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335章 明白人的重要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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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山准备抽调一批工人送到四川以及河南、包头。
  这些年钢城不知道抽走了多少技术人员,抽调到全国各地,哪里有需要就支援哪里嘛,这批名单下来之前,领导找过李鹏飞谈话。
  李鹏飞哪里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该走去哪里,只能回家问他爸。
  李大刚被难住了。
  别的事情他或许可以指点一二,可对于未来的前景……他一个普通人,哪里看得清?
  张兰听了倒是挺高兴:“要不咱们就跟着鹏飞走?离开钢城万一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呢。”
  儿子在矿山工作并不好,又辛苦又没有晋升空间,万一外地没有干这个活儿的,那鹏飞岂不是一下子就撞机会上头了?
  张兰认为,抓住机会就得把握,想当年张彦平家不就抓住了机会,然后现在一家子过得多好!
  私心就是,她如果能为儿子指出来一条道儿,这样将来老了她也可以拿这件事压李鹏飞。
  妈为你前途可是出了大力气,你能不孝顺妈吗?你能不听我话吗?不听那就是不孝。
  李鹏飞看都懒得看母亲一眼,自从撒谎事件被戳穿,张兰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一降到底。
  完全没有任何公信力了。
  儿子对母亲的那种心疼以及相信,全部消失。
  现在也只剩下因为母亲生养了他,所以他不好说些什么,该承担的责任承担,其他他实在给不出来,比如尊重。
  越过母亲,李鹏飞看父亲:“爸,你说我应该走,我就走。”
  李大刚愁眉不展。
  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面前,他也不会听张兰的。张兰这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从没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他凭什么对她刮目相看?
  “去问问楼上的教授两口子,一会叫你妈带着你去买点水果。”
  空手去总不太好,请教就得有个请教的态度。
  李大刚特别相信楼上的老教授夫妇,认为人家读了那么多书,带了那么多学生都不是白熬的,一遇上困难首先能想到的就是楼上。
  别看张兰平时抠,恨不得将钱捏在手心里捏出来水,但关键时刻她也晓得好赖。
  买了串香蕉,带着鹏飞去了楼上。
  教授夫妻二人没什么架子,要不当年也不会告诉李大刚、张兰两口子孩子得读书,读书才有希望,能读到什么地步就供到什么地步。可今天张兰带来的问题……他们回答不了。
  首先他们不是工人,对工人内部的一些制度不是很了解。其次这个调转工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懂就不能乱说。
  老教授对张兰说:“这还是得找个明白人问问,最好就是内部的人员好好打听打听。一般来说矿山调动,走的也是有矿山的地方,大体来说我自己的感觉是不相上下。”
  地理他懂,新闻他看,全国什么地方有矿山这个事情他大概能摸索到一点点。
  调动也是从一个小地方调动到另外的小地方,你想直接进北京上海,那这种白日梦不要做。
  根本没可能。
  不存在。
  张兰一脸急切:“如果是北京上海是不是就值得去?”
  老教授替张兰解惑:“是不可能去到这两个地方的,这个调动只存在矿山之间的周转,也就是说这里有矿山但是缺人才会要调鹏飞过去。”
  张兰:“……”
  真的假的?
  你都说不熟悉矿山内部,现在又晓得了?
  教授老两口没要张兰的香蕉,客气推诿两句,张兰提着香蕉领着儿子又回来了。
  李鹏飞:“……”
  东西都买了,也送去了,还能往回拿?
  母子俩进门,李大刚看见张兰手上的东西一愣:“怎么还买两份?”
  张兰胡乱攀扯:“楼上不要,人家什么水果没见过,家里一堆香蕉呢就让我拿回来了。”
  李大刚点头,既然是人家不要,那就算了。
  李鹏飞心直口快:“明明人就是客气两句,你自己伸手就把香蕉带回来了。”
  对于母亲的这种行为,李鹏飞只觉得眼睛疼。
  过去小不觉得,现在每天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他有点嫌弃他妈。
  就什么人情世故,他妈是一点不懂!典型的铁公鸡,别人甭想从她身上拔毛。
  李大刚:“……”
  “鹏飞,你把衣服套上,去趟你姑父家。”
  思来想去,李大刚还是决定找妹夫。
  张彦平见多识广,问问妹夫总是没错。
  张兰撇嘴:“他又不是矿山的工人,他懂什么。”
  “你懂?”李大刚瞪眼珠子。
  败家老娘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原本好好的亲戚关系,这让你折腾的!
  张兰碎碎念:“我是不懂,那他也不懂。”
  “闭嘴吧你。”
  后裕张彦平家-
  李庆香端了两杯水推过去,李鹏飞她当自己没看见。
  不听话的孩子,她做姑姑的也懒得去照顾。谁的孩子谁自己疼呗,叫她嫂子自己可劲疼,呵。
  “姑,我来了。”李鹏飞有心想和姑姑亲近亲近。
  这是亲故!
  血缘上来说,没有原因就是亲。加上现在上班了好一段时间,李鹏飞的待人接物多少成长了点。
  李庆香用鼻子哼哼:“我可不敢当你一声姑呐,把你姐打成那样……”
  不是她要计较,实在这孩子做事情没有底线!
  今天他敢出手打他姐,明天别人惹了他,他就敢胡乱挥拳头,你说这样的人值得交吗?
  就算是亲侄子,她也觉得够够的。
  做姑姑有样儿,前提这孩子也得上得了台面!
  上不了台面,那就算了。
  不远不近走着,也一样是亲戚。
  李鹏飞听到姑姑不冷不热的话,不自在扭开了头。
  那件事……
  他挺不愿意叫人提的。
  谁愿意自己的错处天天被人扒开反复批评?
  “庆香,鹏飞好好和你说话……”张兰有点不愿意。
  小姑子这是干什么?
  找茬啊?
  哪里有姑姑样儿?
  鹏飞是错了,可打的也不是你女儿,你跟着上纲上线干什么?
  李庆香一听张兰的话,扭头就走,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
  不想在婆家面前下娘家人的脸,但她哥她嫂子她实在多看一眼就浑身疼。
  “妈,我陪着你下楼去遛遛弯吧。”
  张小芳奶奶:“……”
  她不是刚遛弯回来吗?还去啊?
  脱马甲的手一僵,那衣服又改成了往身上穿。人老了吧就得学着善良,就得学着包容,那儿媳也是孝顺,去遛弯就去遛弯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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