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马超绝不坑爹_第157章 钟繇的试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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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渐深,渭水河岸的芦苇愈加茂盛,摇摇曳曳晃得人两眼迷离。
  长安城周边的农田里,到处都是农夫辛勤劳作的身影。
  灞桥纷飞的战火已远去,陇山以左,函谷关以右的广袤关中平原似乎彻底迎来和平。
  长安官道上,马超和钟繇并驾齐驱。
  马超望着长安城四周繁盛的景象,微笑着称赞钟繇:“钟公,长安能恢复往昔荣光,公功不可没呀!”
  钟繇捋须,表情略显得意,嘴上却谦虚地说:
  “孟起过奖,你向朝廷推举的京兆尹杜伯侯,勤政爱民,他才是真正的治臣啊!”
  “诶,钟公谦虚了~若无您监察关中,统筹规划,杜畿岂能治理好长安?”
  “呵呵,老夫对杜伯侯的称赞,都发自肺腑。孟起能为朝廷举贤,实乃大汉之幸。”
  双方一番商业互吹,身后同行之人都在旁赔笑。
  马超出现在长安,还跟钟繇同行,当然是因为他要去雒阳朝见天子。
  而这也意味着,西域使团就在他们身后!
  西域使团的规模,比刚到凉州时大了不少。因为队伍里还参杂了马超和钟繇的车队,车队押运着凉州和雍州上贡给朝廷的贡物。
  马超回望身后长达千米的车队,调笑着说:“与其让咱们把贡物送往雒阳,不如干脆让西域使团在凉州、雍州当地交换好了。”
  提起这事儿,钟繇就没好气地说:“这难道不应该是孟起的责任吗?”
  马超忙说:“钟公,你可不能怨我。我为朝廷恢复西域,为的是重振大汉雄风,只是……只是有些操之过急~”
  马超挠挠头,脸上露出尬笑。
  钟繇面无表情地盯着马超,几秒后,钟繇轻笑一声。
  马超好奇的问:“钟公,您笑什么?”
  钟繇捋起胡须,突然问道:“孟起,你我相识经年,老夫还不知道你有何志向,今日无事,何不说说?”
  马超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他放声大笑,扬起手臂,豪放地对钟繇和左右陪侍说道:“哈哈哈,钟公,诸君,可想听听我马孟起的志向?”
  左右同行的官员俱拱手询问:“愿闻州牧之志!”
  马超器宇轩昂地说:“吾弱冠前,常想效法先祖伏波将军,东征西讨,威服四夷。”
  “未及加冠,天下已然大乱,吾建功立业的志向不变,征讨的对象却变成四方奸邪,想要为朝廷抚定四海,追求也从成为一介将军变为封侯拜相。”
  “今吾克定凉州,恢复西域,被朝廷拜为州牧,封侯加爵,荣宠贵极!所剩的追求,也就只剩下讨平四海啦!”
  众人闻言,都开口称赞马超的忠君报国的雄心壮志。
  唯独钟繇没有说话,刺史正认真地观察着马超的神情,似乎想要看穿马超内心的想法!
  然而马超早已不是初出茅庐时的小子。
  他如今担任州牧已有三五年,东征西讨,经历无数。任凭钟繇如何观察,都没能看出什么端倪。
  马超此刻的表象,似乎完全反应着他内心的想法。
  马超享受完众人的吹捧,目光移向钟繇。
  “钟公?”
  钟繇脸上露出极其自然的微笑,称赞道:“闻孟起之志,老夫亦胸潮澎湃,仿佛年轻了数十岁啊!”
  马超笑着谦虚几句。
  钟繇亦敷衍地回应。
  随即二人之间的气氛彻底陷入沉默,叫周围同行之人好不适应!
  钟繇未能试探出马超的虚实,只能在内心猜测马超的忠奸。
  他一直认为马超年纪轻轻就坐到州牧的高位,将来恐怕难以节制。但历数马超的表现,都难以让人怀疑马超对朝廷的忠心。
  尤其是这次西域朝贡,马超敢向天子献策召天下州牧刺史进京,又毫无戒备地不带兵马前往雒阳,天下再没有比这更忠诚的地方牧守了!
  再加之刚才马超在钟繇的试探下,没有暴露出丝毫端倪。
  钟繇终于在内心认定,马超的心是向着朝廷的。
  否则,解释不通啊!
  最明显的对比就是袁绍、刘表。
  朝廷此次下诏召天下牧守入朝,你看这两人想不想来?敢不敢来?
  马超这行为妥妥大忠臣啊!
  钟繇想通后,就要放下戒备。
  突然,钟繇冷不丁地说:“孟起,吾欲表严文则为并州刺史,你意下如何?”
  马超眼神闪烁,钟繇这是想把自己安插在扶风郡的钉子挪走啊!
  “呵呵呵,钟公,并州纷乱,严象不善戎事,依我之见,恐怕不能胜任吧。”
  马超说完,钟繇脸上浮现出冷笑。
  小子,让我逮到你了吧!
  钟繇内心泛起波浪,心想果然不能放下对马超的戒备,这小子以后多半要搞事!
  然而马超接下来的话,却让钟繇大为震惊。
  马超语气诚恳地说:“钟公,我看不如让安定太守徐晃移镇河内,让严象出任河东太守,他二人都是我的故吏,定可通力合作,将袁绍的爪牙铲除!”
  钟繇内心惊讶不已,他完全没有料到,马超竟然愿意让出扶风、安定两郡!
  而且马超还要把自己的故吏推到朝廷和袁绍的前线去。
  马超这是完全不在乎自己在雍州培植的势力啊!
  钟繇内心最后一丝坚持,在此刻彻底动摇!
  他神情真切地问马超:“孟起此话当真?!”
  马超反问钟繇:“嗯?钟公以为不妥吗?莫非他二人这两年犯了什么错误?若真是这样,还请钟公直言相告,我必定去信责备他二人。”
  钟繇忙说:“非也!严文则和徐公明都是良臣,我早有意表举他们担当大任,只是他们是孟起你的故吏,老夫才一直没有向朝廷说明呀。”
  马超大笑,表示严象和徐晃能有机会展示才华,他身为老上司怎么会不愿意呢?
  二人商量一番后,将此事彻底定下来。
  一封表举严象出任河东太守,徐晃出任河内太守的联名信,先马超和钟繇一步飞往雒阳。
  夜里,使团在弘农郡华阴县下榻。
  弘农太守段煨早已闻讯,在华阴摆下宴席,款待马超和钟繇,还有西域使团成员。
  宴会上,钟繇跟段煨夸赞马超,说他们凉州真是人才辈出。
  前有凉州三明,今有马超和段煨。
  都是一时之名臣、良臣。
  段煨好奇,觉得钟繇对马超的态度比以往热情许多。
  钟、马二人间隐形的裂痕彻底不见踪迹。
  段煨对此倒是很高兴,他对钟繇和马超说:“钟公,孟起,有你二人坐镇雍凉,朝廷才能蒸蒸日上啊!”
  马超微微一笑,举杯向两位老上级敬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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