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64章 李响训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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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京京……”李大刚对着门外抽冷子就是一嗓子。
  当爸的不至于看不出来孩子没礼貌,这面前坐着的是谁?是他爸!
  李京京充耳不闻,你喊你的,她继续装听不到。
  屋子里李大刚拿大女儿没办法,你说都这把年纪了,他是能打还是能骂?
  “张兰……”
  “行啦行啦,孩子不爱说话。”李爷爷嘟囔两声。
  他不会认为孙女怎么样他,一个大男人如果心里就装这点破事儿那就没办法活了。要不就说男女脑回路一点不一样呢,孩子不愿意跟老人玩,这很正常。
  张兰叫丈夫嗤儿一通,去院子里找女儿。
  “……那是你爷,你就不能糊弄两句?”张兰推搡大女儿一下。
  几个孩子,都是这副德行!
  没事儿找事!
  李京京被母亲推了那一下,立马跳开,面带不悦警告她妈:“妈,我告诉你别推我啊,小心将来推掉了我的孝顺!”
  张兰伸出手,举起来就要打。
  嘴里叨叨:“小兔崽子,你毛还没硬呢就敢威胁你妈我?你别忘了,你现在读书吃饭的钱都是谁给的?没有我,你得出去要饭吃!念高中的时候你说自己能考上大学,最后呢?”
  戳人不戳短儿,可张兰没有这个情商没有这个理念。
  她是一张嘴就恨不得直接把人戳死。
  李京京心里翻白眼,除了会现在拿捏她还会什么?
  也就剩这点本事了,呵呵。
  “妈,你能不能别总提以前?我没考上我也上了大专,老李家和老张家有一个念到大专的吗?”
  就算她没本事,那这些不如她的人岂不是更没本事。
  张兰摆了摆臭脸,那举起来的手收了回来:“那是不是跟爷爷奶奶也聊一聊学校里的生活,你爸一个劲儿的骂我。”
  李京京说:“聊他们懂吗?我爸骂你,你就骂回去!不行就和他离婚,别总在我面前唠叨我爸又怎么着怎么着你了,那是你自己愿意的,没人强迫。”
  李京京受够了母亲的叨叨叨。
  叨叨的都是没意义的事儿。
  你自己愿意吃苦受累外加挨骂,怪谁?
  有本事你就离开这个家,有本事你就另找,找个牛逼的人物,我还能跟着你借光儿。
  “你这说什么话呢?你还劲儿劲儿的,不是为了你,我稀得和他过,早八百年就离了。”张兰认为事实就是如此。
  不是为了儿女,谁还凑合过?
  再说,随便找个人都能比李大刚强!
  李京京掉头就走,懒得去听她妈的废话。
  为她不离婚?
  为鹏飞吧!
  她妈如果想离,也得有人要啊。你就看看她妈的外表,糟践的和钢城的时髦完全不符,走出去她都不好意思叫人知道这是她妈,多丢人。
  李京京这头儿各种嫌弃农村不好,等到上厕所的时候,那种嫌弃达到了巅峰。
  农村的厕所大部分都是大差不差,李爷爷家的这个厕所是他后来自己修改过的。原先下面就是个土坑,后来他搬过来,就在下面加了个缸,这样也是方便到时候取肥。
  农村种菜种地哪里不需要肥料,这就是纯天然最好的肥。
  缸上面呢,搭了几个木板,其实相对来说肯定没有掉下去的可能,但李京京在城市里生活惯了,她看不得这个。
  还有还有,那厕所的砖墙上缝隙里夹着的是什么纸啊?
  全部都是苞米杆掰开的一截一截。
  李京京气得嗷嗷喊她妈:“妈……”
  ……
  李妍和李娟到路口下车,刚下车就见那轿车等着呢。
  不用看车牌都晓得是李响的车。
  这附近没有那么多牛到能开车进出的人物,除了他。当然了这话也不绝对,郊外挨着矿山,附近那些领导们进出也都是有车接有车送,但就时间来说,李妍下班以后的这段时间,碰不上。
  “哥。”李妍小跑,直接过了马路。
  心里很想叹口气,又很想骂自己。
  别矫情了。
  不管怎么说,让一个会计老师带着你免费学,这是上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剩点东西不知道往哪里给,就送你家去了。”李响淡淡道。
  这还真不是卖人情,纯粹他家人口少,没人吃。
  你就想他一个人,自己从不开火,他弄那么多东西干什么?一直放坏放臭?
  李妍帮他想办法:“给大院送去呗,马上过年了家里也能用上。”
  这非亲非故,东西给到她这里,她怎么还人情啊?
  李妍一直很纠结还人情的问题,正因为她出社会了,出社会就得懂得好赖。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人家给了你就得还!但这些东西其实她家里也不缺……为这还得还份大人情……就。
  你懂的。
  李响听了这句话,倒是不着急走了。
  熄了火。
  视线转到李妍的脸上,他坐着她站着,肯定是她高。李响的视线就变成了仰视,但那种仰视里自然俯视。
  李妍:“……”
  对,就是这种压迫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骄傲男孔雀?
  认真看看,和大家口中那些不拿正眼看人的上眼皮儿是不是有得一拼?
  在社会上,流传着一种人群,这种人群捧高踩低或者不拿上眼皮儿看人,用钢城人的话来说,这叫隔路!
  李响这种人,也被划分在隔路里头。
  他说:“你教我做人?”
  李妍浑身的汗毛立马就炸了,连连摆手。
  “我哪敢啊!”
  她不停解释。
  确实哪敢啊,她是谁啊,她敢教李响做人?
  又不是活腻歪了!
  李响启动车子:“不敢就好,我还轮不到别人来教我做人。”
  车子开走,留在李妍站在原地吃汽车尾气。
  李妍幽幽抬起头看向天空,她今儿出门一定没有看黄历!
  你说自己怎么会挑这么个地方住?无意当中,等于和李响做了邻居。
  钢城的郊外可多了去了,偏巧两个人选择了同个方向。偏巧就在这车站附近总能碰上,李妍有些胸闷。
  要不,下回她换下一站下车?
  垂头丧气走回对面马路,李娟替她姐闹心。
  大过年的!
  小年也是年啊,那人为什么那么喜欢训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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