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209章 李妍要带奶奶去北京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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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家里一趟。”
  何建军乘车来了李响家,这里他也不是头一回登门。
  他算是个特别稳的人,稳到李响挺相信他。
  “李妍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好几天没出现了。”作为师傅,何建军一脸纳闷。
  这学习态度,可不真诚呐。
  他一个教学的师傅都没觉得烦呢,徒弟先烦了?
  “你觉得她人怎么样?”李响问何建军。
  其实这事儿出了以后,他也觉得李妍不太会干这种蠢事。当时人在气头,加上她一个劲解释,他就没爱听。
  想想过去他房间里也不少放钱,却从没见她动过,美金虽然值点钱她也不至于。
  何建军嘴里都是对李妍的肯定,他道:“你还别说,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做事情很谨慎很有分寸,给了什么活也从来不抱怨,学习态度很好,学习能力很强。”
  和他这种老会计肯定没得比,不然他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但在同年纪的孩子里,何建军认为李妍真的拔尖。
  对数字的敏感,对数字的驾控能力很强。
  假以时日应该会有大作为,当然前提她自己也得有想法也得有人提携,不然就在学历这一块……恐怕就迈不动步子。
  还是那句,这么大的社会,这么多的人凭什么你有能力就应该被看见?哪有那么多的机会让你展示能力?这不是李响看重她,她的能力根本得不到重视。
  “你觉得她的个性……偷钱的可能性有多大?”李响挑了挑眉。
  心中已经给了否定的答案,但还是想听听何建军的答案。
  何建军明显脸上一懵,就完全懵住的那种表情。
  说别人偷钱他都能信,说李妍偷钱……他还真的不信。
  何建军自认自己看人还是挺准,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次摸不清楚多接触两次对方肯定会露馅,就这辨人的能力他没出过错。
  “是不是误会?以我对她的了解,不会。那孩子挺较真的,账面做得特别干净从来不会乱来,看人和看账一样,人是什么样的看看账面就清楚了。”
  帮着李妍解释,他不会去做。
  清者自清。
  再说事情的经过原委他确实都不了解,李响还是他老板。
  李响从椅子上起身:“说得也是,我暂时给她放了假,这个月你就先自己忙吧。”
  何建军点头。
  ……
  李妍这头,倒也不是为了躲避她妈,就是想出趟远门,原本想带着爷爷奶奶出去转转,她爷爷奶奶一直对北京天安门特别向往。但是吧……她爷这老头儿,太过于一板一眼,说什么都不肯跟着她去,李妍只能带着她奶去。
  走之前李庆香专程给拿了五百块钱过来,给老太太压兜。
  “去了买点纪念品,这也是你头一回出门,好好玩玩。”李庆香看老爷子坐在炕边,就唠叨:“你说我爸也是,就跟着去呗,心心念念念叨了一辈子,你孙女领着你去你还不去。”
  这老头,太磨牙。
  李奶奶笑:“谁说不是,你爸打死不去啊。”
  李爷爷不吭声。
  谁家正经人会花这么多钱出个门去玩?想看天安门就在电视机里能免费看,一次性看个够。
  老太太出门他赞成,但是他不能去。
  花孙女的钱,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了,他不花孩子的钱!
  “我不要你钱,你爸让我拿了挺多。”李奶奶摸摸自己那裤兜,裤兜里她特意缝了个小口袋就是为了装钱用的。
  第一回出远门,将以前娶儿媳妇做的料子裤又翻腾了出来,就连鞋子都找了双新的。
  去看毛主席,必须穿新衣。
  李庆香将钱塞进母亲的手里:“叫你拿着就拿着,张彦平知道这钱,小芳还给出了二百。我们家张小芳说了,支持她姥去北京看看,不是上班她都想跟去了。”
  张小芳原话是,钱她都给出了,她也想去北京,可她讨厌坐火车!
  经历过那一次就够了!
  “替我谢谢彦平和小芳。”李奶奶将钱揣了。
  “没什么好谢的,也不是两家人。”李庆香砸吧嘴,想起之前和张兰打的那场仗叹口气:“妈,你真不去医院看她?”
  为什么张兰没闹起来?
  住院啦。
  具体什么毛病李大刚说得不清不楚,李庆香瞧着她哥也是稀里糊涂。就打完那天下午,李大刚急急忙忙跑到家里借钱,说是张兰住院了。那刚刚打完架,李庆香能去看吗?
  不能。
  把打架的事情提了提,又将李妍那些钱和摊位糊弄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她假话说得跟真话一样还是李大刚根本没顾上,反正也没追究。
  按说吧,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医院看看。
  但是吧。
  “我不去了,你就当我不知道。”李奶奶拒绝去探望。
  她现在躲张兰都来不及,实在是……太闹心了。
  就摊上这种儿媳妇,把你折腾的直接去了半条命。
  当然了,张兰自己也没落好,这不是住院据说还要开刀呢。
  “行啊,你就高高兴兴和妍妍出门。”李庆香来来回回折腾老太太的衣服。
  一会担心带得少了,一会又担心带得多了。反复几次,看得老太太实在闹心,把自己的包袱收拾到一边不让女儿去碰。
  “妈,妍妍这生意不做了?”李庆香问。
  平时就连中午吃饭时间都没有,这怎么想起来去北京玩了?
  李奶奶是知道内情的人,李妍没有隐瞒奶奶都和她奶讲了,李奶奶当时在心里就下了结论,那些资本家是白给的?别看平时对你这样那样好,那些人都太精了!翻脸就不是人。
  李妍不干了也好,要不也是免费帮人干活,虽说人家总是给些这个那个,那东西没有缘由拿着她也觉得烫手,现在这样更好。
  和女儿叨叨了两句。
  李庆香还不信:“不能吧,那孩子长得多好,哪能是这样的人,误会吧……”
  李庆香见过李响一次,就对李响念念不忘。
  放弃了让李响做姑爷的念头,但从审美的角度来说,那李响的脸长得确实是好,没有人会不喜欢。
  李奶奶说:“误会什么?趁着这次做个了断也好,我们家妍妍也是脑子聪明,没把鞋摊扔了,这要是扔了你说以后可怎么整?和我出去一圈也行,省得总把气闷在心里生病,有个好身体比什么都强。”
  她怕李妍憋出来毛病。
  无端被人怀疑,谁不生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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