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505章 李妍那乱表现的男朋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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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就行。”李妍见驾驶室坐着李响,她有点搞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
  上眼药也没他这么上的!
  李响摇下车窗,看了看她,说道:“我给你当司机……”
  李妍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求他了,别说了!
  曾琪那双眼没有定焦,也没有把眼前人的打情骂俏看在眼里,神情一直在出神当中。
  李妍把李响拉下车:“这么多人看着,我叫你给我开车,我以后混不混?”
  李响轻轻挑了挑眼皮:“我愿意,他们管不着。”
  “我不愿意,我求你了,别表现了!”
  李响:“谁让我喜欢你了,就是喜欢。”
  李妍:“……”
  “求你了,别说这种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心脏发麻呢。”
  感动?
  没有。
  她怕死了他这张嘴,过去怕他刻薄,现在怕他说情话。
  他一说这些肉麻的话,李妍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嗷嗷往下掉。
  如果想她死,直接给一刀就好,不用麻死她。
  李响:“……”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见她上了驾驶室,他打开车门进了后面座位。
  “后车厢里有两个袋子,东西一会你拿走。”
  李妍看了一眼后视镜,道:“那红包里面的钱怎么回事?过年礼物你送了我也收了。”
  哪有谈恋爱一直送礼物的?
  她觉得这样不好。
  一直都是她在接受礼物。
  “过了十五才算这个年过完,我礼物也得送到十五。”李响淡淡挑唇。
  他有钱,他愿意送,不行吗?
  犯法吗?
  有人反对吗?
  “你不要总送我礼物,我又没有地方放。”李妍觉得很有压力。
  她奶总盯着她告诉,不要总要别人的东西,不然将来说不清楚!
  收了别人的礼物,手就会短!
  “我们俩谈的是感情也不是礼物。”
  李响干脆岔开这个话题,看向曾琪:“你哪天去她公司报道?”
  曾琪回过神,那双眼只有迷茫。
  这么大的人了,眼睛里竟然看不到一点东西,一点都没有!
  陈美兰的本意是想李响亲自去带曾琪,她提出来李响就直接拒绝,他带不了!
  别说是亲戚,就算是亲弟弟不机灵,他也带不了。
  李妍见曾琪一直没有讲话,善解人意说道:“这样吧,明天你来公司,我先带你熟悉熟悉情况。不过我这个公司目前也就一个办公楼,没什么员工,小规模嘛……”
  曾琪点了下头,依旧没有回话。
  李响:“你不说话她开车呢,她怎么知道?”
  李妍笑笑:“没事没事,明天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顺路接你?”
  反正有车,跑一趟也累不死。
  曾琪叫李响怼了一句,大脑清醒了一些,道:“你来接我一趟吧,我没去过路也不熟……”
  郊外这地方他很少来,就算是自己家乡,也不是每个角落他都熟悉。
  “你一个大男人……”李响听了这话很是来气。
  长嘴长腿是干什么用的?
  李妍:“没问题啊,你家在哪里?我明天顺路去接你。”
  ……
  将曾琪送回家,李妍熟悉熟悉路线,李响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叫他自己坐车过去。”
  “消消气,这么大火气。”李妍调侃李响。
  这人还是一贯的刻薄,看样子还真是没变过。
  “你也不是他老妈子,天天围着他转,实在不行我和我妈打声招呼……”
  “别呀,我还指望着陈总的注资呢,等着钱用呢!”李妍白他一眼:“一脚油的事,能有多累?第一天接一下带他熟悉一下厂子情况,也是应该,等后天叫他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了。”
  “那么大的人,还不如你机灵。”李响面色不善。
  这种不善源自于曾琪的笨。
  李响接受不了。
  这些小事不是应该你自己就解决掉的吗?
  还用别人帮你?
  你是三岁的小孩儿吗?
  李妍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只手借着等红灯的机会,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出身都不一样,他要那么好还用我带吗?陈总也不会拿钱出来了,反正他是扔给我管,你不乐意看就少看两眼。”
  反正看了曾琪,她总结一句,待在李响的手底下被磨炼,一年就顶别人十年了。
  李响把着她的手认真看了看:“手长得也没有我的好看。”
  “那是呗。”李妍调侃自己:“这有什么办法,上天给了我聪明的头脑,其他部分就不能强求。”
  李响被她这种态度气笑了:“你那么瘦,手为什么这么胖?这是畸形吗?”
  李妍抽回自己的手:“大哥,会不会讲话?大过年的,你触我霉头!这叫小手抓宝,有肉的手才能抓元宝,你那种鸡爪子似的长手,有什么好看的,也就是你这样说,换了别人我高低得讹个红包。”
  知道什么,她奶说她这种手,就是抓宝的小财手!
  给她千金,她都不换!
  李响笑笑,对于他这双骨节分明的手,被说成像是个鸡爪子,也懒得反驳。
  反手一个红包塞进她的手里。
  “又来!”
  “这叫什么?喜欢一个人就忍不住想对她好。”李响一副我有钱我愿意的模样。
  天天给,他也给得起。
  辛苦赚钱是为了什么?
  他认为,适当的撒钱找些快乐,这很重要。
  现阶段,她就是他的快乐!
  李妍好想抱住头捂住耳朵,“求你了,别说了!我身上鸡皮疙瘩掉一地,这些都是李元度写在纸上让你学的吗?你千万别信他的话,没有女人会喜欢听这些肉麻吧啦的恶心话。”
  她不喜欢!
  *
  李奶奶坐在炕边,拿着针替李妍把袜子补补。
  这袜子就大脚趾头的位置露了一点,扔了多可惜,缝缝补补还能穿个一年半载。
  李爷爷倒在炕头,这新闻联播看完了听着电视的动静,就准备睡觉了。
  农村人就是这样,睡得早起得也早。
  过年期间李妍都会回来,所以李奶奶李爷爷现在是要等一等孙女,然后再关灯。
  大过年的,叫孩子一个人回家,热乎饭都吃不上一口,李奶奶可不干。平时怎么样她不管,过了年就得天天能吃上热饭才行,出了十五,她也不管李妍去哪里,十五之前必须每天回来。
  “妍妍啊说晚上带了块手表,我一问才知道是小李送的,大过年期间送什么不好他送块表……”
  老太太有点迷信,不停告诉自己,手表和钟不一样,表是表钟是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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