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180章 示敌以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五月三十日。
  并州大将郭援在龙门大营收到军报。
  马超任命马翼为中郎将,率军屯驻蒲津渡,征集三辅船只汇于蒲津渡,看样子是要从蒲津渡进攻河东。
  郭援帐下诸将听到消息,都觉得他们在龙门可以高枕无忧。
  然而郭援却说:“马超命马翼陈兵蒲津,此必虚招也!”
  他告诉众将,马超虽然黄口小儿一个,却不会像张时、杨秋等辈打呆仗。
  郭援心里轻视马超,可实际执行层面还是比较慎重。
  他派出斥候渡河,到黄河对岸刺探军情。
  夜里,果不出郭援所料,探子传回消息,说马超已经领兵朝龙门渡袭来!
  中军大帐,郭援得意地对众将说:“我就知道,马超一定会从龙门进攻!”
  众将都开口称赞郭援的谋略。
  然而郭援却叹息道:“前几日我欲渡河扎寨,刺史竟不许。若我早几日渡河,岂不是能在马超进兵的沿途埋伏他?哎!”
  众将面面相觑,不敢做评价。
  郭援明显是在马后炮,他要真有把握,完全可以坚持己见渡河设伏!
  “通知各营,今夜好好修整,明日一早河岸列阵!”
  “诺——!”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当郭援亲自带人到黄河边视察时,对岸已经升起一座营寨。
  湍急的黄河水滔滔而过,清晨的赤阳洒在对岸敌营,凉州牧马超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郭援在对岸看得疑惑,心想马超没船,究竟要怎么渡河?
  这时,马超营中出来许多士卒。
  士卒们抬着一张张羊皮来到河边,就地制作起羊皮筏子。
  郭援看见,指着对岸大笑。
  他跟左右将领嘲讽说:“马超小儿,妄图用皮筏子渡河,简直可笑!到时我军万箭齐发,他的皮筏子都得沉到河底!”
  左右闻言,附和大笑。
  正在他们嘲笑马超用羊皮筏子渡河的主意时,对岸,马超也带人来到岸边,朝郭援喊话。
  马超骑着里飞沙,头戴凤翅兜鍪,手提大枪。
  身后庞德、马岱二将相随,并还有一青年文士相伴。
  马超来到岸边,用枪指着对岸高喊:“郭援在哪——!叫他来见我!”
  郭援大笑:“哈哈哈——!马超,汝郭阿翁在这!”
  马超无视郭援的咒骂,继续喊道:“郭援,你难道不知道我马超的威名吗?还不赶快投降!”
  郭援嗤笑一声,不屑回答马超。
  他指使身边随从上前辱骂。
  河对岸,马超见郭援不说话,只让随从武士谩骂,怒火腾地一下上来。
  马超扭头对庞德说:“令明,把那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给吾射死!”
  庞德领命,伸手感受了一下黄河的风向、风速。
  他又打马上前几步,目测两岸距离。
  龙门渡口的河宽约40米,在弓箭的射程范围之内。
  庞德随即张弓搭箭,瞄准对岸辱骂的敌军。
  嗡!
  一声脆响,箭矢飞向黄河上空。
  起初,庞德射出的箭矢起初偏得离谱,可借着河风,箭矢的轨道变得极其诡异。
  对岸的郭援等人刚准备嘲笑,箭矢突然飞过黄河,稳稳命中辱骂者的胸口!
  马超见庞德射中,先是称赞庞德射得好。
  然后,他对着河对岸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吾与郭援语,汝又是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
  刚刚辱骂马超的郭援随从跌落马下。
  郭援及左右随从感到惊恐,没想到马超麾下竟有如此厉害的神射手。
  随从们赶忙拉着郭援的马往后退:“将军,小心敌军神射手!”
  郭援恼怒,感觉很没面子。
  但在庞德神射的威胁下,他只能往后退了30米。
  然后,郭援又听见马超的嘲讽。
  马超在对岸高呼:“郭援,汝躲得过箭矢,躲得过我马孟起的刀枪吗?”
  “郭援,保管好你的项上人头,等吾待会儿就来取它,哈哈哈哈!”
  马超嚣张的气焰让郭援火冒三丈。
  郭援只恨自己麾下没有庞德那样的神射手,他只能气急败坏地下令,让麾下弓弩手朝对岸射击。
  河对岸,马超见敌军有动静,也迅速后退。
  等马超、庞德等人退后百余米,郭援的弓弩手才来到岸边,射了个寂寞。
  马超回到军营,笑着跟庞德讲:“令明,刚才那一箭射得好!来人,取我铁胎弓来,赏给令明!”
  军士们把马超的宝弓拿给庞德,庞德开心地收下,表示会用马超的弓多射杀敌军。biqubao.com
  这时,之前跟在马超身边的青年文士说道:“君侯,您这般激怒郭援,待会儿渡河怕是不好打啊!”
  马超看向此人,含笑回答:“裴文季,你放心吧,谁说我要渡河了?”
  裴文季,名徽,冯翊太守裴茂次子。
  裴徽听马超说不渡河,不解地问:“君侯,您不渡河,那我们要怎么击破郭援啊?”
  马超笑意更浓:“哈哈,我不渡河,自然是要让郭援渡河。”
  “让郭援渡河?”裴徽更加疑惑了。
  “你看着吧,郭援会渡河的!”
  ……
  下午,郭援正在午睡。
  突然外面小兵来报:“将军,敌军开始渡河啦!”
  郭援瞬间惊醒,一对牛眼亮起精光。
  “好,马超小儿终于来送死了!”
  “来人,披甲!”
  亲兵们迅速为郭援穿戴好盔甲,随后一行人来到岸边。
  河对岸,马超的军队刚把羊皮筏子推下水。
  河这边,郭援留驻的一千兵马态度松懈。士卒们在岸边等了大半天,全都卸了铠甲,坐在地上歇息。
  郭援见状,怒火中烧。
  再加上刚起床火气大,他立马指着松懈的士卒们就是一顿骂:“汝等老革,岂敢如此怠慢军情!都给吾起来,快点!”
  “五十息内不能出战者,就地处斩!”
  郭援严厉的口吻,让麾下士卒迅速行动。
  将士们赶紧从地上起来,穿戴盔甲。
  郭援数完五十声,还有十几个小兵在忙活。郭援当即命亲兵过去,把没准备好作战的人拉出来砍头。
  雷厉风行,郭援的部队很快甩掉松散的态度,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郭援整顿好军纪,看向黄河。
  湍急的河面上,马超军划着近百艘羊皮筏子,已经行进到河中央。
  郭援当即下令弓弩手放箭。
  各部曲的君侯、屯长、队率厉声喝令。
  六七百张弓弩瞄准黄河上方!
  郭援大喝:“放箭——!”
  “放箭!”
  “快放箭!”
  郭援军弓弩手松开手指,顿时千箭齐发!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压向河面上的羊皮筏子,马超军参与渡河的士卒撑着盾牌抵挡。
  然而箭矢扎在羊皮筏子上,许多皮筏立马出现漏气的情况。
  马超军惊恐地咒骂,士卒生出畏战之心,竟把羊皮筏子往后划!
  “船沉了!快撤——!”
  “快把气孔堵上!”
  龙门渡西岸,马超在岸边焦急大喊:
  “撤军————!快撤回来!”
  东岸,郭援指着马超狂笑:“哈哈哈——!马超小儿,滚回你的凉州去吧!哈哈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288/7221171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