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哥在军中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如果田文羽把这个照片暴露出去,他二哥的仕途就结束了。 他爹已经没了,就靠大哥和二哥撑着。 但是大哥一直规规矩矩,所有事都不怎么参与,全靠二哥在背后支持他。 而且二哥现在在军中发展的很好,掌握了军中很多的资源。 现在田文羽抓到了二哥的把柄,这不等于要断罗家未来的希望吗?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解决这个麻烦,所以把枪举了起来。 钱枫也第一时间举起了手枪,“你最好别冲动。” 钱枫对罗开端发出了威胁。 旁边站着的阿贵向那几张照片看了几眼,没太看清楚是谁,纳闷老大为什么会因为几张照片就急了! 但是却不耽误他在心中祈祷,开枪啊!老大,快点开枪啊!替我报仇。 只是这个想法刚有,他就看到罗开端突然转身,手里的手枪把直接照着他的脑门砸来。 一枪托就把他砸晕了过去? 到失去意识前,阿贵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老大为什么向他出手了。 打晕阿贵,罗开端仰天大吼一声。 “田文羽,你很好,真的很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让我连续吃亏,还吃这么大的亏!” “呵呵!吃着吃着就习惯了,罗少别太生气,你让齐心洋袭击我身边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 “我田文羽不是软柿子,你罗开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有些事情,做了,就得付出代价!” 田文羽玩味的看着罗开端,看着他气的半死,但是却拿自己没有任何办法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爽。 罗开端胸脯起伏的厉害,他放下枪,点了一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我输了。” “厂子我送给你了,把所有照片,包括底片全部给我。” 罗开端真心实意的要在这一波对抗当中妥协了,他赌不起,不能拿他罗家的未来跟田文羽赌。 田文羽淡淡一笑,“好啊!谢谢罗总啊!明天找你来签合同,办完手续,我所有照片全部奉上。” 说完,田文羽笑嘻嘻的离开了。 罗开端却像泄了气的皮球。 脸色阴狠的看着田文羽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这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一旦扯上家里人,他没有田文羽那么无所顾忌。 等从窗户口看到田文羽进了对面大楼,他拉上窗帘,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消音器拧在手枪上。 砰砰给了还在地上昏迷的阿贵两枪。 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只能去死。 ...... 田文羽心情大好,在新公司也没什么可待的,因为除了两个老兵,在整理一些新家具,其它什么事情没有。 员工田文羽不想招聘了,因为他看罗开端公司里的那些员工就不错。 那些员工都是本分的普通员工。 并不知道罗开端做的很多走私生意。 他们只负责国内几大国营厂的电气元器件配套业务。 但是在罗开端公司上班,一个个胆子都被吓破了,见到罗开端跟见了猫一样。 等扳倒罗开端,这些人完全可以收入麾下,毕竟他们熟悉各大国营企业的配套业务。 田文羽完全可以利用点关系,把这些业务拿过来。 走出办公楼,他去了师父住的招待所。 虽然跟师傅沟通了一下,准备挖他过来,但是只见一面,聊的时间也不长,他老人家回去久了,再觉得不真实,放弃了就麻烦了。 田文羽在招待所再次见到了师傅,他今晚再住一晚,明天就要回台州了。 田文羽一听,赶紧请他老人家吃饭。 跟师傅又聊了两个多小时,除了讲企业之外,还邀请师傅可以先去彭城他的企业看看,自行车也属于机械产品,他邀请师傅先去彭城看看。 不管怎么说,田文羽都展示出了足够的诚意。 虽然范师傅没点头,但是明显已经心动了。 这顿饭吃到下午三点,田文羽才跟师傅告别。 现在已经拿下罗开端的厂子,铲掉罗开端的白粉生意。 下一个就是那个会所了。 总体来说不着急,因为攻击的太急了,对方会狗急跳墙。 还得给他时间,让他忙走私的事情,毕竟现在被铲除的这些生意,都跟罗开端没有直接关系。 虽然威哥可以做污点证人,但是空口白牙的,罗开端可以不承认。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除了田文羽去过户交易了电子厂之外,一切再次陷入了平静。 田文羽三天内没有找罗开端的麻烦,罗开端也没再派什么杀手。 双方就像都妥协了一样。 但是三天过后,是电子厂交接的时候。 田文羽带着十几个老兵一早上就来到了两个电子厂比较大的那一个。 到了厂门口,原来厂里的一个负责日常管理的姓高的厂长在门口接待,所有的安保人员已经全部不见了。 厂子的大门都已经被拆了,院子里的绿植都拔掉了,弄得荒凉一片。 田文羽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这是打算给自己个荒地呀! 不过他毫不在意,大不了自己再建就是,他本来要的就是地。 不过等走进去后,才看到厂房及办公区还算完好,罗开端倒是没有做的太绝。 只是车间里什么都没有了,已经被全部搬空了。 “田老板是这样的,厂子的法人不是我,是一个叫邱少虎的人,我已经通知他了,让他过来给您签个字,就算全部移交了。” 姓高的厂长说话倒是客气,并没有为难田文羽。 也就在这时候,厂门口一阵嘈杂,上百的老农民,老人孩子、妇女儿童、壮汉什么样的都有,一起进入了厂区。 “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 “这是我们的厂区,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拿走的!” “那个就是新厂子的老板,把他围起来。” 这些村民把一边大喊着,一边有人指挥,把田文羽和钱枫等十几个退伍兵全部围在了中间。 田文羽感到不妙,他转头冷冷的看向高厂长“这是什么情况高厂长,给我玩心眼子是吧?” 高厂长咧嘴一笑,“我就是个打工的田老板,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些都是邱少虎村里的乡亲,具体怎么回事,你得跟邱少虎谈。” 田文羽看着他说完,眼中不带有一丝感情,吓得这个高厂长往后退了几步,直接退到了村民的身后。 田文羽瞪了他一眼,扫视全场,那些村民除了一些孩子外,其他人也愤怒的瞪着他。 田文羽刚想说话,厂门口再次一片嘈杂“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 同样的口号,又来了一批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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