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219章 李妍被打,李鹏飞腿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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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妍将脚上的鞋子轻轻一蹬,穿上了。
  “你听谁说的?”李奶奶的脸黑了起来。
  什么玩意就给妍妍出了去广州的本钱啊?什么叫妍妍偷了张兰几千?
  李鹏飞不想和他爷爷奶奶纠缠,梗着脖子也懒得去解释,家里的事情爷爷奶奶能知道吗?知道了以后还会那样对他姐好吗?
  可惜的是,他妈替他姐留后路,他姐就是个白眼狼!
  李妍看向她爷:“爷,我认为做人该有基本明辨是非的能力,我是做得过火,从任何角度来说亲妈生病我连一面都不露是该天打雷劈,可她呢?满嘴谎话,对着外人埋汰我,对着家里埋汰我,她不给我留后路,我凭什么给她留后路?”
  爷爷的想法,她不是不知道,可做不到!
  一点都做不到!
  这边父母对着她喊打喊杀,那头她冤大头似的还一个劲的孝顺,那不是孝那是愚蠢。
  “你家里一共有多少钱可能除了你这个小傻子,没人不清楚。爸妈一个月上班就赚那点工资,你姐读书读了三年,你紧跟着也读了三年的书,转户口那时候就花了五千,平时你妈还总要给你买些肉啊排骨开小灶,你来告诉告诉我,你妈手里哪来的几千块钱?”李妍冷哼:“好,就退一步不提以前,这次她动手术的钱都是爸去姑姑家借的,怎么你和李京京都上班赚钱了都攒不下钱,以前你们俩都花钱的时候家里反倒是能攒出来五千一万?”
  “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李鹏飞挥手。
  二姐在他心里的形象现在已经坏了,他根本听不进去这些。
  加上,男孩子心粗他从来不考虑家里能攒几个钱,认为李妍才是满嘴谎话。
  李妍说:“你和你妈还真像,不愧是亲母子俩!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玩蛮横,我跟你玩蛮横你跟我说我不讲理,合着都是你们对呗?”
  “鹏飞!”
  李鹏飞抡着拳头就准备去砸李妍,李爷爷大喝了一声。
  讲话就讲话,男孩儿对女孩儿动手,这可让老头儿很恼火。
  动不动说不上两句就要伸手打人,这是什么习惯?
  李奶奶解下腰间的围裙,对准李鹏飞的脸就抽了过去:“你爸我管不了,你我也管不了?说说话就动手,我和你爷还在这里,我们俩还没死呢!”
  “我奶!你看看她这副死样子!”
  “听你话就是你二姐,不听你话没有按照你的意愿就是这副死样子,李鹏飞你可以试试,今天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马上叫人不把你打得你妈都看不出来,我李妍名字倒着写。”李妍不怕挨打。
  现在的李鹏飞,无论是个头还是身高都高出她一块,两人打起来她肯定要吃亏。
  但不要紧,打她一下她就还十下,你可以试试她有没有这个能力!
  试试她讲的是不是大话!
  “我可怕你了,你来你来……”李鹏飞被李奶奶拦着依旧跃跃欲试。
  “我和你说什么?你这种人知道为什么混得不好吗?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进了好单位,你就那么倒霉进了偏远的矿山吗?”李妍一脸讥讽:“该学习的时候你玩,该努力的时候你被你妈护着不肯成长,别人付出都是应该应分,你付出一点就是你孝顺至极。在家里你李鹏飞是亲儿子玩得转,出了大门,你什么都不是。”
  李妍觉得眼睛疼。
  她得感谢她爸妈。
  不是爸妈太过于偏心,她哪里学得会现在的一身本领。
  不是赌气,就是看到李鹏飞这副熊样子之后得出的感慨,人这一辈子真的有运那么一说。
  瞧着李鹏飞好像得了好运,实际上未来的十年二十年肉眼可见,他也就这样了。
  李妍心里玩味着重男轻女四个大字,觉得这四个字特别有意思。
  你信不信报应?
  她信。
  “鹏飞!”
  ……
  李鹏飞把李妍打了。
  打得鼻青脸肿。
  李奶奶就那样喊,李爷爷那样护着,都没拦住。
  一个大小蛋子混起来,那体重身高都摆在这里,老头儿老太太加在一起体重都没他多,拦得住他?
  这头李鹏飞骑着自行车往市内回。
  李奶奶坐在炕边哭,“我就不该活这么大岁数,我就不该活到现在。”
  让她看到这种事,看到孙子去打孙女,活着能有什么劲儿?
  李爷爷气得拿着镐头去追李鹏飞,你说一个用跑的一个骑自行车,那能追得上?
  李妍披散着头发,顶着一脸的伤对着自己的脚面,笑了笑。
  想攀上李响的人有都是,想借着李妍的机会和李响搭上桥的人也有都是,什么样的人物都有。但李响很难接近,可李妍却平易近人。
  社会上的混子多的是,这些混子有些是真混,有些则是再给自己找机会试着落脚。聪明人和聪明打交道,从来都不难。
  李鹏飞一大早和李京京又干了一架。
  “你天天就知道走走走,妈都那样了你也不管管!”李鹏飞看着大姐非常不顺眼。
  李京京从墙上拿下来自己的包,反正她爸也不在家她怕什么?
  怕李鹏飞?
  是个好弟弟,以后结了婚继续走动。
  是个不好的弟弟,我管你去死不死!
  “你那么本事,你来管啊。”李京京拿着包甩了李鹏飞一下,闪身出门去上班。
  李鹏飞憋着一口气坐车到了工作单位附近,刚刚下公交车,就走过来五六个小子。
  五六个人搂着李鹏飞,硬把他架了出去。
  “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李鹏飞被人拖着离开公交站,他心里知道这要不好。
  虽然是个男人,他也晓得避重就轻的道理。
  打小他就不是喜欢打架的类型。
  该服软就服软。
  可惜没人听他讲话,一路将他推进胡同里。
  “哎呀……”
  “救命啊。”
  呼喊声从胡同里传了出来,早上肯定有上班的人经过,但是见路口有皮子守着,立即就挪开了视线。
  小皮子可不好惹。
  正经人谁去惹他们?
  那种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能有多远就得躲多远。
  李鹏飞抱着头躺在地上,不停叫嚷:“你们是不是打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正说话期间,只见一个人顺手操起谁家摆在外面的水缸,对准李鹏飞的腿砸了下去。
  “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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