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172章 人多嘴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田丰,你何意啊?”
  袁绍扭头,手捋胡须,脸上表情冷漠。
  田丰说:“袁公,您据霸河北,威盖当世。但汉室犹存,公不可以不慎重啊!古之伊尹、霍光、周公旦,都有匡扶社稷之功,可他们尚且不敢篡立。您的兄弟袁公路,不久前才败亡,公当引以为戒啊!”
  田丰之言发自肺腑,且道理十足。
  但是,忠言逆耳,田丰的话激怒袁绍,尤其是田丰把袁绍跟袁术对比,更惹恼对方。
  袁绍大怒:“田丰,汝退下!”
  田丰惊讶:“袁公!?”
  “退下,不需再把我与袁术相提并论!”
  “可是,袁公……”
  田丰发现袁绍关注的重点,竟然是他把袁绍和袁术作对比,不禁感到十分荒唐。
  他继续劝说:“袁公,天子派人送来赏赐,您应该亲自上表感谢,并派人前往雒阳进贡,方才是正途啊!”
  袁绍恼怒,听不进田丰的话,又喝道:“退下!”
  袁绍坐回坐榻,不再理会田丰。
  “袁公,袁公,哎——”田丰叹息,无奈退回班列。
  旁边,郭图、许攸二人轻声讥笑。田丰因此愤怒地瞪了二人一眼。
  袁绍在台上问:“诸位,你们觉得天子赐我厚赏,是何意啊?”
  监军沮授出列:“明公,在我看来,此乃朝廷的缓兵之计!”
  袁绍坐直身子:“哦?”
  沮授解释,朝廷赐予袁绍大将军号、还有那么多奇珍异宝,目的肯定是想麻痹袁绍,让袁绍不要发兵攻打朝廷。
  袁绍捋须,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哈,沮授所言,甚合孤意啊!”
  紧接着,袁绍问沮授,是否要反其道而行之,发兵攻打雒阳?
  沮授连忙劝阻:“明公不可,明公刚结束和公孙伯圭的战事,师老兵疲,百姓需要休养。待到明年秋收结束再发兵也不迟!”
  袁绍知道沮授说得对,遂偃旗息鼓。
  然而审配见沮授专美于前,认为对方又在威胁自己的地位,便出列说:“明公,臣以为,公当兵发河西,攻取冯翊郡,制胁关中!”
  “哦?”袁绍对这个计划感兴趣。
  他问审配,士卒和百姓需要休养,该怎么攻取河西?
  审配说,攻打河西,不需要多少兵马。
  因为并州的高干、王邑、眭固都是袁绍的下属或附庸!
  袁绍只需要派出少量精锐,联合高干、王邑、眭固三人的兵马,就足以攻下河西之地。
  “明公,您一旦攻取河西,便可进图长安。而攻下长安,朝廷就只剩下荒芜的雒阳,到时您还需要担心吗?”
  审配自信满满地说道。
  袁绍果然心动:“嗯,很好!你说说,孤应该派出多少兵马?何人可以为将?”
  审配抱拳,主动请缨:“请明公派给臣精锐骑卒三千,再授予节制并州兵马之权!臣定能为明公取得河西!”
  袁绍正要答应,辛评又站出来反对。
  “明公万不可听信审配狂言啊!”
  袁绍神情一滞,看向辛评。
  审配亦怒目而视。
  辛评毫不在意审配,只对袁绍说:“明公,前年伐黑山,审配领兵无功,又耗费钱粮无算。可知审配并无领兵之能,还请明公另选高明!”
  审配大怒:“辛评,汝敢轻视我?”
  辛评知道他性情急躁,不愿与他相争,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袁绍皱起眉头,他突然怀念起大将麹义。
  要是麹义还活着,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能给麹义一次机会。
  可惜,麹义作为袁绍手下第一名将,已经因为犯上而被袁绍处死。
  袁绍认为还是派审配去吧,作战计划是审配提的,万一失败也怪不了别人。
  “都安静!审配,我就拨给你三千精骑,让……”
  “袁公且慢!”
  许攸又站出来建议。
  他提醒袁绍,真正的大敌应该是曹操!况且河西之地为朝廷所有,若悍然攻击朝廷,容易引来诽议。
  “袁公,许攸请袁公三思,就算要出兵,也应该先讨伐曹操。待收取中原之地,关中唾手可得!”
  他这么一搅和,袁绍又开始犯晕。
  究竟该打谁呢?该往哪打?
  袁绍感到头疼,他拿不定主意,干脆挥手道:“今日就到这,明日再议!”
  台下谋臣都觉自己的主张被别人搅黄,开始互相指责。
  霸府大厅里吵吵闹闹,审配、许攸、辛评等叽喳叽喳闹个不停。
  袁绍更觉吵闹,径直退出厅堂,回后院找老婆孩子散心去了。
  之后几日,袁绍依旧拿不定主意。
  这倒让总摄内外的沮授安心,他是极力反对用兵的,要用兵,也得等过两年冀州从战争中缓过气来。
  然而这谈,袁绍召见沮授,咨询沮授两件大事。
  其一,自然是出兵攻打谁的问题。
  沮授坚持己见,认为修养生息就好,以河北的底蕴,只要缓两年,天下谁人是对手?
  当面,袁绍点头承诺,表示自己不会发兵。
  袁绍能听话,沮授很高兴。
  但紧接着,袁绍问的下一个问题,却让沮授笑不出来。
  袁绍对沮授说:“监军,吾意派熙儿都督幽州,你以为如何?”
  沮授皱眉。
  “怎么,你觉得不妥?”袁绍通过他的表情看出他心事。
  沮授拱手一拜:“明公,臣接下来的话,您可能不爱听,但臣还是要说。”
  沮授态度十分恭敬,袁绍也心平气和地说:“你说吧,我不怪你。”
  “谢明公!”
  沮授说:“明公,世称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且年均以贤,德均则卜,古之制也。愿上惟先代成败之戒,下思逐兔分定之义!”
  袁绍思索片刻,明白沮授的意思。
  这是劝他不要分派子嗣,督统各州,以免将来诸子相争!
  然而,袁绍派几个儿子各自统领一州的行为,也有他自己考量。
  袁绍如今占据青、幽、并、冀四州之地,对除冀州以外的三州管理多有不便。所以他才会让自己的儿子、侄子担任各州刺史。
  至于为何偏偏要用子嗣,而不用其他士人,当然跟信任分不开关系!
  除开几个儿子,袁绍并不十分信任其他臣子!
  汝南袁氏的确是士族领袖,袁绍手底下人才也多,但他毕竟只是割据地方的军阀,不是真正的大汉天子!
  谁能保证,袁绍派出去的其他人,就一定会对袁氏保持忠诚呢?
  袁绍只有朝廷赐予的冀州牧、大将军的名号。
  其余青、幽、并三州,朝廷肯定不会轻易交给袁氏管理。
  没有朝廷名分,袁绍不能名正言顺地选派刺史州牧。万一派出去的人举州反叛,怕不是肠都要悔青!
  袁绍眯眼对沮授说:“孤意已决,监军不必多言!退下吧。”
  沮授起身离开。
  待至霸府门口,沮授叹息道:“祸患要从此始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288/722116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