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对你的伤害未必有这么痛。 可是你的亲人就不一样了,他们知道你的弱点在哪里,就会往你的痛处扎刀子。 毕业回家没几天,我的继父就在家里指桑骂槐。 “小贱逼,还有脸回家?怎么不死在外面?” 我怎么了?就没脸回家了呢? 虽然我都二十几岁了,可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可这次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爸,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卖。” “我卖什么了?” “都把野男人领回家了,你敢说你什么也没做?” 我和前男友只不过是正常的校园恋爱。 即便没有最终走到一起,也不能这么侮辱我的人格啊? “我没有,你不能这么说我!” “反了你了,上个烂大学就翅膀硬了,敢跟老子顶嘴了是不是?” “啪!” 我直接生生挨了一耳光。 一个成年男人,虽然已经半过半百了,可他用尽全力,抽在我脸上。 我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半边脸火辣辣的疼,我的嘴角慢慢渗出了血迹,脸颊也肿了起来。 身体上的疼痛,我早就麻木了。 可心理上的痛,却让我痛彻心扉。 哪怕是一个陌生人,也不能恶意揣测一个女孩子。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继父。 这还不算,小弟小妹看到我倒在地上,立刻骑在我身上,又揪头发大又掐头。 “给我使劲打,打死她就不会丢人败兴了。” “丢人败兴的贱货!” 他们简直就是恶魔手下的伥鬼。随时准备更残忍地撕扯被打倒的人。 这个时候母亲已经阻止不了他们的行为了。 继父看着自己亲生的子女,站在自己一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母亲只能恨恨地骂上两句,本想上前拉开小弟小妹。 结果被他们俩一把推倒在地上了。 她本身腿脚就不方便,这一摔更是半个多月都下不了床了。 于是这笔账又被算在了我头上。 我就要在家里,伺候他们吃喝,做他们不想干的家务。 小弟小妹只管看电视,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就行了。 我和弟弟早就习惯了这种结局。 只是这年秋天村里过庙会,两个姑姑家的人都来了。 大姑家的表哥也到了结婚的年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 因为单身也就跟着一起来看会了。 我帮着母亲做好饭之后,就躲到了偏房里看书去了。 对于家里的亲戚,我也没什么好感,更不想多说什么。 谁知道表哥却跟着一起进来了。 说实话,我对这个表哥,也没什么好感。 继父家的亲戚,对我和弟弟一般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仿佛我们占了他们家多大便宜是的。 殊不知就连日常吃喝都是母亲省吃俭用,加上我上大学勤工俭学攒的。 一直到了上大学,我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都是别人给的,或者母亲的旧衣服改小了给我穿。 本来我长得也不丑,却穿得像个中年妇女。 表哥坐到我身边,就开始动手动脚。 我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知道他在做什么。 本能的我要反抗,可是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两只手,按在了头顶上。 然后伸手就拉我的裤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40/734965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