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他身娇体软_第五百九十七章 杀了洛铭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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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有找到。
  “洛之瑶!你到底想找什么!”
  洛文宣气焰越发嚣张。
  “今日之事,你若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绝不罢休!你此等德行,怎配继承大统!”
  每一个都质地有声,仿佛他洛文宣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连一旁慕漓都替她捏了把汗。
  今日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若无法给洛文宣定罪,明日他怕是要煽动整个朝堂与江云萝作对!
  江云萝却始终双手环胸,不疾不徐的看着洛文宣。
  他本就被卸了胳膊,满头大汗。
  此刻又吵吵嚷嚷了半天,就更显得狼狈,气喘吁吁的。
  见江云萝不说话,自己便也停了下来,只是目光阴恻的瞪着她。
  江云萝这才笑了笑。
  “四皇叔说够了?”
  她歪了歪头,像极了真正在关心长辈的小辈模样。
  随即伸出手指,点了点洛铭宇房中。
  “还有最后一处没找,看来只有本公主亲自去了,若还是找不到,那……”
  江云萝眉梢一扬:“那我便下跪磕头,给四皇叔道歉如何?”
  对上江云萝略显戏谑的眼神,洛文宣突然面色一僵。
  随即便看她已迈开腿朝着洛铭宇房中走去,又冲身后勾了勾手指。
  凌风朔与花月立即会意,将洛文宣一同押了上来。
  房中——
  洛铭宇刚才被吓得不轻,整个人已失了声,双手抱头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江云萝一进门,便直奔床边而去。
  “洛之瑶!你想做什么?”
  洛文宣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挣扎着想要上前。
  却被两双手按的死死地。
  江云萝并未理会身后的喊叫声,只是慢条斯理的拉开了洛铭宇不停颤抖的手。
  对上了他惊恐的目光,唇角一勾。
  “还记得我吗?堂、兄?”
  时间似乎静止了一瞬。
  不停颤抖的洛铭宇在看到江云萝的一瞬间,眼球便爬满了血丝!
  “啊……啊……”
  他大张着嘴,口水不断滴落,似乎想要叫喊出声,却又被某种情绪将喊声都压在了喉咙中,无法叫出半声!
  “洛之瑶!你敢动铭宇一下!本王跟你拼命!!!”
  洛文宣还在叫喊。
  许是听到熟悉的声音,洛铭宇压抑在喉咙中的叫喊终于得以释放。
  “啊!!!!鬼!鬼!!”
  他嗓音沙哑,仿佛眼前的人真是来索命的厉鬼,拼命的拿起被子,想要将头遮起来。
  随即便猛地抽搐了一阵,白眼一翻,不动了。
  “铭宇!铭宇!”
  洛文宣拼命想要上前。
  随即便看江云萝缓缓将手放在了他断腿的绷带上。
  “啧,没想到我这么吓人啊……”biqubao.com
  随口感叹了一句,她一层层将洛铭宇腿上的绷带拆开。
  洛文宣的脸色也再次变得铁青。
  “你别动他!别动他!”
  江云萝置若未闻。
  拆绷带的动作也分毫未停,一下,又一下。
  终于——
  “叮”的一声!
  绷带之间忽然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床上,又滚落在地!
  赫然是一枚和洛文宣身上搜出来的一模一样的玉牌!
  竟被他藏在了此处!
  “终于找到了。”
  江云萝上前将玉牌拾了起来,指尖拈起下面穗子。
  果然。
  有一处断裂的痕迹。
  九根穗子也只剩了八根。
  再看洛文宣,已面如死灰。
  “四皇叔可否解释一下……”
  她缓步上前,将自己在现场捡到的那根穗子掏了出来,一并放在洛文宣眼前。
  “为何在二皇叔死亡的地方,会发现堂兄这玉牌上的穗子?”
  洛文宣沉默,满脸不甘。
  半晌,憋出一句:“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
  江云萝故作意外,随即又点了点头。
  “也对,四皇叔仁爱亲善,怎么可能会与杀害二皇叔之事有关?”
  “堂兄卧病在床,不能下地,就更不可能了。”
  没想到她竟主动替自己开脱,洛文宣神色游戏意外。
  紧接着便听到她话锋突然一转——
  “既然不是人为,那定然是堂兄被什么怪力乱神附身了!才能以残破之躯,行暗杀之事!依我看……堂兄疯疯癫癫的,说不定也是因为这邪术!父皇眼里最容不得此等腌臜之事!若真是被妖邪上身,便只能就地正法了!还请四皇叔节哀!来人!把洛铭宇带走!”
  她丝毫不给洛文宣说说话的机会。
  话音刚落,千羽卫便立刻上前要去抬人!
  洛文宣果真急了——
  “洛之瑶!你睁眼说瞎话!铭宇分明连着屋子都离不开,如何可能暗杀洛靖江!你疯了吗!!!”
  “那四皇叔说是谁?”
  江云萝笑着看向洛文宣。
  “眼下我已拿到证据,证明慕漓没有时间提前去布置,四皇叔将慕漓抓了个人赃并获,按理说应该是在慕漓之后到的,那便奇了怪了,堂兄玉佩的穗子,怎会出现在现场呢?”
  她虽是笑着,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
  一步步朝着洛文宣逼近。
  “四皇叔口口声声说要查清二皇叔死因,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反正堂兄已是个废人了,四皇叔特意将玉牌调换,难道不就是想……牺牲自己的儿子吗?”
  杀人诛心。
  洛文宣眼中霎时凶光乍起!
  随即突然狂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他确实是在发现玉牌有损后进行了调换。
  只是他没想到。
  会被江云萝发现。
  更没有想过要牺牲洛铭宇。
  输了。
  是他输了!
  “人是我杀的,与铭宇无关!”
  他终于承认,满目凶恶的瞪着江云萝。
  “洛之瑶,你赢了!你赢了!”
  “你以为这样便能稳坐皇位了吗!你做梦!!”
  “你毁了我儿一生!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洛文宣被千羽卫拉了下去。
  江云萝心底的大石头也总算卸下,猛地松了一口气。
  眼前却忽的一花,险些没有站稳。
  “小心!”
  凌风朔与花月同时一左一右将她扶稳。
  江云萝却摆了摆手。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
  她的余光几乎片刻也没有离开过洛文宣。
  在看到找出玉牌那一瞬间对方脸上的僵硬时,便知道自己赢定了。
  洛文宣拭兄夺位,不忠不孝。
  可在做父亲上,却没什么对不起洛铭宇的。
  “走吧。”
  没时间停留,江云萝主动朝外走去。
  这下,是真的可以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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