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羽一听,也眼色一冷。 跟着这辆摩托车走了大概一段路,就知道这是去哪里了。 正是去营丘县方向。 这还真是要找自己算账去啊! 而且是动了枪。 田文羽和钱枫商量了一下,两人最终决定,尝试抓活的。 跟了750一段,快出城的时候,摩托车驶进了国营加油站。 钱枫也把车贴了上去。 就停在摩托车后边,排队加油。 贝雷帽下了摩托车,回头看了一眼钱枫和田文羽的车。 又看了看车牌,稍微诧异了一下。 不过没啥反应,转头向加油站员工的值班室大喊一声“加油!” 也就在这个时候,钱枫下车了,嘴里还叼着一根没有点着火的香烟。 一边向贝雷帽走去,一边笑着问道“哥们,有火吗?借一个。” 贝雷帽一挑眉,仿佛看到了有大病的人“我操,哥们,这什么地方?你要抽烟?” 钱枫笑容一收“这什么地方?什么地方也挡不住老子抽烟,你废话这么多,借不借?” 贝雷帽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二逼的青年,借火还这么嚣张,当即回应“不借。” “操,不借你跟我逼逼赖赖的”钱枫骂了他一句,话风一落,突然就出手了。 一只手以飞快的速度,掐住了贝雷帽的脖颈。 贝雷帽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已经感到脖颈剧痛,呼吸困难了。 就因为他和钱枫说话的这个功夫,两人已经面对面,又没啥防备,所以直接被钱枫擒拿了。 钱枫怕他出声,掐住脖子的瞬间,另一只手里的手枪就抵在了贝雷帽的下巴上。 “别反抗,反抗我就打死你。” 钱枫说话的时候,田文羽已经来到了贝雷帽的身后。 反手就把钱枫刚才在车里给他的手铐铐在了贝雷帽的手上。 两人拖着贝雷帽就上了拉达轿车。 这一切就发生在十几秒的时间。 刚才还在房间嗑瓜子的加油员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根本就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 钱枫发动车子离去,田文羽留下,给摩托车加了一箱油,然后发动摩托车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非常的顺利,两人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对这个贝雷帽进行了审问,但是这个家伙也跟刘刚一样,受过专业训练一样,撬不开嘴。 没办法,只能先移交给了钱枫联系的特殊部门。 没有交给当地的公安,因为不了解于鲁成的手伸的有多长,怕打草惊蛇。 移交完,田文羽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快8点,他和钱枫找了个住的地方。 就住在孔家附近。 于鲁成派出来的人,只是随手收拾了而已。 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报复孔建伟。 不可能打了他一顿,就把这事翻过去了。 第二天睡醒后,两人就开始了解这个孔建伟。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 这还是个臭名昭著的人。 周边随便一打听,都知道这家伙的丑事。 14岁,就打的一个男同学生活不能自理。 15岁,就非礼过一个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家里边到孔家来闹,结果第二天那家人家就消失了。 街坊们都猜测人被孔家害死了。 但是谁也没有证据。 自那以后,街坊们都看着自己家孩子,不与孔家人接触,尤其长得好看的女孩子。 而那次事件之后,孔建伟也收敛了很多。 没恢复高考之前,家里请了教书先生,专门辅导他,不让他出门惹是生非。 但是即便这样,高考还是落榜,连续考了三年都没考上。 从81年考完第三次之后,好像是放弃了。 现在天天跟一帮狐朋狗友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但是左邻右舍看到他交的那些人,就觉得这个家伙没干好事。 田文羽了解到这些信息后,微微一笑,干过坏事最好。这样才能把他送进去。 两人依然是最笨的方法,在孔家附近蹲守。 一早上孔建伟也没出门,倒是看到了孔建伟的父亲,从外面回来。 穿着一身铁路部门的工作服,一脸的疲惫,看样子,应该是刚下夜班。 通过了解,孔建伟父亲孔勤俭,倒是一个好人。 在铁路部门是个司机,老实巴交的。 等到他父亲回家一个多小时后,孔家门口开始热闹起来。 不断的有骑着摩托车的小年轻过来拜访,一看都是条件不错的官二代。 普通人家怎么能开得起这玩意。 都是来看望孔建伟的。 田文羽和钱枫一守就是一天,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直到傍晚,一辆吉普车来到,孔建伟才出家门。 脸上缠了一圈绷带,都看不出本来面目,上了那辆吉普车。 田文羽和钱枫直接跟了上去。 来到不太繁华的一条街,一个红色的砖瓦房,门口停了十几辆摩托车。 虽然个个都很破旧,但是田文羽还是惊叹,这放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豪车汇了。 砖瓦房门口有人把守,看到孔建伟和送他来的,开吉普车的那个人,点头哈腰的。 一看就是老熟人。 进门掀门帘子的一刹那,田文羽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黑舞厅。 因为灯光一闪一闪的,窗户都被布帘遮挡。 虽然音乐声音不大,但是还是依稀可以听到的。 他和钱枫互看一眼,大步的走向这个砖瓦房,也想进去看看。 但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把守的拦住了。 “有事吗?”把守的人看到两个陌生面孔,警惕的问道。 “这是舞厅吧?我们哥们想进去玩玩。|” 田文羽笑嘻嘻说道,还掏出一支烟给守门的。 那人把烟一推,冷冷的看着田文羽“什么舞厅,胡说八道什么?私人场所,不对外接待。” 田文羽一挑眉“噢!好,那打扰了。” 他没想到还是个隐蔽的舞厅。 越是不对外,越引起了田文羽的好奇。 他和钱枫走到远处,回到了车上。 一直观察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从里面走出来五个年轻人,里面并没有孔建伟。 五个年轻人勾肩搭背的,最中间一个像是被挟持了一样,被四个人夹着走在马路上。 钱枫和田文羽跟了上去。 这五个人来到了一个小菜馆,要了几个硬菜,喝了起来。 钱枫和田文羽在他们的不远处落坐。 听着这几个人说话。 “怎么样?晓峰,刺不刺激?”一个消瘦的、黑眼圈的男子问刚才被夹在中间,个子不高的小伙子。 小伙子脸很稚嫩,磕磕巴巴说道“刺......刺激。” 哈哈哈......。 几个人听完哈哈大笑。 “跟着伟哥混,还有更刺激的。” “今天看的这个片子,还是保守了点,等下次,哥带你看十来个男人和一个女的。” 叫晓峰的小伙子听完这个黑眼圈的话,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显然被惊到了。 同样被惊到的,还有田文羽。 他没想到那不是个舞厅,是个录像厅。 搞到录像机不是最震惊田文羽的,最震惊的竟然搞到了限制级的东西,还弄一帮官二代去公开观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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