骑矛荡开。
  “好枪法——!”
  来者暴喝,手上动作却是不停,改刺为扫。
  阎行不敢怠慢,用枪尾震开敌人枪杆。
  短短一瞬,二人交错而过。
  迎面又是无数敌骑,但武艺却逊色先前那人许多。
  阎行闷头在敌骑中厮杀,连续挑落四人!
  然而冲杀到这,马儿混在敌骑堆里再冲不动。
  阎行只得调转马头,往队形稀疏处冲杀。
  正厮杀间,刚才那员敌骑也杀将至阎行附近!
  那人挑落一骑,同时朝阎行喝问:“敌将报上姓名!”
  阎行寻声抬头暴喝:“吾乃凉州金城人——阎行!”
  那人回应:“哈哈哈哈!可是司隶校尉帐下勇士阎彦明!”
  “正是!”
  “哈哈哈,来得好!记住,杀你的人乃是冀州河间人——张郃!!”
  昏暗的山谷中,张郃再次策马杀向阎行!
  砰、砰——!
  枪身连续碰撞,阎行连续挡下张郃的攻击,忽而一枪点中张郃肩头披膊!
  张郃惊出一声冷汗:“哈!”
  阎行大笑:“哈哈哈哈,张郃,你这枪法还得练练,某家今日有急事,不陪你玩耍啦!”
  嘲讽完,阎行拍马冲出乱军,独自朝西北逃窜。
  张郃气急败坏地招呼骑兵追击阎行。
  但凉州马快,阎行又是往山里跑,张郃追了半天终究没能追上。
  不过阎行所部五百骑兵可没阎行那么厉害,其中大半都被张郃的骑军斩杀或俘虏。
  谁叫张郃人多呢?
  淳于琼总共分给张郃两千精锐突骑,为的就是要张郃迅速打通井陉,放关外偏师进入上党与主力军汇合。
  当日,井陉关外五千袁军顺利入关。
  淳于琼的兵马于第二日在长子城前彻底汇合,总计一万七千余人!
  城中,上党太守马休仅有守军千余。
  更糟糕的是马休还受了伤,无法亲自参与前线战斗。
  第三日,淳于琼大军开始攻城,情势异常危急!
  好在马休已经提前派出信使往四方求援。
  太原庞德,河东毌丘兴,河内徐晃,雒阳朝廷,马休全都派了信使。
  但信使抵达需要时间,友军集结也需要时间。
  马休必须在极其严峻的情况下撑至少七天!
  七天,是太原太守庞德最快抵达的时间。
  淳于琼来势汹汹,其麾下又有猛将张郃冲锋陷阵,马休能否守住长子城七天真的很难说……
  好在,逃过张郃追杀的阎行,在太行群山间撞见了意料之外的友军!
  无名山道里,一群身穿黑衣的悍匪拦住阎行。
  “站住!来者可是【金城枪王】?”
  阎行单手将枪拿到胸前,眯眼问这群突然冒出的悍匪:“尔等是……黑山贼?”
  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轻盈地跃到阎行跟前。
  此人身上没有刀兵,只抱拳道:
  “某家张飞燕!今日得见枪王,幸会幸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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