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265章 隋竟波妈妈训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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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竟波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生不出来任何的力气。
  没想到,他竟然知道!
  当时出过那个事情,她以为瞒住了!毕竟她哥都离开了那个单位,也给该给的人腾了地方。
  她以为就在她哥离开后,全部都结束了!
  钱,她按照原数都赔了!
  当年,隋宝国单位有人偷铁拿出去卖,这种事情总体来说,一旦被抓住就肯定要进去!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和他搭上的线,偷成功过两次,两个人胆子大了起来,想要干票大的,结果……想也知道。
  加上严打,直接撞上了。
  隋竟波花了无数的钱保住她哥,而跟着她哥一起的那个人判了六年!
  隋竟波娘家-
  老太太晚上铺被,这眼皮就一个劲的跳,跳得她心态有些不稳。
  对着老头儿说:“我这眼皮一个劲儿跳,你说老大是不是又跑出去惹祸了?”
  老头儿对妻子的担心显得很无力。
  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就算犯了错也得给人改正的机会吧?
  “不能,他出去谈生意了。”
  老太太呵呵笑了两声:“谈生意?出去扯淡吧,花着家里的钱花着妹妹的血汗钱扯淡。”
  老头儿叹口气。
  那儿子不争气,他能怎么办?
  至少现在有份买卖,至少也叫正当生意对不对?
  老太太还想说,听到有人敲门,连忙出去开门,这家里大门一推开,只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上集中。
  “小波……怎么了呀?你跟妈说怎么了?怎么还拿着皮箱呢?”
  隋竟波手里提着的这个大皮箱,这是老太太亲自出钱给女儿买的结婚礼物。那年代女孩子结婚都流行买一对皮包,就是这东西又大又重,基本上都摆在家里装衣服,谁会大晚上提着它到处跑啊?
  门里门外,母女俩一个正哭一个满面愁容。
  ……
  老头儿唉声叹气坐在客厅里,今儿这觉就别指望睡踏实了。儿子不争气吧,这毕竟还有个争气的闺女,现在就连闺女都……
  卧室里老太太细心把床上的用品从里到外全部都换了,给女儿换上干干净净的床单被单和枕巾。
  “明儿我去大院找找景辉。”老太太说。
  现在这局面,她不出面也不好使了。
  叫他们俩离婚?
  都这把年纪,离婚当儿戏呢?
  “离就离!难道离开他,我活不了了?”隋竟波咬着牙说这话。
  如果她讲话发狠的时候,不流眼泪可能会更让别人信服一些。
  “我有没有对你讲过,你干得不对?”老太太说女儿。
  “那还要我怎么样?我就看不惯他!今天是他冤枉我,那杯茶我都没接到他就松手了,他故意害我!”隋竟波大声反驳。
  除了李响害她,找不到原因。
  老太太破天荒,第一次吼了女儿:“你给我闭嘴!”
  隋竟波被她妈给吓到了,没敢继续大声嚷嚷。
  老太太将被子甩在床上:“你是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跑回娘家耀武扬威啊?老早我就说你这么干,早晚得出事,你听进去了吗?你觉得我这个当亲妈的会害你是吗?你不愿意,那当初就别嫁,李景辉有句话没有说错,他娶你的时候骗过你吗?你嫁过去之前不晓得他有个儿子?你不知道他儿子很优秀?”
  隋竟波伸出手,捂住脸哭。
  “可为什么啊?我的孩子就不如他,哪里都不如他!他什么都有,我的儿子什么都没有!”
  这不公平!
  一样的父亲,明明李景辉的光应该她儿子借更多才对,凭什么所有好处都给了李响?
  “你儿子没有人家的智商,怎么办?”老太太讲了实话。
  卧室外老头儿清清嗓子,试着想和妻子讲讲道理:“……小波也挺难受,你就别说她了,要不早点睡吧!”
  “你就知道睡!你就知道和稀泥,这些孩子都让你管夹生了!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老太太发飙。
  家里原本就是她说了算,她一发脾气,老头儿也不敢吱声。
  只能缩到角落里继续叹气。
  这生孩子吧……就跟抓阄似的。
  你也讲不好哪个能出息,哪个能不行!什么遗传啊什么基因啊,这都不见得起作用。
  生孩子不就和抓奖似的,成就成,不成你也不能掐死!
  老太太继续对女儿发飙:“没有那个容忍心就别上赶子给人当后妈,你嫁之前就应该考虑好这些,现在讲什么不公平?结婚之前你脑子被驴屎糊住了?那时候不想现在来想,是不是晚了点?那孩子还要怎么忍你?这些年你在里头挑和,就连元度自己都说过,他哥因为你挨没挨过打?你还指望什么?指望李景辉爱你为了你抛弃儿子不管是不是?那他还能是个人了吗?”
  隋竟波无声抽泣。
  “你脑子不好就算了,现在竟然蠢到闹离婚,你离了婚还能怎么样?你还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有多大的本事啊?自己的基因不好就去怪人孩子优秀,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隋竟波趴在床上痛哭出声。
  “我就算是蠢,你用不用这样骂我?”
  “这些年我是讲也讲了,劝也劝了,你肯听吗?你听进去了吗?好话好听,有用吗?我现在还不说实话,你还继续折腾,早晚折腾死自己!真的那么优秀就别结婚,你去拼事业!你在事业上干出来点成绩给我瞧瞧,你嫌弃他不肯帮你哥,那你就去干出来点什么亲自拽自己大哥!屎盆子没有扣到自己的头上,你就不知道臭!”
  老太太发了狠,这次不把小波的脾气掰过来,那以后没个好!
  一个女人的任何决定,都会影响到这个家的稳定与和谐,特别是李景辉坐在这样的位置。
  走错一步,你就很可能把他坑到死。
  老太太从不认为女儿年轻,找了个年纪大的就是女儿吃亏!是李景辉识人不清,和漂亮的脸蛋比起来,这个女人有脑子才行!
  老太太好一通喷,喷得隋竟波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不好那个不行,你自己来!讲什么为家庭牺牲,这个家没有你来牺牲还能好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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