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500章 和姑姑家算是,彻底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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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鹏飞心中这口恶气出不来,就想治治母亲。
  治治母亲,叫母亲别再搞一堆事情了。
  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现在家里闹的,有人搭理吗?
  大过年的,他爸去世头一年,连个亲人影子都见不到,也就他大姐姐夫回一趟家。
  他拎着东西去姑姑姑父家啊,结果连门都不给开!
  憋屈!
  气姑姑姑父,又恨姑父。
  恨毒了!
  不提张彦平火气还没那么大,一提直接炸开。
  “你非叫我去,结果人家呢?连个门都不给我开,就让我在楼下站了那么久……”
  张兰抓着李鹏飞手臂不敢松开,生怕松开儿子就会去寻死。
  嘴里不停叨叨着:“是妈错了,是妈想差了……”
  “这个破家,都别过了!”李鹏飞突然一拳对准玻璃打了下去。
  “鹏飞啊……”
  ……
  张彦平那正在招待李妍吃饭,大家一团和气,张小芳嘴就没停过,有讲不完的话。
  “肚子还没点动静呢?”小芳奶奶有点急了。
  按说结婚时间也挺久了。
  小芳嘿嘿笑了两声;“我和崔健打算晚点要,这不是单位分房买那个房子欠了饥荒,趁着没孩子的时候还能多攒一点。”
  两个人紧一紧,很快就都还上。
  “家里的钱,你不用急着……还。”李庆香当着婆婆的面,没好意思说让小芳不还。
  张小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那不行,这件事你说了不算,崔健和我都商量好了,谁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也不是没手没脚,没道理花长辈钱,我爷爷奶奶的钱要还,我公公婆婆的钱也还。”
  张彦平听了这话,很是欣慰。
  很高兴。
  得女如此,还是有些得意。
  送上门的便宜,都不占,好姑娘!
  “我觉得也不是还不起,还吧。”他说。
  笑呵呵讲这话呢,外面碰碰砸门,李庆香放下筷子去开门,大门一开张兰就哭着出现了。
  李庆香:“……”
  真是够了!
  大过年啊,哭着上门!
  你说谁家不忌讳这个?
  这是生怕她过好了!biqubao.com
  张兰哭哭啼啼进了门,她这眼睛哭得通红,压根都没注意到李妍在呢,就哀求张彦平和李庆香随她回家一趟。
  “……鹏飞在家里闹腾,把玻璃都给砸了,提着东西登门你们没给开门……”
  张小芳嘴长得老大:“家里没人啊,怎么是不给开门呢?”
  小芳爷爷奶奶互相对视看了一眼,同时摇摇头。
  再好的老人,也不喜欢被人触霉头,这是大过年!
  正月还没出去呢!
  李妍从椅子上离开,硬拖着她妈下了楼。
  “你别拽我,我有话要跟你姑姑姑父说……”张兰对着李妍来脾气了。
  李妍拿过自己外套,薅着母亲的手腕,对着屋子里的人道:“姑,我先带着我妈回去了。”
  李庆香一脸淡漠,送都没想送,应了一声:“嗯嗯,回去吧,路上当心啊。”
  李妍用力把自己妈拽下楼,张兰对着二女儿嚷嚷:“怎么哪都有你出头?你弟弟在家闹腾……”
  “闹腾他要干什么?”
  “叫你姑姑和姑父过去把话说清楚啊。”张兰喊。
  不就是一场误会,讲清楚不就好了。
  那孩子爸爸过世,鹏飞好像受了点刺激。
  “我姑和姑父做错什么了还得登门道歉?”李妍问她妈,强压着火气。
  正常人能不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以后不走动了是吗?
  彻底断亲是吧?
  张兰看二女儿就觉得烦,一股脑把心中的话都喊了出来:“还不是怪你,你好好的去打听什么?现在好了,你弟弟和我就过不去了!”
  李妍:“……”
  “行,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没有下次。”
  张兰转身又想上楼,李妍硬拽。
  “你拽我干什么?”
  李妍:“像话吗?家里没有人才没人给他开门,他是谁家祖宗,长辈还得跟晚辈解释?他脑子不好,你脑子也跟着不好?李鹏飞是你儿子,不是我姑和姑父的儿子!”
  你愿意捧是你的事,凭什么要求别人也跟着捧?
  张兰的脸叫风那么一吹,冷静了下来。
  “那怎么办?他在家里作啊,把玻璃都砸了。”她问二女儿。
  你爸没了,谁管?
  李妍狠狠闭了闭眼睛:“都能被你气死,你平时不是挺能骂的吗?”
  张兰抽抽鼻子,可怜兮兮看向李妍;“妍妍,我得靠着鹏飞养老,我不能把他得罪狠了。”
  李妍冷笑:“所以坏人都给别人做是吧?”
  ……
  李妍开着车把张兰送回家,她跟着上了楼。
  屋子里李鹏飞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冯晓晴还在哄他。
  李妍将自己的包照着李鹏飞的方向就砸了下去。
  “你有病吧!”李鹏飞从床上蹦了起来。
  张兰往后缩了缩。
  她不想参战。
  而且,她明明是想去请张彦平来把话说清楚,叫她儿子别那么生气,老二搞这么一出,可不是她授意的!
  李妍抓着包,照着李鹏飞的头砸了过去。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李鹏飞阴阴警告。
  “你是敢啊,也不是没打过!”李妍将包夹回腋下:“我能叫人把你腿打折一次,就能找人打折第二回。”
  李鹏飞听完这话,按道理应该马上伸手打李妍,可他坐回了小床上。
  他妈把这件事早就跟他说了,他和老二,就算是扯平了。
  倒是张兰立即就炸了。
  “你还要找人打你弟弟?”说着话,她伸手就要去打李妍。
  死瘟栽!
  你打的是谁?
  这是你亲弟弟!
  李妍不耐烦和母亲扯来扯去,一把甩开母亲:“你要是不想家里都被砸了,你就消停点。”
  张兰喘着粗气:“你本事啊!你爸遗像就在这里,他晚上就去找你!”
  说着说着,气哭了。
  这是养的什么孩子?
  王八蛋啊!
  李妍:“叫他来找!我怕谁找?”她看李鹏飞:“你要是差不多点,我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你爱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以后我也不管,也不会多嘴,你妈没有对不起你吧?你叫她大过年去姑姑家哭,叫姑姑和姑父来家里和你当面解释清楚,李鹏飞你自己听听这话,有道理吗?”
  有事就去求,没事就羞辱人家,真是够了!
  李鹏飞:“……”
  “你爸遗像摆在这里,你看不到?你就不怕他晚上回来找你?差不多得了,自己家关起门来丢人就丢人了,丢到别人家去干什么?”
  “我没让她去!”李鹏飞喊。
  “你是没让,你不是作吗?你又是砸玻璃又是闹腾威胁她,不就想让她这么做?姑姑姑父没在家,还犯了滔天大罪是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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