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标哥?” “咳,还表哥呢,什么跟什么啊?你叫我小名啊,不是还显得亲切吗?” “那你小名叫什么啊?” “蛋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米听我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是在逗我开心吧?” 刘米一直在笑,可能她很难把这个名字跟我这个人联系到一起吧。 实在是“蛋蛋”这两个字q弹有余,霸气不足。 没有哪个江湖大哥,自报家门的时候说:“我叫蛋蛋!” “当然不是了,蛋蛋就是我的小名啊,只不过除了家里的长辈,一般人也不敢这么叫我。” “好吧,蛋蛋!” 从她嘴里喊出我的小名,我竟然莫名有种悸动。 我第一次感觉到,她温润软糯的声音,竟然如此悦耳动听。 我不由看着她怔怔发呆。 “蛋蛋,我实在太累了,等我睡醒了,咱们再接着聊好吗?” “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了,她说什么我都无条件同意。 她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累了。 可我却激动得睡不着。 刘米就坐在我旁边,触手可及。 我渴望跟她有更多的肢体接触,甚至有时候我也会想把她拥在怀里的感觉。 亲她的感觉,还有...... 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么想也很正常。 可我愿意为了这个女人,洗心革面。 刘米睡着睡着,头歪到了一边,我不动声色地把她的脑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我没有睡,我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 换成别的女人,或许不需要大费周折,就会半推半就了。 可刘米不是别的女人。 我想给她最大的尊重和体面。 阔别五年后,再次来到新加坡还是让我感慨良多。 来到酒店的时候,刘米这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当年你住的那家酒店吗?” “是啊,看来你也没有把我忘记。” “的确记忆太深刻了,这辈子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我住在了当年刘米救我的那家酒店,而且还是相同的房间号。 “要不要进来看看?” 虽然这里的回忆并不太美好,可确是我第二次生命开始的地方。 刘米跟着我走进了房间。 里面的装潢更新了,房间格局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 我甚至还能想到,当时的情景。 “要不要看看我的伤口长成什么样子了?” 我突发奇想地问道。 刘米有些尴尬。 伤口在左胸靠上一些的位置,但是离心脏已经很近了。 “还是不要了。” “你是不是还害怕呢?” 刘米点了点头,我便没有再勉强她了。 这个时候我很想拥抱她。 可我又怕她拒绝。 我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优柔寡断的一面。 “蛋蛋,你回国后,没有再遇到危险吧?” “没有,遇到你之后,我就逢凶化吉了。” 说完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走到她面前,抱住了她。 “让我抱一会儿!” “啊!” 谁知道下一刻刘米直接就炸了。 “怎么了?怎么了?” 我连忙松开了她,只见她蹲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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