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家长见面,气氛非常和谐。 宁军长还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军方给我的授衔仪式,就在这几天了。 果然没多久,正式的授衔日期就确定下来了。 军方那边是允许家人观礼的。 所以我的父母都在受邀家属之列。 当然作为未婚妻的宁爽也坐在了观礼台下的席位上。 男儿一身戎装,果然气质就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档次。 只是在受降仪式的现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就是那天跟我相亲的曲凌菲。 她一脸诧异地看着我,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 “方逸晨,那天你是不是故意给我留个坏印象?” 她可能是看到了不一样的我。 有些后悔见面时的无礼。 “也不是啊,那就是我的日常啊。” 我这么说,她显然是不相信的,这个女人认定了我是在骗她。 这个时候宁爽走了过来。 她专门当着曲凌菲的面,帮我正了正帽子,又拍了拍军服上的灰尘。 “还是这身衣服看起来精神啊。” 她看也没看曲凌菲,这让那个女人有些被漠视的感觉。 曲凌菲毕竟是个天之娇女,这样被人戏耍,自然是不甘心的。 “方逸晨,我看上你了!” “可我有未婚妻了!” “是她吗?” 曲凌菲显然没有把宁爽放在眼里。 她家世不凡,从小一帆风顺,又是军方的特种兵。 小小年纪也成了少校级别,不把人放在眼里,自然也有其骄傲的资本。 宁爽从小也是在军区部队大院长大的,自然对曲凌菲不陌生。 “没错,这个男人是我的!” 我也没想到宁爽会这么直白的回答。 看来不管是男人有占有欲,女人也有。 而且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立刻就要宣示主权了。 “姐姐,你这么大年纪了,好意思吗?” 我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转变如此之快。 看来不管是多强的女人,都会以貌取人。 “喂喂喂,她爷们儿还喘气儿呢,年纪大怎么了?又不是要给你当妈?我喜欢就行了。” “你,方逸晨我是不会放弃的!” 曲凌菲直接被激怒了,脸憋得通红。 可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能入得了眼的男人。 她自然是不想放弃。 她是想明白了,要是这次放弃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遇到更优秀的男人了。 更何况我的实力,已经被军方亲自证明了。 她这次明白,父亲非要她去相亲的原因了。 不管是为了给她找个好归宿。 而且还是考虑到他们家族未来几十年的发展前景。 齐家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和澳门而已了。 现在有了军方背景之后,将更加无敌。 “哎呀,当初明明是你没看上他,现在又要横刀夺爱,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宁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爽爽,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的。” 宁爽也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了。 “我们回家吧?” “好。” 我拉着宁爽的手,直接离开了现场。 曲凌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可她也根本无处发泄。 “这个曲凌菲我认识,他爸是军区司令,比我爸的级别还要高一个级别。” 宁爽这个时候提起这些,显然不是吃醋这么简单。 “怎么,你觉得自己没有底气了?” “也不是啊,我只是告诉你,你错过了泼天的富贵和滔天的权势。” “那是你对我没有信心?” 宁爽估计也是被张斌那个渣男坑惨了。 所以才会对男人都有些防备。 “我不需要借助那些实现自己的目标。” 金钱、地位、权力和女人,这些都是男人奋斗的目标。 我都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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