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606章 分不清谁对谁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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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李景辉又对着李元度好一通训。
  反正孩子睡个懒觉,他看着也烦。
  习惯早睡早起,不能接受日上三竿孩子在床上躺着。
  李元度顶着两个黑眼圈。
  李景辉骂小儿子:“男人得有点男人的样子,别活没干多少就表现多辛苦似的!”
  李元度点头。
  他已经习惯被他爸骂了。
  “你是男人,将来头顶的天得你撑着,你就折腾一宿就不行了,结婚生了小孩,小孩生病你怎么照顾?”
  隋竟波忍不住替儿子道:“那孩子有妈妈……”
  “那爸爸掉沟里了?”李景辉质问。
  隋竟波:“……”
  小声叨叨:“你两个儿子,你照顾过哪个?”
  确定李响烧退了,李景辉就撤了,说什么都不肯留在这里。
  不是大儿子生病,他才懒得过来。
  坚持要走。
  李响的头还有点昏昏沉沉,不过公司有文件急等着处理,负责人带着文件登门,哪怕身体不舒服还是强撑着签了字,一一交代接下来的流程。
  李元度在他哥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厨艺。
  煮稀粥。
  他哥忙了一会,这稀粥直接变成了……干饭。
  “汤都没了,要不我出去买点?”
  李响指指座椅让弟弟坐下。
  “李妍几点走的?”他问。
  “早上五点半,她说要去度假村那边一趟。”李元度说。
  李响拿起汤勺,吃了两口,看向弟弟问:“你昨天跟她说难听的话了?”
  李元度低头,没打算正面回应。
  这事,叫破天他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他姐什么都挺好,就是……不太把他哥放在心上,他看了……难受。
  李响淡淡说道:“她一个公司一个工厂要管理,各种业务都得自己上,最近签的合同比较多,同时还得帮我顾着风扇厂那头,李元度,她是个人不是铁人。”
  “你总替她说话。”
  李响抬起头:“我不是替谁讲话,我说的是事实。对待任何女人都不要带高标准要求,她们就是她们,她们是独立体。我生病她留下来能怎么样?那是不是她生病,我不在场就说明我不在意她呢?”
  形式而已。
  李元度:“……”
  听出来了他哥话里的维护。
  “知道啦。”
  “你需要知道的是,对待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你需要做的是同等尊重。没有什么事情应该外人去决定该不该她做,能不能做只有她自己清楚。”
  李元度:“……”
  “去给她道个歉。”
  李元度:“……”
  何建军这几天晚上都是很晚回家,回了家也没办法马上休息,各种赶工。
  难得好不容易过了月末,他终于能闲下来,又可以晚点上班,乔红做好了早饭就去上班,家里就他一个人。
  简单吃过午饭,拎着包去了母亲那里,打算看一眼。
  何母煮了好些鹅蛋,知道乔红喜欢吃这个,就叫何萍去把乔红喊过来。
  原本没事吧?
  何家老四今天难得来了母亲这里,喝了点酒,喝过头了。
  何母就唠叨说了几句乔红,实在是乔红发点什么都往娘家送,光明正大的送,人人都看得见,你说遇上人就问她。
  何母也不是说挑理,就是觉得……她那么喜欢乔红,乔红为什么就跟她劲劲的?
  何老四喝酒就听进去了。
  看见自己嫂子,这不喝多了吗,当面就说乔红对婆婆不好。
  “我嫂子,你对我妈可不太好,你说你跟我大哥赚双份工资,你就总给我妈送家里不要的东西!”
  乔红脸色呱嗒一撂。
  怎么地,她欠老何家所有人了?
  好要怎么好?
  何母推老四,气得够呛,骂儿子:“你喝多了猫尿就跑到这里犯浑,马上给我滚!”
  乔红看着那些鹅蛋,是想拿又不想拿。
  想拿是这点便宜她也要占,不想拿是因为她生气!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老四又放话了:“……我哥之前给我拿了三千块钱,这钱我肯定不还你,将来这钱就当孝顺我妈了!”
  乔红一听,只觉得脑子一炸。
  全世界都炸开了。
  背后又偷摸给他兄弟姐妹钱是吧?
  你何建军是有钱没地方花是吗?
  何母一听,这件事她知道。
  老四当时用钱跟她说过,还是通过她的嘴和老大打的招呼,原本说好是借,谁知道老四突然耍臭无赖,这钱一直压着没还。
  何母不是没念叨过老四,可老四不肯还,她能有什么办法?
  欠就欠吧,你还要当面讲出来……
  老太太一下子汗毛都立了起来。
  “老四,你别浑说,你大哥什么时候借你钱了!”
  老四见乔红的脸都气扭曲了,更是火上浇油:“不仅借我了,还借我姐了!”
  乔红看了看手里的鹅蛋,高高举起往地上一砸。
  地上洒的都是蛋黄蛋清。
  ……
  “喝点猫尿,你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何母骂着儿子。
  没事偏要给她找点事啊。
  这还能有好?
  乔红原本就小心眼,现在知道这些……
  何建军这时候登门了。
  老四又来了精神,冲着何建军嚷嚷:“老大,这点我不服你啊,叫一个女人压在你的头上!什么钱不是你赚的,没有你,能有她娘家的好日子过?”
  何建军抿唇:“人家有好几个儿子。”
  “你少拿这话忽悠我,她妈有一百个儿子,难道她就不偷摸搭了?这片谁不知道乔红搭她妈!谁家用上保姆了?她家就能用,那我妈凭什么不能用?”
  何建军没吭声。
  有关于乔红到底搭没搭娘家,他不愿意去细究。
  他自己私下搭了,所以乔红只要不过分,他觉得都没问题。
  都是长子长女,挂着家里都能理解。
  何老四还在继续说:“我欠你那钱,我肯定不还你了!我姐欠你的钱也不还了,回头都给妈!”
  何建军依旧没说什么。
  自己亲弟弟他还能不知道什么样?
  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但因为是亲兄弟,就那点钱,不给也就不给了。
  但是,你别说出来挑衅啊。
  这干的不是缺心眼的事嘛。
  老四还在继续:“妈过得多难啊,那老五以后结婚妈能不管?外头现在都说你又找了份工作,你是我们大哥,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何母气得上手去打老四。
  “你闭嘴闭嘴!”
  养儿子是她的责任,干老大什么闲事?
  这些年老大就够意思了!
  老四正心烦呢,被母亲一打,吼了出来:“你怕他干什么?有话你就说,我嫂子对你不好,总是拿鱼头鱼尾给你送过来,拿着烂苹果送过来,你干嘛怕告诉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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