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656章 哆啦A妍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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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姐夫家里人总过来闹,闹得大家都知道这些破事儿……”李鹏飞也不愿意动弹,没有办法。
  这次走呢,就是奔着能早点分房!
  还有就是,在原单位他觉得自己混不出来!
  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后续还能更好。
  同事听了这话,也不好深劝。
  既然决定都决定了,那就只能祝福。
  李鹏飞收拾好自己的工作箱,该带走的带走,该不要的不要。
  他人一走,车间几个穿着劳动服的同事闲说话:“瞎折腾,还去新厂?现在矿都挖得差不多了……”
  早些年,钢城的工人全国调动,你看现在还调吗?
  技术技术都给了那些地方,人才人才也给输送了出去,能挖的东西是有限的,旧厂干了这么些年都没说效益能跟人家一线二线去比,还认为新矿能比这边好?
  “不过他家里确实不怎么样,摊上这种妈,没想到还有这种姐!”
  换成自己,想想老婆把绿帽子都带到家了,能忍吗?
  “不对啊,我听说他姐是李妍,李妍知道吧?”
  “知道知道,挺厉害的那个女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爬得那么快……”biqubao.com
  出身不好的姑娘,比比皆是。
  也没见所有人都能厉害成李妍这样,太厉害了成了典型,这里头你到底是靠自己还是靠什么,就无人得知了。
  不然呢?
  所有人都不如你?
  就你聪明?
  “靠男人呗。”几个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哄堂大笑。
  “不是,那都是乱传的,何建军是我表姐夫,说是那姑娘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命挺不好,搞了个出身特别好的对象,出了车祸现在走都走不了……”
  “那就是了,别说不能走就是全身瘫痪,也会有人愿意跟!”
  郊区医院-
  李响去做检查,隋竟波一大早就过来了,百般无聊开始折腾。
  “这灯不太亮,再说我觉得离病床比较远,他晚上总习惯办个公啊看个书,对眼睛不好。”隋竟波使唤徐青:“你去装个管灯。”
  徐青:“……”
  徐青也挺灵的,可就是对这个线路问题……一个头两个大。
  她本身就怕电,又弄不明白,一时之间满头是汗还不停被隋竟波数落。
  “就这点玩意整不明白,人比猪笨!”隋竟波推开徐青,她决定亲自上。
  不就弄个灯,能有多难?
  隋竟波站在椅子上折腾半天,折腾的汗如雨下,手疼胳膊疼,完了还不好意思下来。
  大话都讲出去了,现在说她做不到?
  这个破东西,就故意找她麻烦!
  咬着牙,很想一拳头把灯砸碎!
  一边又埋怨自己,好好的非要给李响弄个灯,现在把自己给装进去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越想越气,越气越急,越急越想发飙。
  “大姐。”徐青见李妍进门,赶紧叫救兵。
  “阿姨,你下来吧,我弄!”李妍见隋竟波挂在椅子上,就晓得出问题了。
  隋竟波没好气,黑着脸下了椅子。
  “你会装灯吗?会接线吗?让我下来,你能干吗?”
  李妍也只是笑笑,等隋竟波彻底离开原位,她一脚踩着椅子直接站了上去。
  李妍是苦出身。
  苦出身就意味着,难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得自己想办法,什么东西都得学。
  拿着绝缘胶布往接好的电线上那样轻轻一缠,轻轻一扯。管灯固定在天棚上,拍拍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徐青一脸崇拜:“大姐什么活都会干,我太笨了!”
  徐青认为,李妍就是她的偶像。
  大院里走出来的偶像。
  大家一样出身不好,一样当过保姆,你瞧瞧她大姐!
  什么活,人家眼睛一转就会弄,她就干学不会!
  “其实挺简单,要不学学?”李妍看看那椅子,问了问徐青。
  徐青摆手:“电路我学不明白。”
  “不用学,简单记一记就行。”
  李妍让徐青搬个椅子过来,两个人并排踩在椅子上,她又重新将灯弄了下来。
  反正就是费工夫,倒也不算累,徐青有心想学,她也是真心想教。
  什么叫换灯女人干不了?
  没有任何活是女人干不了的,就看想不想学。
  李妍把灯取下来,叫徐青认真看。
  “接线很简单,你看里面有两条不一样颜色的线对吧?灯管上也有两条,蓝的接蓝的,红的配红的……”
  隋竟波:“……”
  一个破灯,会接能有什么了不起,还特意学!
  找个人来家里,不就给装了!
  没好气翻白眼。
  但实话实说,她觉得李妍这人吧……还是挺灵。
  是她见过的女孩子当中,数一数二灵的。
  徐青认真看认真学,真的学了觉得好像也不难。
  之前不会就是没人教,她笑笑说:“初中我都没念完,原来也不耽误干这些。”
  “是不耽误,多学一点多一门手艺。”李妍轻声道。
  护工陪着李响检查身体回来,李响现在勉强可以坐在轮椅上,坐的时间不能太久。
  当时车祸,他伤的太重了。
  两人就在门口欣赏李妍教学,等教学结束完毕,两人才进门。
  “回来啦。”隋竟波见继子那眼神一直在李妍身上打转,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图她会接电线?
  李妍自己都说,初中没毕业都能学会,这有什么可高看一眼的?
  会比李响烧制陶瓷还难吗?
  李响被男护工搬到床上,秦兰妈妈打扫卫生间呢,有股味道从里头传了出来。隋竟波闻到这味儿,立即一脸嫌弃:“这医院就是设施都旧了,这都什么味儿,楼下上厕所的味儿都能返上来。”
  李妍进卫生间准备洗洗手。
  “阿姨,你别忙活了,坐着歇歇乏。”李妍劝秦兰妈妈歇歇。
  这阿姨啊,就是太勤劳了。
  一天到晚也见不到她坐,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
  秦兰妈妈摆手:“我闲着也是闲着。”
  难得自己能找到一份工作,难得能赚一份非常不错的工资,秦兰妈妈还觉得自己不够勤劳呢!
  人家不嫌弃她,肯给她机会,她一定得牢牢抓住!
  李妍动了动鼻子:“楼下反味啊?”
  “嗯,就从这里。”秦兰妈妈指指某处。
  卫生间里,李妍蹲在地上弄下水管呢,反味其实就是个挺常见的问题。
  隋竟波在病房里开着窗子,跟男护工说:“平时开窗户多注意点,他动过手术肺没有那么好,千万别让风直接吹他,免疫力不行,一吹风就容易感冒……”
  男护工负责点头。
  外头的风吹进来,隋竟波动动鼻子:“没味道了是吧。”
  秦兰妈妈一脸笑呵呵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李响说道:“李妍把那个下水管弄了,没味儿了。”
  隋竟波皱眉。
  不信邪似的进了卫生间检查。
  隋竟波:“……”
  哎呦喂,你还什么都会呢?
  会一样不叫聪明,什么上手就能弄,这就不叫笨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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