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羽一脸感激的看向关老。 “你个小屁孩做生意,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堆在一起,万一来得人多,指望你那几个人,顶的住吗?” 关老没好气的说了田文羽一句。 田文羽无奈一笑,他也想要更多人手,可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信得过的少啊! 万一弄一个吃里扒外的,就麻烦了。 好在自己幸运,认识了这老头。 这不就用上了。 果然,半个小时后,村里的民兵队长,大队干部,在两个公安的带领下,都跑到田文羽这里来报到了。 公安同志已经住在大队部,这里有事随时支援。 这一下,田文羽把心放肚子里了。 立马跑进自己房间,拿出自己带来的几条大鸡香烟,塞给那些人。 关老挑完那两盆花也没走,溜溜哒哒的一直在赏花。 田文羽出去买菜了,关老帮了那么大忙,他打算露一手,好好招待一下老爷子。 就在田文羽买菜期间,老爷子还是发现了,田文羽藏起来的那几盆花。 让刘小光搬到院子中间,他是爱不释手。 等田文羽买菜回来,看到老爷子正拿着他藏起来的那几盆花欣赏。 手里拎着的菜差点扔了。 这心拔凉。 不过还是乖乖走回房间做饭去了。 只能期待,老爷子不要太狠。 田文羽在厨房忙活,周亮的姐姐周霞帮忙打下手。 马晓影在院子里忙活。 因为刚才敲锣打鼓之后,都知道这院子里能买到君子兰。 不断的有人来买花。 有的买一盆,有的买两盆。 田文羽划了个花的标准。 让周亮他们开始分类摆放。 花开的一般的200块,好点的三百,再好点400,最好的500。 田文羽买菜做饭的工夫。 马晓影这边又收了好几千块钱。 让外面那几个当兵的,都羡慕的不行,何况外边人。 田文羽用大锅炒菜,红烧排骨,萝卜牛肉,青椒土豆片,东北凉拌菜。 四个菜都做了不少,因为人多。 门口四个兵,他也照顾到了。 毕竟人家在他门口站岗呢。 “嗯!这个菜坐的不错呀!”关老夹了一块牛肉到嘴里。 软烂适中,非常可口。 “您喜欢吃就好,多吃点”田文羽一边说,一边给老爷子倒酒。 “没想到啊!你一大小伙子还有这个手艺。”关老夸完,又夹了块萝卜。 “这味道,比那几个大厨都强。” 刘小光听了,很好奇的样子,也夹了一块萝卜。 吃了一口,也眼睛放光。 田文羽给他倒酒,他却推迟。 表示他要时刻保持清醒,不饮酒。 田文羽笑了笑,没再强求。 陪老爷子喝起来。 关老吃的很开心。田文羽做的太好吃了。 说好吃的,不光桌上这几个人。 门外几个兵,还有隔壁院子里的班家兴带的几个兄弟。 一边吃一边夸田文羽手艺好。 这也是他们住进来这段时间,田文羽第一次做饭给他们吃。 班家兴在隔壁院子,一分钟都不敢离开。 自从昨天听到有抢花的,他就刀不离手了。 上午那些人来闹事,当兵的没出现之前。 他都准备好拼命了。 田文羽对他够意思,他得对得起这份情。 班家兴的母亲,怎么劝都不跟田文羽、关老爷子坐在一个桌子上。 说女人,不能上桌,跟周霞坐在炕上吃的。 这几天都是周霞做饭,虽然大家都觉得周霞做饭挺好吃。 但是跟今天田文羽做的,好像差了点。 就连周霞都多吃了半碗饭。 因为那个萝卜牛肉太好吃了。 吃着饭,还不耽误有人来买花。 马晓影端着饭碗去收钱。 关老跟田文羽三杯酒下肚后,开始谈田文羽藏的那几盆花。 “小子,这几盆花你故意藏的吧?” 关老指了指饭桌前那7盆君子兰。 “没有啊!这几盆一直养在院子里呀!” 田文羽装傻。 “呵呵!我估计你是没地方,如果你有安全地方,绝对不会放在这院子里?” 关老笑眯眯的看着田文羽。 田文羽心里不得不佩服这老头,看的门清。 他来得时间短,又没房产,屋里没地方藏花。 只能在后院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结果老爷子还是找到了。 被老爷子看穿,田文羽索性摊牌了“这满院子,就这几盆值钱,的确是没地方藏,就放了隐蔽点。” “呵呵,算你小子诚实。” 关老又喝了一口酒。 “卖了吧,卖了干点你要干的事,记住你之前说的话,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关老盯着田文羽的眼睛说道。 田文羽看着这老头,有些纳闷了,不是喜欢这种花吗?他不想要? “您老的那盆都舍不得卖,为啥让我卖?” “谁告诉你我不卖的?”老爷子一挑眉。 “那天人家给你五万你都不卖。” “我那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么值钱,我总得打听一下行情吧?” “这玩意就是个欣赏的玩意,屁用没有。” “百十块钱我留着自己看还行,那么值钱,老子卖了捐给国家,多买几条枪,打南边那些小兔崽子。” 老爷子说的大气凛然,让田文羽由衷敬佩。 “那我这几盆明天拿去红旗街卖了去,也捐给国家。” 田文羽都被老爷子感染了。 “不,你赚的钱用在老百姓身上就行,我看出来了,你小子应该很会赚钱。” “让钱生钱,赚多了,多支援国家建设就行了。” 老爷子这个爱国情节,有点道德绑架的意思。 但是田文羽接受,因为这么多花,这么干,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在投机倒把。 现在公安已经知道,没老爷子帮忙,弄不好有眼红的,给他下绊子。 剪完这个话题,两人继续喝酒。 等关老和田文羽喝好,已经下午两点了。 两人喝的小脸都红扑扑的。 “小子,好酒量,我都好久没这么痛快喝一杯了,那帮小兔崽子一喝酒就跑。” “还是你小子够意思,陪爷爷喝酒。” 老爷子看田文羽,是越看越喜欢。 “他们是照顾您身体,今天咱们一人可一斤多了,不能再喝了。” 田文羽把酒瓶子里最后一滴酒倒完,在老爷子面前晃了晃。 意思是没酒了。 他其实还有,只是不敢再让老爷子喝了,刚才阻止了几次都没阻止了。 “他们那是怂,没一个能喝的,喝着喝着就装孙子。”老爷子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 田文羽把杯子里的酒清空,这才算吃完了这顿饭。 他和刘小光把老爷子扶到自己的炕上,陪老爷子聊了一会天,老爷子就睡着了。 这时候,田文羽才有时间,跟刘小光单独聊一会。 关于老爷子的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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