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615章 睚眦必报是李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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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琪也知道背着李妍搞贷款这件事,他不占理。
  可当时不是为了讨李京京开心,再说李京京跟他……他不后悔这样干了。
  拆伙?
  老实人也不是傻子,就算曾琪没有做生意的头脑,他也清楚自己的定位。
  进公司那天他嘴上一直说,他就是给李妍打打工这话不假,他清楚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当然也更清楚,李妍和他合伙的最大原因。
  “那件事我确实做得不对。”曾琪该道歉就道歉。
  如果两人拆伙,他要这么一个空厂干什么?
  他啥都不会。
  外面合作的那些老板他是认识,可人家不卖他面子!
  李妍一脸冷静:“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你要厂就留给你,你不要厂我就给你拿钱!”
  曾琪:“……”
  晚上曾琪跟李京京见面,也是打自己的嘴巴。
  “你说我好好的管你们家这些事干什么?”没得把自己搭进去。
  当时真就是随意那么一说。
  觉得有点打抱不平的意思。
  觉得就算母亲再不好吧,毕竟是亲妈。
  李京京挑眉:“你要钱啊,拿了钱还能做厂,要一个空厂子干什么。”
  说着话,她开始集中火力劝说曾琪要钱。
  一大笔钱呢。
  ……
  “现在走?”李妍推车门。
  李响带着东西上车,将手上提着的那些放到后面。
  “现在走。”
  李妍启动车子。
  李响要回去见陈美兰,李妍是打算亲自过去陈美兰面前,把跟曾琪拆伙的事情,当面提提。
  针对李响的叛逃,公司里的几个大股东都不太满意。
  不满意的是,被封杀的李响继续跟他们打擂台,更不满意的是,李响现在又想断他们的后路。
  狙击性收购是股坛内的常见手法,此法先暗中购入经营保守,股价低于市场的公司股份。
  其后造假并吞声势,引起当事人紧张,最后要么是逼得该公司吃下哑巴亏,高价从狙击者手中回购股权,要么就是真的被吞并,几代人打拼的心血拱手让人。biqubao.com
  李响这么搞,就是要他们倾家荡产,谁能满意?
  请到陈美兰出来主持公道,可惜陈美兰以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推了。
  众人难为她儿子的时候,她作为亲生母亲,她没有站出来替李响说过一句话,那现在同样的情况。你们这些老人被一个年轻后辈追着打,她身为亲妈,就更不应该出来说情。
  母子见面,只提高兴开心的事情,绝口不提那些叫人烦恼的破事。
  倒是李妍这事,陈美兰也是一愣。
  合作拆伙常见,没想到她还会因为这个事情特意跑这么一趟。
  “曾琪这个人是没什么做生意的天分。”陈美兰感慨一句。
  她答应过大姨,要保曾琪一生衣食无忧,那就是会做到!
  衣食无忧的办法还有很多,不一定非要走这条路。
  李妍道:“他背着我跟银行私自贷了款,还是我的会计在账目里发现了一些问题……”
  话不说明白是为了给眼前的陈女士留足够的面子,说得好听曾琪这是背着她借钱,说不好听曾琪这就是弄假账!
  陈美兰也是的的确确没想到曾琪会……脑子这么不好使。
  “既然不同路,各走各的也好……”
  说着话呢,秘书进门,在陈美兰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陈美兰挑了挑眉头,看向李响:“我让他带着你们从后门先走……”
  人追到这里,她也不好不让进门,不如李响他们先走就是。
  李响翘唇:“我也没有做亏心事,不走后门。”
  陈美兰:“……”
  说着话呢,门外那几个人闯了进来。
  都是跟陈美兰闯江湖的长辈,数落起李响教训起李响那也是信手拈来。
  说,李响目中无人。
  说,李响狂妄自大。
  还有说,李响黑心肝的。
  你要把别人家的祖业直接击垮,这种不是黑心肝是什么?
  李响稳坐不动,倒是陈美兰一直做和事佬,劝劝大家喝喝茶消消气。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李响就跟李妍先回去……”
  话音未落,有人指责陈美兰:“美兰啊,我们跟着你创业,你儿子现在要搞垮我们!”
  一直单手撑着脸颊的李妍,活动活动自己的腿。
  双腿交叠时间太久,让腿落地。
  “可你们搞他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那时候陈女士也没说过什么,他也不过是把相同的事情做了回来,怎么他就成了黑心肝?”李妍嘴不饶人。
  当着她面,一句一句骂着她男朋友,当她死人呢?
  李响的唇角,轻轻向上扯了扯。
  陈美兰狠狠闭了闭眼睛。
  她就说,李响向来不耐烦应付这些人,今儿怎么就不肯走,偏要待在这里等着挨骂。
  原来是为了这个!
  李响坐得很稳,稳到你看几个叔叔伯伯,那么大年纪的人骂他都要骂得脑溢血了,他脸上连点慌张都瞧不见。
  细腻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叫阳光那么一照,毛细孔都瞧不见。
  好脸,好颜!
  好身姿!
  “你是谁?”其中一位,眯着眼睛打量李妍。
  只觉得现在年轻人,真没礼貌。
  什么东西都能跑出来随意讲话。
  “两旁路人。”李妍笑笑起身,还真的发了自己的名片,为自己公司打打广告。
  她这人别的没有,唯有脸皮厚!
  刚刚发出去的名片,被人捏成一团扔在地上。
  “简直不知所谓。”
  “你们阻击他的时候,拦着供料商不允许跟他合作的时候,他不也乖乖认打了。”李妍摊摊手。
  “美兰,你就真的不管管你儿子吗?”
  陈美兰虚弱一笑,擦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你们也知道,他的事情我向来不插手管的。”
  那些人见陈美兰实在烂泥扶不上墙,虽也有装的成分,但女人不就是这样儿嘛,对上自己的孩子,就没辙了。
  “李响,我问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一位叔叔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想让他高价收回股份?
  没门!
  “要么你出高价,要么你的公司转手易主!”李响一脸云淡风轻。
  长辈诡辩:“李响啊,当时公司那个情况,你坚持要出口到北美去,我们也是有我们反对的理由!至于说供应商的问题,这是你们之间出了问题,怎么能出了问题就推到叔叔伯伯的头上呢?你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在商言商,各凭本事。”只听李响又说:“之前是我本事不够,被踢出局我遵守游戏规则,现在轮到你们来向我展示长辈们的风度了。”
  李妍想,李响饶是再洗几百年的碗,擦几百年的地,他依旧是他。
  骨子里骄傲满满。
  他输了,从来不会抱怨,他只会重新爬起来,将那些打趴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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