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482章 女人狠下心就没男人什么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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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妍插嘴:“姐,可是跟你借光了啊,我从小到大都没收过压岁钱呢!”
  李奶奶专点了崔健的名字,是希望崔健可以领情,对小芳更好。
  李妍怕表姐多想,赶紧把话圆一圆,结果人小芳根本就没多想,傻呵呵点点头。
  觉得李妍这话说得太对了!
  她也没听说过,姥姥给过什么压岁钱。
  李庆香光顾着高兴。
  自己女儿独一份,她能不高兴?
  张彦平也是跟着笑,不过看出来点门道。
  一家众生态。
  李妍讲的每个字,他都注意到了。
  这孩子吧,还是要扔在外面自己滚一滚,滚了满身的泥浆,才会懂得进退,瞧瞧人妍妍今天,就是不一样。
  李奶奶画风一转:“妍妍和李贺的压岁钱,就晚上给啊。”
  晚上孙子孙女肯定要给他们拜年,小芳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齐文华摆摆手,生怕老婆婆认真:“妈,我们不要。”
  老头老太太也没工资,一年到头也就从地里出点钱,做儿女的好意思伸手要老人的钱吗?
  拿了老头老太太的钱,等于被人戳脊梁骨,她不要!
  齐文华认为,多要这五十块钱的压岁钱自己也发不了家,少了这五十块钱,她也不至于过不下去了。
  李贺也是往后退。
  他爸他妈总是背地里告诉他,不允许和爷爷奶奶伸手要东西!
  哪怕就是饿了,没有东西吃了,出去要饭也不能去亲爷爷亲奶奶门前要,那叫不孝!
  李奶奶说:“我这一碗水都端平了啊,大家都是五十块钱。在眼前的我就都给了,不在眼前的就吃点亏,回头你们也别说出去就得了。”
  张小芳吃饱喝足歪在炕头:“干脆晚上我也留在我姥这过年算了!”
  她想和李妍说说话,这姐妹一碰见就有说不完的话。
  李庆香瞪她:“你留下来干什么?”
  这孩子,你爷爷奶奶跟前就你爸一个孩子,就你一个孙女,你不回去让老头老太太看谁过年啊?
  就指望着过年和大孙女一起快快乐乐,结果你还不回去了!
  张小芳噘嘴:“反正我说什么都是错。”
  她妈现在为什么总是处处看她不顺眼?
  ……
  李妍在厨房帮着李奶奶洗碗,李庆香和齐文华把吃完的碗碟都端下来,齐文华各种让李庆香歇着,她来干。
  姑子回到娘家,那就是客,哪有让客人干活的!
  李庆香是向来就不在意这些,什么客啊,她不干不就得她妈干?
  三个人互相谦让,让李奶奶回屋里去,不想老太太沾手。
  一年到头了,老太太也该歇歇了。
  李妍用发面的大盆,一个碗一个碗涮着,崔健将屋子里的桌子搬到里屋,将最后的碗筷送出来,对李妍道:“妍妍进去歇着吧,我来洗。”
  毕竟全家就他一个外人,不好不表现。
  再说不就洗两个碗,崔健认为谁洗不是洗呢,不用太在意这个问题。
  “姐夫,我马上就洗完了。”李妍没让位置。
  她得多没眼力见才能让新姐夫进门就洗碗?
  李庆香也推女婿:“这里不用你,赶紧回屋里坐着去啊,实在无聊就去院子里转转。”
  李庆香有时候也挑崔健,可更多的时候,她是真的把崔健当成亲儿子一样的疼!
  齐文华默默干着活,干着呢,发现李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往大灶里添火,生怕那火灭了一样。
  李贺平时在家也给炕烧火,爸妈回来得晚,那火就得预留才能有温度。
  人李爷爷李奶奶家里是有炉子烧煤,但齐文华和李大强为了省钱,家里从来不买煤块,就是用大灶带着全屋子里的温度。
  “你别烧了啊,这炕都要烧爆炸了。”齐文华哭笑不得说儿子。
  你奶奶这里炉子还烧着呢,炕还烧这么热,别人怎么上炕坐啊?
  李妍对着李贺招招手,李贺乖乖走了过去,他话实在是少,从李妍进门就连声姐都没主动叫过。
  “教你画画的那个老师,是鲁美毕业的是吧?”李妍问堂弟。
  李贺点头。
  李贺的那个老师还是李响帮忙牵线找的,以前总给电影院出板报。
  反正附近的人都用异样眼光看他,学画的人穿得衣服和普通人不太一样,那头发也留得挺长,李大强看儿子的那个老师,就总觉得不像正经人。
  “你问没问老师,这往美院考,咱们得怎么考?”李妍说。
  李贺说:“他就说到时间过去试试。”
  李妍点头:“文化课分数要求呢?”
  齐文华在一旁哪怕是干活,也是满心甜蜜。
  觉得这家现在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就算儿子将来考不上,那考不上也不能强求,当然她也没认为李贺真的能考上。
  就是看着姐弟俩关系这么好,她挺满足。
  李贺没赶上多子女年代,到了他这一代,几乎都是不让生了,齐文华这身体实在也是经不起第二次生产折腾。
  总觉得看着别人家兄弟姐妹一堆,自己家这孩子孤零零的就挺惨,现在好了,到了钢城,这上头有他李妍姐,还有小芳姐,走动好了都当成亲姐姐一样走动。
  李庆香也知道弟妹要瞒着弟弟让孩子去考试的事情,压低声音:“可千万别让大强知道,省得他拖后腿。”
  齐文华也小声悄悄说:“姐,从结婚我就没背着他干过什么事,要不是妍妍不让我说,我也不能瞒着大强。”
  “你可千万瞒住了,你跟他说也没用,他也帮不上任何忙。现在也不要你们夫妻陪着去,那也别拽孩子后腿,行不行让他试试呗。”李庆香叹口气。
  行不行就去试试呗,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不然怎么办?
  叫李贺将来回农村干活?
  你瞧瞧这孩子瘦的!
  说过老李家遗传问题,每个孩子都瘦的跟麻杆似的。
  父母都干不动地里的活,指望孩子能干动?
  再说能有别的发展,谁希望孩子刨土啊。
  齐文华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瞒他这一回了,出了什么后果我都担着!”
  将来有什么问题,怪她就好了!
  不破釜沉舟,孩子农业户口的问题,解决不了,他们家实在拿不出来那么多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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