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92章 李家好像还没过上好日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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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瞧张兰今儿病明儿病的,但摔在那里邻居愣是一个人抬不起。
  回去喊了自己老伴出来,两个人一起把张兰从台阶上扶了起来。
  “怎么弄的呀?下楼脚打滑了?”
  张兰眼泪噗噗往下掉,却不敢讲一句实话。
  她没想到老大竟然会这么狠心,对她这个妈对这个家,一点留恋没有。其次也没想到老大如此绝情,根本不想管亲弟弟,这家里就靠着鹏飞和大刚什么时候才能有房?
  小儿子的普通和大女儿的优秀比起来,太不够看了。
  京京她……
  邻居把张兰送回家安顿好了才走,而张兰躺在床上龇牙咧嘴不敢翻身,不晓得哪里摔了特别疼。整个人摔下去的时候嘴巴着地,搞得一嘴血,你说说家里也没个人管她,总不好叫邻居给她端漱口水吧。
  八点左右李大刚才进门,张兰也没敢提这事。
  提了叫丈夫怎么想京京?
  八点半李鹏飞拖着一身的疲倦两条僵硬的腿进了家,张兰说自己的腰伸了他也没有太多的感触。伸了就养着呗,不然他能做什么?再说他妈对他从来不提任何要求,李鹏飞的脑子里也不装这些,更加没有要帮母亲的意识。
  圆桌撑开,父子俩就在水泥地上吃饭,李鹏飞搞得灰头土脑。
  和人张小芳那种一线单位不同,李鹏飞因为考试发挥极差虽然也当上了工人,分配的时候却被捡走分配到了矿山那头,他的工作就是看运输带,这活比张小芳的工种累不说,工资方面直接能差七八十块钱。
  桌子上也没有个热菜,咸菜嘎达配咸菜,李大刚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口白酒续命,一口咸菜。当爹的受得了,当儿子的受不了,原本他干一天的活就累,回到家就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李鹏飞想到这里,摔了筷子。
  “去哪?”见儿子抬腿要走,李大刚问了一句。
  “我今天干了一整天的活,晚上回家就给我吃这个?”李鹏飞没对着李大刚叽歪,而是直接冲着张兰来了。
  他对他妈,非常不满意。
  这一天天在家都干什么了?成天不是生病就是摔跤,身体那么弱不也还喘气呢?
  张兰一动不能动继续躺着,费力解释着:“妈这不是摔了,再说你说不从嘴上省怎么攒钱?你读职校转户口花了那么多钱……”
  “你不想花就别生我啊,您没摔的时候不也吃这些,我就纳了闷了活不起干脆大家都别活了算了,还活个什么劲。”李鹏飞破罐子破摔。
  在家的时候他是父母眼中唯一可以继承户口本的儿子,吃穿用样样紧着他来。读书时期哪怕成绩不好,家里依旧可以拿钱替他转户口替他筹谋以后,顺风顺水的日子过多了现在突然遇上了不顺,李鹏飞就觉得有些难受。自己很想去挣扎,可惜没有挣扎的能力,不在矿山干,他还能去哪儿?别的单位不可能要他,不干了那就没工作了,他还不至于傻的不要这份能管自己一辈子的铁饭碗。
  “在单位和同事闹不愉快了?”李大刚听着这话,皱了皱眉头。
  男人的世界他懂,没那么好混。
  李鹏飞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坐了回来,说:“我那车间干活太累了,从早干到晚不能闲。”
  而且他那单位没有可洗澡的地方,要啥没啥。
  李大刚端起酒杯一杯酒都喝了,呲了呲嘴:“先好好干着吧。”
  张兰这头听着却不高兴了,勉强半撑起身体:“怎么全是活呢,你小芳姐我看那单位可轻松了,前阵子办运动会她参加长跑还拿了好多奖品还有奖金……”
  一样的工人,怎么待遇不同?
  李鹏飞听了他妈的话,只想笑。
  真可笑。
  “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姐在一线,人家工资就高出来我一截,各方面什么待遇不比我好?以为上了班大家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线,能一样吗?人家进厂才多久就直接分房,我们单位不熬个十年十五年别想这房!还有啊,就算真的熬到年头,压在我头顶可以分房的人排成排。”
  带李鹏飞的师傅今年快五十岁了,眼见着退休,退休前就想分套房,可惜的是上头没人,根本轮不上。
  矿山本身参与盖的楼就不多,楼不够就分得少,不像是人市内那头,熬到年头都能分。
  张兰一生气就忘了自己腰上的伤,坐了起来。
  “哎呦。”
  只听嘎巴一声,她这腰狠狠响了一声,张兰疼得满头是汗又躺了回去,老老实实缩在床上当木乃伊。
  “当时叫你好好学好好考你就是不听,明知道家里谁都靠不上,咱们又没有那种一表三千里啥都管的亲戚……”张兰开始埋怨儿子:“老早我就说过这话,你考好了才能进好单位,你肯听吗?现在吃亏了知道了,那又有什么办法?我生你出来可真是……原本还指望跟着儿子借光,将来住进我们自己的家,现在可好,屁也没有!”
  “行啦。”李大刚制止妻子继续说下去。
  亲手给儿子倒了杯酒,推过去:“走一步算一步吧,比普通人还是要好些,就别抱怨了。”
  像是他这种,一辈子都没个安稳的饭碗,他说什么了?
  李鹏飞没接那酒杯,还是下楼去买熟食吃。
  屋子里,张兰那张嘴说个不停。
  “……就你们老李家遗传不好,从小就没一样拔尖的,窝囊废。”实在气狠了,骂了一句。
  李大刚自顾自喝着白酒,说:“你们老张家的遗传好,也没见出个工人啊。”
  这点上张兰没资格对他家遗传指手画脚,好歹他大女儿在银行工作,他小女儿也在钢城,小儿子是工人。张兰那娘家,全部都在农村抠地,一个不如一个,还有嘴说别人。
  张兰气得脸色发白:“你就说你妹妹吧,明知眼漏的事儿,这可是她亲侄子,她管过吗?”
  李大刚:“鹏飞有爸有妈用姑姑管什么?”
  “话不是这么说的,小芳找工作你瞧瞧全家老少齐上阵,明知道鹏飞学习能力不行还不紧着帮帮忙,张彦平这个姑父也是,能把对老二的心思放到鹏飞身上一点我都烧香感谢他!“话里话外都是对妹妹妹夫两口子的埋怨。
  在钢城生活的就这么一个哥哥,你做妹妹的就个木头人似的,管也不管。
  ……
  埋怨一通,第二天一早张兰强撑着起来做饭。
  一边做饭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叨叨:“我这个命啊,谁能可怜我?死了只要没死透都得从床上爬起来给人做饭,生这么多孩子一个都指望不上……”
  说归说,骂归骂,一早四点半就去早市买菜了,去的是早了些不过等了十来分钟就买到了排骨。
  早饭炖好排骨给李鹏飞吃,张兰对着那肉是一口没碰。
  六点整李鹏飞就得出门上班,没办法单位离得太远。
  张兰将儿子送到门边,叮嘱着:“鹏飞啊咱们可是好不容易考上这工作单位的,你可不能犯浑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眼子。”
  “知道了,别啰嗦。”李鹏飞嫌他妈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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