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羽看着他的状态,就觉得好笑。 真的跟电视上演的傲娇皇子一样,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嘴脸。 “咱在解决问题之前,我有两件事要跟你确认一下,希望你如实回答。” 田文羽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你问”文虎转过脸用鼻孔看着田文羽,恢复了第一天见田文羽的那个状态。 “明知道我现在是关家的人,为什么还要跟我过不去?” 田文羽问出了第一个心中的疑惑。 文虎被这么一问,叹了口气“因为你先打了我,如果我们一开始没动手,或者说你没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们现在就真的是朋友。” 田文羽点点头,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田文羽那天动手打文虎,一点没留手,现在还是乌眼青。 放在这样一个二代身上,肯定咽不下这口气,阳奉阴违,也是有可能的。 “你做的事情,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罗开端的受益?” 这个问题很重要,田文羽到现在都摸不清楚,罗开端到底在自己身上干了哪些事? 给他的感觉,好像还有人在针对自己,但是又说不清楚。 “我自己,端哥到目前为止,没有让我做任何事情。” 田文羽盯着文虎,听着他的回答,若有所思。 这就奇怪了,难道真有其他人? “好了,两个问题回答完了,解决我们的问题吧?” 文虎不耐烦的说道。 “我擦,好像是你他妈的犯了错,而不是我,收起你那个嚣张的嘴脸。” 田文羽看着这家伙这个二逼样,真想抽他。 “你要是希望我报公安,我现在就报,你别拿这个态度跟我说话。” 田文羽冷着脸继续说道。 “你到现在没报警,不就是要跟我谈条件吗?你说就是了。” 文虎看起来傻,有时候还挺聪明,他看出来了。 田文羽站起来,走到被绑着的那个手下身边,手伸进这个家伙的衣服兜里,掏出了他的房间钥匙。 “跟我来。” 田文羽说着,走出房间,把文虎带到了他手下开的那个房间。 “还有一个问题,在我母亲身上放毒品,还有病房里泼鲜血,包括宾馆门口杀人都是你做的?” 田文羽这次变的严肃起来,如果真是文虎做的,那文虎就没有攥在手里的必要了。 毒品都敢碰,杀人更是眼睛都不眨,他肯定控制不住。 文虎听完田文羽的问话,再次瞪大眼“毒品?杀人?有人在你母亲身上放毒品?什么时候?” 田文羽看着文虎的反应,冷冷说道“就是有人泼血的那天。” “泼血是我让人做的,我承认,毒品你别想扣到我头上,那玩意我碰都不碰。” “杀人更不可能,老子做事,从来都是敢做敢当,打架斗殴还行,太越界的事情,不干。” 文虎把泼血的事,很光棍的承认了。说的还理直气壮,就是吓唬吓唬田文羽,杀人放火的事情,他不干。 “你说的是真的?” 文虎一挑眉“撒一句谎,我是你孙子。” “好,我信你。” 田文羽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好勇斗狠的性格,也算敢作敢当。 杀人和毒品的事情,看样不是他做的。 “帮我提供情报,今天这事我放过你。” 田文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情报?”文虎问道。 “罗开端的一切情况,我要知道。” “你让我出卖端哥?不可能。” 文虎直接拒绝,毫不犹豫。 “那你就去坐牢,没什么好说的。” 田文羽冷着脸说道。 “是,我算计你了,这事你报公安,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也就是我爷爷打两个电话,我就放出来了。” “我劝你要点钱啥的,都行,何必撕破脸。” 文虎还反过来威胁田文羽了。 “你设计我,这是小事情,你往医院泼血,也是小事情,你杀人就不是小事情了!” “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文虎瞪着眼睛说道。 “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一半是你做的,我完全有理由怀疑杀人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到时候你爷爷找关系,我也让我爷爷找关系,现在是严打期间,我就不信你能随随便便放出来。” 田文羽威胁他。 “你......。” 文虎气的,牛眼瞪的老大。 “你了解端哥的信息,想对他做什么?” 文虎还在担心罗开端。 “当然是赚钱,他不是看中我的商业了吗?我也看中他的商业了,大家各凭本事。” 田文羽笑着说道。 “不威胁他的人身安全?” 文虎问道,他得确认一下,要是不威胁端哥的人身安全,这个间谍,倒也没啥。 “当然,我只对钱感兴趣。” 田文羽听到文虎这么问,就知道这事成了。 “好,我答应,我提供他的商业信息给你。” “不,包括威胁我人身安全的信息,别我不威胁他人身,他反过来搞我,你还不说,那你这个间谍,,我要来何用?” 文虎想了想,“好,我都答应,但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别把我做的事情,告诉你姐。” 田文羽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成交。” 就这个家伙,还对彭守心有想法,真是看不清自己。 文虎见田文羽答应了,转身就要走。 “站住,口说无凭。立个字据吧,把你答应的事情签字画押,我才能放那两个人。” 田文羽可不傻,他房里那两个人放了,这家伙转脸就推翻答应的一切,他就一点办法没有了。 立个字据就不一样了,把你干过得事情,答应的事情写下来,按个手印,这就是个威胁。 文虎咬牙切齿,但是又无可奈何。 田文羽掏出纸笔递给他,他就开始写。 写完田文羽还回自己房间,给他拿来印泥,按了手印。 “现在可以走了吧?” 文虎说道。 “着什么急,既然答应了,就跟我说说你和罗开端都干过什么生意?” 文虎一愣,清了清嗓子“就是饭店让我们入股,还有南方的公司也给我们股份,端哥带我们绝对够意思。” “你们啥也不用干吗?” 田文羽觉得罗开端应该没这么大度,白给别人分钱。 “那怎么可能,当然是解决不了的事情,也需要我们出面的。” “比如我爸管轻工业,一些轻工业产品的入境批文,我就找我爸下边的人办手续快点。” “比如刘星,他爸是管海关的,只要是我们的货柜靠岸,有刘星出面,绝对不用检查。” 田文羽听到这里,心里惊的不轻,果然是上边有人好办事,手眼通天,你就是货柜里贩卖的是人肉,都没人管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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