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263章 我那茶里茶气的老板,李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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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妍不会品茶。
  谁喝这种东西?
  哦,她爷喝。
  喝那种几块一包的茉莉花茶。
  茶水顺进喉咙,呃。
  “有点苦。”李妍品了半天,挤出来这么一句。
  李景辉:“……”
  这是好茶!
  怎么就得出来一个苦的结论?
  李妍实在坐不住,人家父子叙旧,她留在这里干什么?
  起身:“我去厨房帮帮忙。”
  李景辉觉得去帮忙也挺好,不然你说坐在这里,影响他和儿子谈心。
  李响端着那茶杯,抬了抬自己的下巴,他说:“你是这家的保姆还是主人?”
  李妍一脸问号看向他。
  什么意思?
  “不不,都不是……”她回答。
  那肯定两个都不是。
  “不是你帮什么忙?”他问。
  李妍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来。
  如坐针毡什么感觉,这回她算是感受到了。
  李景辉:“……”
  “听说你去上财会课了?”李景辉见李妍不走,只能找话题和她聊聊。
  李妍顶着一脸尴尬,觉得自己坐在这父子身边就像是个巨大瓦数的电灯泡。
  “是的李叔叔,觉得还挺有趣就去学了。”
  李响翘唇:“不是你天生对数字敏感,脑袋瓜好用被迫无奈才去学的吗?”
  李妍连连摆手,呛得一脸通红,站起身。
  这没有啊!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李景辉:“……”
  “别总调侃李妍,你比她大按照岁数来说都算她大哥了。”李景辉教训儿子。
  厨房隋竟波撕着白菜,将白菜撕得一条一条,气不打一处来。
  小保姆:“……”
  其实觉得她碍眼,她现在就可以消失!
  每回大哥回来,阿姨就会上演变脸!
  隋竟波只觉得客厅里传出来的笑声特别刺耳,理了理情绪,笑呵呵从厨房走出来,看向李妍说道:“妍妍啊,正好你来了,帮阿姨和个面吧,你李叔叔总说你蒸出来的馒头和我蒸不是一个味儿。”
  李妍麻溜答应。
  “我去一下。”
  李妍一走,李响那脸上的笑容眼见着淡了一些。
  李景辉借机说儿子:“当哥哥就得有当哥哥的样儿,总调侃她做什么?李妍出身和你们不同,能走到现在都是靠人自己的努力,你如果能帮就伸把手,不能帮也别调侃。”
  李景辉不太喜欢这种所谓的调侃,他自己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很清楚那种语气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也是还当李妍是几年前在家里做小保姆的那个敏感孩子,会格外注意到孩子的自尊,想去维护。
  李响就是喝茶。
  李景辉费心费力找了半天的话题,见大儿子怎么样都不搭茬,实在没办法,他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开始数落李响。
  果然,数落还是擅长的,夸人太难了!
  厨房里,隋竟波呵呵笑着:“你看其实顺序不都是一样的,你李叔叔的嘴就是有毛病。”
  李妍:“……”
  哪里一样了?
  明明就不一样!
  攥这那面团,使劲揉来揉去,李妍可没敢去教隋竟波怎么揉面。
  隋阿姨发面,发好以后拿出来就揉,揉完直接上锅,中间缺少了一步排气,缺少了一步醒发。
  所以蒸出来的那个馒头……死沉死沉,若是放上两天,拿着馒头砸人,都能将人的脑袋砸出来一个包。
  揉揉揉。
  隋竟波这个过程也不太集中注意力,一会儿这一趟,一会儿那一趟。
  反正每次回来都更焦虑。
  李妍想,这叫什么?
  自找烦恼!
  小保姆帮李妍把馒头放到锅里,准备去开火,李妍叫住她:“让馒头在锅里醒发十分钟再开火。”
  十五分钟以后,那馒头在锅子里逐渐变膨胀了起来,越来越大。
  小保姆一脸惊喜:“我和隋阿姨从来没发过这么成功的馒头,也能蒸起来但好像比这个低点……”
  “你醒一醒就好了。”李妍说。
  隋竟波皱眉:“一样的程序,哪天发的馒头不是这个样儿?”
  说她不会发面,这不是瞧不起她嘛。
  她又不缺心眼,也不傻,这么大的人还发不好面?
  客厅里,隋竟波带着一手的面粉来到李景辉面前,笑盈盈说道:“这李妍现在是不一样了,都会教我发面啦!说我发面不太对,这里不对那里不对。”
  李景辉笑:“那就没学会,你是应该和她学学,这方面她挺厉害。”
  李景辉压根就没往心里去,那农村小孩比城里的人本事比比皆是,毕竟大家成长的环境不一样。
  小波唱歌跳舞样样会,李妍的优点就在做饭上头。
  隋竟波:“……”
  她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跟着隋竟波走进客厅的李妍,已经洗好了手。
  李响看她,说:“阿姨说,你叫她做事情了,怎么还显摆到长辈面前来了?就算阿姨笨,你何苦指出来?”biqubao.com
  “李响!”李景辉出声警告儿子。
  他儿子这种就叫做,不尊重人!
  过去给你家当保姆,怎么一辈子都是保姆啦?
  跟谁俩说话,这么随便?
  李妍:“……”
  她就说她不来,她来干什么?当雷被人踩吗?
  他回家就回家,偏要捎带上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她忘了看黄历!
  李响亲自倒了杯茶,就倒了那个李景辉特意为他准备的茶,亲自送到隋竟波的面前。
  “阿姨,口渴了吧,喝口茶。”李响笑了。
  隋竟波也是一脸问号,笑了。
  这死小孩,一直都是冷冰冰阴沉沉,突然这么一笑……是长得挺好看的!
  你还别说,隋竟波瞬间就在李响这一笑里捕捉到了英俊两字。
  不怪大院里的姑娘都惦记着李响,皮囊好看也是一种本事!
  给她敬茶了呢!
  重点是敬茶!
  隋竟波这是没有尾巴,有了尾巴现在就能给你表演一个翘起来。
  你不喜欢我,还不是要向我低头?
  伸出手,那带着面粉的手去接茶杯。
  李景辉一脸高兴,家和万事兴啊!
  李响端着的那杯递到眼前,隋竟波伸手那么一接,可他却突然松手。
  隋竟波眼睛瞪得老大。
  什么意思?
  那茶杯顺着两个的手跌落到地上。
  啪地一声,茶杯摔成了碎片。
  隋竟波往后跳了一步,这水有点热,差点烫到她。
  “你……”
  李响不等继母开口说话,抢先道:“李妍,回吧。”
  隋竟波下意识转头去看李景辉,就见丈夫果然黑了脸,她连忙出声解释:“我没不接,是他把杯扔了……”
  她敢对天发誓,李响绝对就是故意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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