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家后:初中学历的她,发财了_第154章 李景辉上手段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元度耷拉着头,进了屋子。
  李景辉阴沉着脸,坐在客厅沙发里,这个灰色弹簧的沙发是不久之前刚刚新买的,瞧着是个沙发,放开之后就是沙发床,为了方便家里来客人能有个地方睡。
  你说李景辉粗心吧,他能将大儿子住过的楼上空着不许任何人住进去,你说他细心吧,隋竟波搞事情他又看不到。
  隋竟波也沉着脸跟在儿子的身后进了大门,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下定决心,一会儿老李要是打元度,她绝不拦着!
  没良心的臭小子!
  既然你和你哥亲,那叫你哥保你不挨打!
  “爸,我回来了。”李元度丧眉耷眼来到李景辉面前。
  李景辉换以往早就火儿了,这一巴掌早就抽到李元度的脸上,今儿也是有点一反常态。
  脸色紧绷绷瞧着那样儿就是没好心情。
  “回房间去吧,以后做事情自己长点脑子,这么大的人了。”不轻不重数落了儿子一句。
  李元度眼泪没有憋住,打在脚面。
  对父母的情感本质上有些不同,小时候的李元度经常见不到父亲,长年累月的见不到。
  父亲很忙到处去开会,到处走,他和母亲就留在家里,母亲总是对他说,他爸爸有多棒有多了不起,李元度崇拜李景辉。
  父亲李景辉在他的心中那就是个大英雄,对父亲他是既尊敬又害怕。
  李景辉此刻如果打了他骂了他,或许他不会如此难过。
  换成是他大哥,一定不会闹成这样!
  “行了,擦擦眼泪,一个男孩子总哭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李景辉对儿子的眼泪很不感冒。
  成天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李元度拿着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
  “你哥送你回来的?”李景辉问。
  “我妈……接我回来的。”李元度哽咽。
  “知道啦,回房间去吧。”李景辉赶儿子走。
  留下来他也没有更多的话和儿子聊,还不如让这小子自己回房间去反省。
  等孩子回了房间,隋竟波不放心跟了进去,一会儿送杯牛奶一会儿送个面包,生怕儿子饿到。关心完吃喝见儿子脸色有些发红,伸出手去摸儿子的额头。
  “妈,你让我静静行不行?”李元度很无力。
  他就想一个人待着想想这件事情,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隋竟波气得咬牙。
  “没人管你!”
  说着话摔了门,带着一肚子的气回了房间。
  进房间就开始抱怨:“难怪人家都说生儿子指望不上,我这还没七老八十呢他就嫌弃我!嫌弃我情商低嫌弃我不会说话。”隋竟波抱怨。
  李景辉眼睛动了动,之前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问过保姆,保姆全都说了。
  “那你是不是情商低了?说话是不是过分了呢?”李景辉拿话去点隋竟波。
  两口子过日子不可能因为这点破事儿总吵架,老家来人这事儿过去李响他妈就容不了,现在隋竟波也走了前妻的路线,怎么地这个家不是他李景辉说了算?
  求你办事,你不帮着办就是了,来到你家,给口吃喝,遇上人家真有困难给拿点钱不就完了?
  隋竟波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她的双眼红肿,明显就是刚刚狠狠哭过闹的。
  听到丈夫的话,隋竟波只觉得后脖颈一疼。
  又来!
  “竟波,我不要求你对李响怎么样,毕竟他都大了也搬出去生活没影响你什么,不求你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照顾,但你不能挑拨他们兄弟俩之间的关系。”
  这是李景辉的底线。
  孩子不是你生出来的,你对他没有任何义务。
  但。
  你不喜欢李响,不能去影响李元度喜欢他哥。
  “老李,我没有……”
  “有没有你知我知。”李景辉抿唇。
  隋竟波看丈夫的表情和语气晓得李景辉这次是真的往心里去了,立即起身走到李景辉身后,还是想走善解人意路线替李景辉捏捏后背,只是这手刚刚伸出来……
  李景辉躲了。
  “老李,元度是我生的,别说是接触李响我不放心,就是放在我爹妈眼前我都不放心。”隋竟波搜肠刮肚想对策进行狡辩。
  “我不管你怎么想,李响是他亲大哥,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到,别让我听到第二次。你知道我这个人的个性,有下次那就说明你不想要这个家,不想和我继续好好过日子。”
  扔下这句话,李景辉起身离开了房间。
  对付隋竟波,他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觉得毕竟妻子小他那么多,加上隋竟波确实善解人意。
  隋竟波吓得脸都白了。
  害怕。
  真的害怕。
  她对李景辉除了又敬仰崇拜还有真的喜欢!
  发自肺腑,实打实的那种喜欢和爱。
  憋憋屈屈坐在梳妆台前,眼泪又掉了下来。
  儿子儿子不亲,丈夫丈夫……她到底是个什么命啊,命好苦。
  隋竟波趴在梳妆台上,一动不动。
  李景辉从口袋里掏出来钱,递给小保姆,交代说:“你隋阿姨口苦,你去给她买两瓶罐头。”
  小保姆接了钱点点头。
  李景辉又说:“买回来就给送卧室去。”
  交代完这件事,李景辉走了。
  光是撂狠话肯定吓不到隋竟波,他得远离隋竟波才能让她生出来危机,知道怕了,下次就不敢了。
  而隋竟波这头,拿到罐头又哭了一场。
  哭自己的不甘心。
  李景辉就那样方方面面的维护李响,就连李元度和他哥不亲都不行!
  隋竟波哭得死去活来。
  为什么呀?
  她明明比前头的那个年轻,她也给老李生了儿子,为什么老李眼睛里心里只有李响?
  这不公平!
  小保姆手脚无措站在原地,一脸紧张。
  隋竟波哭着哭着这才想起来卧室里还有人,顶着那俩哭得和烂桃儿似的大眼睛看小保姆:“你李叔叔还说什么了?”
  吸吸鼻子。
  小保姆这回脑子快了,飞快道:“李叔叔说你会上火,让我出去买桃罐头,买回来就送进来,说吃了你晚上就能睡个好觉。”
  隋竟波破涕为笑,然后又哭又笑。
  既憋屈又委屈,但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甜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254/7217523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