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95章 李庆香拒绝张兰恳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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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姑姑姑父请客,李妍去接了李娟,来姑姑家混饭吃。
  李庆香:“……”
  还真是磨着牙劝李娟多吃。
  就。
  一个外人,妍妍干什么和她那么好?
  一眼瞧过去,就连张小芳都没什么心眼一个劲的给李娟夹菜,把买的那点熟食都夹那丫头碗里了。
  张小芳问:“你在学校吃不好吗?好像比那阵子我见到又瘦了……”
  她平时总倒班,加上李娟去读书以后就少接触了。不过嘛,毕竟一起待过,也和妹妹似的,张小芳就关心问了两句。
  李娟笑:“也不是,就是吃不进去。”
  “饭还能吃不进去?”张小芳觉得这事好神奇。
  她就是那种到点不吃饭都不行的类型,竟然还会有人吃饭不香,这人和人果然不同。
  李妍端着水杯喝水,这头李庆香和她闲聊:“……你姐还是挺争气,毕业就进银行了。”
  这放在谁家来说都是有面儿的事。
  确实李京京混出来了!
  一份工作就已经超过了钢城一半多的人,你看小芳工作好吧?其实再好和人待在那种地方的人比不了。
  李妍给她姑夹菜:“她的事我不想听。”
  早就断绝来往了,听了也不起什么用。
  李庆香:“……”
  “妍妍啊,姑也知道你妈过去做得不对,可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现在各方面都挺好……”
  李庆香想着,你看李妍摊位也买下来了,进货卖货都特别好,另外还得了个李响那种后门的关系,对家里讲清楚,你妈肯定能高看你一眼!
  “好不好都是我自己挣出来的,不愿意让他们知道。”
  李庆香啧了一声:“那能瞒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想当年我妈对我心狠就行,我对她决绝就不行?”
  李庆香:“……”
  就是吧,觉得孩子在外头干得多好,早晚都是要回家的。
  家是什么?家是港湾。
  “妍妍吃你的,你姑的话别听。”张彦平突然来这么一句。
  李庆香恶狠狠瞪了丈夫两眼,不往好了劝还挑唆呢?她嫂子在背后说过多少次,李妍变成这样就是他教的!
  这个张彦平,可真是不怕鼓包。
  吃过饭这边李妍开车送李娟回学校,这个时间她也得回郊外了,晚上还有事情要做。将人送走,李庆香就和丈夫来了脾气,人还在楼下就叨叨上了。
  “那毕竟是她爸妈,她能躲着背着一辈子不见?”
  张彦平笑。
  “你笑什么?说话就说话,瞎笑什么?”李庆香质问。
  张彦平就问:“以你嫂子的个性,京京刚进银行她眼里能有老二?”
  这时候送上门不是等着被人奚落嘛。
  过去张兰不总说他是笑面虎吗?那他就故意坏了,就不劝孩子回去,回去干什么?在外头有一片广阔的天地,回去受罪去?
  李庆香:“……”
  这头明知道张兰摔下楼了,住没住院李庆香这个小姑子都得买点水果过来探望。
  现在一来是张小芳倒班,李庆香有点时间都得忙活女儿,二来就是真的没时间,因为没时间她来嫂子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轻易没事不会登门,今儿一进门就觉得这屋子小的令人窒息。
  太小了。
  这几平方米……咋住的啊。
  李庆香其实挺可怜张兰,觉得尽管张兰的嘴不好可对她哥还是说得过去。
  香蕉、苹果都放一边,叫张兰赶紧别忙活了。
  “我坐坐就回去了,小芳那头相对象了,一会要来家里。”
  张兰一听对象,脸色一白。李京京那臭丫头跑出去以后就没回家,李大刚对女儿回不回家也很少过问,反正以前也总去同学家,张兰现在还帮着瞒着呢。biqubao.com
  这事儿她更不可能告诉李庆香,因为丢人。
  “我就不小心摔了,你没必要来。”张兰嘴上客气。
  见那网兜里装着的苹果又红又大,没忍住拿出来一个洗了就吃上了。
  李庆香:“……”
  她这幸好是来了,不然她嫂子背后一准骂死她。
  “是伤到脚了还是伤到胯骨了?”她问。
  张兰咽了咽苹果,觉得嘴里苦的味道去了不少,说:“是大腿摔下去的时候抻了一下。”
  “这楼里台阶也挺稳,怎么能摔下去呢?”李庆香不解。
  张兰不想提这码事,就换了话题:“小芳相个什么样的对象?”
  李庆香笑:“……她自己不会搞对象,你说都这么大的姑娘了,她不急我们急啊。她爷有个徒弟过来家里探望,说着说着就说起来有个小儿子年龄正相当。”
  张兰急急去问:“在哪儿工作啊?”
  李庆香提到这个,一脸嘚瑟:“xxx高炉,一线。”
  张兰撇撇嘴:“这活儿可不好啊,多累。”
  累就和钱多挂着钩,张兰心里有些不屑想着,好运气都叫小姑子一家摊上了。
  所有好事都围着人家打转,再瞧瞧自己家?
  李庆香点头:“活是累但拿到的钱比小芳多一半呢,我们家张彦平说未来姑爷还挺会干,现在都是个小班长以后也差不了……”
  就门当户对来说,两家完全对得上。
  谁家都没有拖后腿的,这将来结了婚只会蒸蒸日上。
  张兰一听钱,心又酸了。
  连忙去拉小姑子的手,这她一步高兴差点就要说不好听的话,眼见着难听话都到了嘴边,这才想起来鹏飞的事情。
  “……他姑,孩子实在不愿意在矿山那边待,你看着能不能想办法把鹏飞调进市内?”
  李庆香:“……”
  “嫂子,我什么人呐?我要有那本事,想当年我也去当工人好不好?管小芳那事儿的亲戚人家又高升了,我们可见不到人!再说我们家老爷子的那个表妹夫人都没了,你叫我怎么去找?”
  原本亲戚就是小芳爷爷的表妹,不过表妹早就人不在了,上次帮张小芳还是那个表妹夫发了话。
  就这种关系,她敢去找?
  张兰眼泪瓣都要掉了下来,紧抓着李庆香的手不肯松开:“庆香,嫂子实在没人可求了,你就当帮嫂子一把成不成?”
  李庆香用力将自己的手从张兰的手心里抽出来。
  “嫂子这事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没有辙。”李庆香怕张兰还继续苦苦哀求,屁股都没坐热提着袋子就走了。
  这也是她现在不经常来张兰家的原因,明明鹏飞那都是正式工作了,只要认真干绝对能干一辈子,你还挑!
  要是你姑父是个领导,能随随便便调工作她也不说什么了,可你姑父自己都在制衣厂待了那么多年,这不是强求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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