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368章 话家常,陈美兰是个狠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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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庆香憋了挺久的话,这也是趁着嫂子不在才说。
  哥哥娶了媳妇,有些话就是亲妹妹也没办法讲。
  可她哥,糊涂!
  “你说我和张彦平盼个老二都盼不来,你得了三个孩子,还不好好圈拢?得让弟弟姐姐之间好成跟一个人似的,谁有事对方就能马上伸手照顾,什么叫兄弟姐妹啊?你和我嫂子还能永远活着?”
  你看他们这代人,别说是亲兄妹,你看张彦平对她家里人怎么样?
  大家都很拿亲人当回事!
  怎么到了她哥这里,成天挑拨离间呢?
  “将来你没有了我嫂子没有了,鹏飞和谁走动?两个姐姐!咱就说偏心不是不行,能不能做隐蔽点?面子上多少过得去点,一样的孩子怎么就能分出来两样呢,你的钱想留给鹏飞这行,你多给她点爱也不行吗?”biqubao.com
  李爷爷跟着李大强狠狠点头。
  觉得李庆香讲得,特别有道理。
  不过那两男人都是一棍子上去敲不出来声儿的人,说肯定不能说,也没办法插手管别人家的事。
  李大刚不爱听妹妹絮絮叨叨。
  说白了,李庆香家是过得挺好,但还没好到可以让他这个哥哥俯首称臣的地步,这和他对李奶奶的态度是一样的。
  说直白些,就是没太把这两人当回事。
  没觉得你们有多了不起,没觉得你们说的话就是道理。
  所以,他可以不听。
  这话李爷爷嘟囔他,估计会见点效果,可惜李爷爷这老头儿,向来话少。
  看不惯,只能躲开。
  说着话呢,张彦平领着张兰回来了。
  张兰进门就嘴不停骂李妍,骂得那叫一个能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什么话不好什么话专门扔到老二的头上。
  张彦平把详细情况说了说:“接下来我们自己肯定解决不了,被打的人说是要不行了。”
  李大刚的身体晃了晃。
  就得李鹏飞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李鹏飞把人打死了,他这还有以后呢?
  张兰哭出声,一屁股坐在地上:“鹏飞要是有个好歹,我就不让她活!”
  害死她儿子,她也要弄死老二这个瘟栽的!
  李大强笨嘴挫舌说着:“……也不能怪妍妍,妍妍她没叫鹏飞去帮忙……”
  一个着急,他嘴还有点磕巴了。
  这事他认为,李妍好像确实有点冤枉。
  做叔叔的不说李妍有没有帮他家,只说这个道理,那个场面换成是谁,都会下车帮忙!
  至于说打人……这不是李鹏飞自己冲动了吗?
  “你闭嘴吧!”张兰去吼李大强。
  李大强瞬间闭上了嘴巴。
  哪里有小叔子和嫂子干架的?也没有小叔子和嫂子顶嘴的呀,好相处就多走动,不好相处就不说话呗。
  张彦平对李庆香说:“你还是得去找妍妍一趟,这是就得妍妍解决。”
  如果妍妍解决不了,那估计就是彻底麻烦了。
  “哎,我这就去。”李庆香拿着布袋马上就下楼。
  全家人为了李鹏飞的事情,都围在这里。
  *
  陈美兰宴请李景辉一家,李响与李妍作陪。
  李妍:“……”
  焦头烂额现在都形容不了她的处境,真的没有心情吃饭。
  强撑着还得挤出笑脸。
  陈美兰举杯,她以为李响这次这么好说话是李景辉的功劳,私心里她也从未想让儿子和李景辉拉开距离。
  她和李景辉不合是他们前夫妻之间的问题,与李响无关。
  儿子渴望父亲,父亲喜欢儿子,这是天伦。
  她不会破坏这个。
  要不怎么可能李响怎么和李景辉一家相处,她从来不问呢。
  “景辉,这件事我还是要谢谢你。”
  李景辉也不知道她谢什么,反正可能是说打的那通电话吧?
  当时在电话大姨哭了,李景辉也掉了眼泪,想到老人家老了老了还要面对这种结果,他也很是难过。
  “曾江那头,我去找他说说看吧,我说话他多少能给点面子。”李景辉想要帮前妻把这个麻烦彻底解决了。
  不是冲陈美兰的面子,纯属就是他心疼大姨。
  大姨那么好的人,不该受到这种惩罚。
  陈美兰笑:“这也不用,我来之前见过曾江,所有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陈美兰看向李妍,说道:“听说还把你弟弟牵扯进来了,阿姨也应该敬你一杯酒。”
  也就一个小时以前,陈美兰亲自去了曾江位于钢城的家。
  话没说两句,曾江的那个小老婆就被陈美兰给撵出门了,面对着那样的人,她根本不用动气,只需要用气势压人。
  什么东西就配和她讲话?
  社会发展了,怎么给人当小老婆就有脸了?
  惯的她!
  在曾江的家里,陈美兰语气平和把事情都讲了。要么曾江把钱吐出来,当面认错,要么曾江就去蹲监狱。
  曾江肯定不会就这么吃了这个亏,至于陈美兰怎么弄的曾江,这就是她个人的本事。
  说着话呢,陈美兰对旁边的男人说了句什么,男人立即起身去把曾江请了进来。
  曾江脸色铁青,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磨磨唧唧走到李妍面前。
  李妍起身。
  “我不该讲你那些话,对不起。”曾江道歉的语气不太明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过来讨债的。
  “曾总,您客气。”李妍实打实将场面控了下来。
  她不接话,她不接这个道歉,打的就是陈总的脸面。
  事情发展到今天,该过去了!
  “我走了。”曾江甩甩袖子,走人。
  陈美兰倒是对李妍这这一番表态挺欣赏,能屈能伸大丈夫。
  这孩子吧……确实招人喜欢。
  她自己培养过人,所以很能理解李响对于李妍的这种偏爱,这种偏爱无关于其他,就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外人不能动!曾江是亲戚,但怎么能和亲信比呢。
  理解理解。
  笑呵呵圆场。
  李景辉看着陈美兰身边进进出出的年轻男人,眉头皱得老高。
  这个女人的作风……实在让他看了来气。
  你瞧瞧她身边带着的这些人,怎么能对年轻人下得去手呢?
  你的皮肤都有皱纹了,要不要脸?
  陈美兰还能接收不到前夫谴责的信号?不过她当李景辉是透明人。
  别说你想的不是真的,就算真的也轮不到你来谴责。
  这是她的助手,她亲自提拔上来的助手,就跟儿子对那个小李妍的想法是一样一样的。
  喜欢也分很多种,聪明伶俐的小孩儿,有谁会不喜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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