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太多钱,市场价,给我一百万就够了。” “这么多啊?能不能便宜一点?” “古先生这您就不懂了,您这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需要借助我的力量来解除,我自然也是有损耗的。” “泄露天机我损的就是寿命了,而且跟狐仙斗法,稍不留神就会遭到反噬。” 古斯明显然将信将疑。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你找上我了,我自然提前把价钱讲好。 需不需要我帮忙全看自己了。 “要不我再考虑一下吧!” 这古斯明估计是刚进入圈子,还没怎么赚到钱。 本想靠出卖色相让大佬捧一下自己。 没想到弄巧成拙。 现在还没有红起来,反而要先花一笔钱来做法了。 再说他也那么多钱。 “没关系,您慢慢考虑。” 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强求。 一切随缘了。 只是没过几天,古斯明又找到了我。 这次他显然被狐仙控制得更加深入了。 交谈过程中,还会忍不住眯着一双狐狸眼睛勾引男人。 好在我定力不错,道行也很深,还不至于栽在一个小狐仙的手里。 古斯明好不容易接了一个戏,想着赚到片酬就来把狐仙给解决了。 结果赶到剧组不久,就把同剧组的男演员给咬了。 娱乐八卦还曝出了他猥亵男艺人的丑闻。 他又是道歉,又是赔钱,这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剧组那边直接把他除名了。 古斯明这才又想着来送狐仙了,在不送走,他还怎么混?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现在他要是还不把狐仙送走,恐怕他今后的演艺事业就完蛋了。 于是还是老规矩,古斯明先交了五十万定金,然后我按规矩帮他把狐仙请走。 同样这个仪式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进行。 否则有可能上到其他人身上,那就不好办了。 这次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山林。 目的也是为了给狐仙找一个适合它生存的环境。 只可惜在做法的时候,古斯明这小子出了点小状况。 做法的时候需要本人割破手指,放一些血出来。 也是为了让狐仙有个出口,能被请出来。 可古斯明却怕疼,死活不让给他放血。 “毛大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怕疼,还晕血。” “还真没有,必须放血才能克制。” 要不是他的经纪人跟着一起来,恐怕我一个人还真是没办法做这件事儿了。 “那我一会儿晕倒了,你们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这小子甚至都怀疑我要趁着他晕血的时候,对他欲行不轨。 “放心吧,我只对女人感兴趣。” 古斯明甚至还双手交叉在胸口。 我一拍脑门,才想到他应该已经被狐仙控制了大部分心神。 而且这个狐仙还是个雌性。 “我对动物也不感兴趣!” 古斯明的神色这才放松了一下来。 我心想,这个狐仙还真是有意思。 她都用古斯明的身体,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快活过了。 还能怕这个? “你按住他,捂住他眼睛!” 我不想跟他再多说什么了,这狐仙的确魅惑人的能力很强。 恐怕再说几句,就真的被他迷惑了心智,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经纪人听我吩咐去做了,我手起刀落。 “啊!” 只听到古斯明一声嚎叫,响彻山林,惊得树上打瞌睡的鸟,呼啦一声全飞走了。 我用力挤压了一下他的手指,掉落在提前准备好的白布上一滴血。 我马上催动咒语。 这一滴血直接在白布上迅速渲染,很快变成一个狐狸的轮廓。 紧接着那血液突然燃烧起来的,跳动着诡异的蓝色火焰。 突然就化作一缕白烟消散在了山林里。 这个时候,古斯明仿佛是身体被抽走了什么似的,抽搐了一下。biqubao.com 然后就跌倒在了地上。 经纪人赶忙上前扶起了他。 “思明你没事吧?” “放心吧,他没事儿,那东西在他身上时间不短了,突然请走,就有些不适应了。” 经纪人吃力地扶着瘫软的古斯明。 有些将信将疑。 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交代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回去这三天,不要出门,然后第四天之后,冲着这个方位烧三柱香就可以了。” “千万要记住了,这件事儿很重要。” “好的,好好的!我们先走了,你看思明都这个样子了,回头他醒过来,我再让他给您打尾款行吗?” 我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隐约有些不舒服。 古斯明晕倒了,你这个经纪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些事情都是提前说好的。 不过,我也没啥好担心的。 很多因果循环的事情,你还真是说不准。 就这样我们各回各家了。 三天后,古斯明果然又打过来电话了。 “毛大师,烧那三柱香要哪个时辰烧啊?” “哎呀,本来要在凌晨的时候烧的,你看时间已经过了。” “那怎么办呢?” “只能再等时机了。” “那这些天狐仙会不会再找上我啊?” “那还真说不准,因为你没有按时送香火给人家,肯定会回来跟你讨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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