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就是一个游荡在世间的幽魂,可是被那些二把刀的神棍收走了魂魄,恰好又被你养在了身边,自然就附身在你身上了。” 梅小雯听到我的话,吓得直冒冷汗。 “毛大师,那要是化解不了,我是不是就死定了?” “如果不能及时化解的话,估计小鬼会损毁你的肉身。” 毕竟这个小鬼,已经尸骨无存。 “但是你遇到我了,自然是死不了了。” 我这么说也并非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虽然我的师承是香港那位蔡大师,但是我的家学却是帮助人们解决这些鬼神之事。 这种能力是祖传的。 我爹本想在我们三兄弟中选择继承人。 无奈,三个人之中,只有我有灵根。 只是当年我还年轻,并不想做这一行。 直到后来,跟齐沙分道扬镳,又被人举报聚众赌博。 这才不得不又重操旧业,做了这一行。 好在我老爹死之前,就把我家传的秘笈留给了我。 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 “那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那些吃他的人呢?” 梅小雯急切地问。 这段时间她被小鬼反噬的没有一天好日子,早就不堪重负了。 甚至几次她都想到了自杀,或许才能彻底解脱。 “这个我倒是可以跟小鬼对话,他可能会帮我们找到那几个人。” “现在难的是怎么让他们同意给你剪一撮头发。” 梅小雯有些为难了。 “这个好办,无外乎是威逼利诱了。” 关键是你找到这些人,如何取得对方的信任。 毕竟吃死|婴这种事情,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否则一旦传出去之后,就不知道要面临什么了。 不过娱乐圈的人,想要找个人,有的是渠道。 很快梅小雯就找到了那几个人。 只不过她自己只谈妥了一个人,她花钱买了那人的一撮头发。 可另外两个人就比较谨慎了。 生怕有些人用自己身体上东西,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让她自己再想想办法,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收集不全的话。 她身上的小鬼恐怕就要吞噬她的精神了。 还好是头发这种东西,也不是太难得到的。 梅小雯跟踪了其中一个人,终于在那个人去理发的时候,买通托尼老师,帮她收集到了那个人的头发。 收集最后一个人的头发时,着实大费周折。 梅小雯还算聪明,并没有自己亲自去谈。 而是让自己的经纪人去谈的。 没有谈成功,她就只好亲自出马了。 毕竟她还是一个很有姿色的女明星,对方恰好是个男人。 她还没见过不偷腥的猫。 虽然她已经被小鬼折磨得有些神色黯然,可女明星的化妆技术也不是盖的。 经常演戏,随便搞个偶遇,外加一见钟情,很容易就搞定了那个男人。 没有什么是一炮解决不了的。 梅小雯拿着三人的头发找到我的时候,已经很虚弱了。 整个人被经纪人搀扶着过来的。 我们三个人,开车来到了帝都郊外的一处风水宝地。 这也是我提前帮他们看好的,花钱跟当地人买墓地。 当然这些费用,最后都会算到梅小雯的身上。 我也不怕事成之后,会有人赖账。 因为,我能帮你化解,自然也能破坏成果。 所以一般人也不敢赖这个账。 我们三人傍晚来到墓地附近,我拿着提前收集到的头发。 另外还准备了一个木偶。 因为那个小鬼的骨骸实在在找不到了。 唯一能找到,就是吃过他的肉的那些人。 可你又不能把那些人都杀了,给那孩子偿命。 头发和血液就是带着那个小鬼气息的东西了。 相对于血液,头发则更容易收集了。 那个坟墓已经提前挖好了。 我把穿好婴儿衣服的木偶放进了小棺材里。 然后让梅小雯跪在了坟墓前,然后开始念动咒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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