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和宁爽在一起了。” 我只好坦白。 “我当然知道了,可上级领导就是这么安排的,我也不能徇私啊!” “首长,这不合适吧?” 军方上级领导也不能拉郎配吧? “上级给你介绍的,你就见一见好了,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看宁军长的意思,我也大概明白了意思。 一定是上级大领导,榜下捉婿了。 毕竟能知道我被军方特招的人,也不是一般人了。 “爽爽比你大,你难道不嫌弃她吗?” “首长,我哪敢啊?只要她不嫌弃我就行。” 我连忙表明了心迹。 “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 宁军长说着就起身,要离开贵宾室了。 突然又回头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看好你,有时间咱爷俩喝一杯。” “好,一定一定。” 我有些受宠若惊,这是来自老丈人的肯定,我必须接着啊。 宁军长走后,宁爽就去了我的办公室。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军方机密。” “不说算了!” “上级领导要给我介绍女朋友。” 我突然觉得让她知道也未必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还是我亲爹吗?帮别人挖我的墙角?” 宁爽到底还是个女人。 她自然也是会吃醋的。 “你现在紧张我了?” “我有吗?” 既然她不承认,那我就如约去相亲好了。 “哦,是这样啊!那我正好问问他们什么时候见面,尽快安排一下好了。” 宁爽气呼呼地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没想到军方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很快我就接到了对方的邀约。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早早去了约会地点。 一路上我还脑补着相亲对象的样子。 女特种兵,那得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反正我也没想让对方看上我。 所以去的时候,我还专门跟技术员借了一件格子衬衣。 然后到了约定的餐厅后,我先去了一趟卫生间。 对着镜子,我从兜里掏出一个一个黑框眼镜戴上了。 把头发弄了一个标准的中分,然后用水龙头的水弄湿后,就走出了卫生间。 这个时候相亲对象已经来了。 非常容易辨认,她穿着一身军装,背对着我,看不出表情。 “你好,是曲小姐吗?” 听到我打招呼,女人直接回头看了过来。 这个曲凌菲并非我想象中的母夜叉样子,更不是金刚芭比。 相反她更像是军花级别的女神。 所以看到我这副屌丝打扮立刻就有些本能地生理不适。 “你是方逸晨?” “哦,对对对!” 我看到曲凌菲脸上满是嫌弃的神色。 她一边说,还一边盯着我的格子衫上看。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可能是换得着急了,竟然扣子系错位了,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那么注意外在。” 我说完这句话,憨笑着露出了后槽牙子。 她鄙夷地看了一下我的中分大油头。 “我把话说白了吧,我是被家人逼着来相亲的。要不是他们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才不会来的。” 只是很可惜,我这个精英有点油腻,并不是她的理想型。 我心中一喜,立刻追问:“为什么啊?我对你挺满意的,要不咱俩相处一下试试?” “还是算了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慢慢吃。” 这个时候宁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了。 “哈哈哈,方逸晨你怎么这个样子啊?笑死我了。” 我摘下黑框眼镜,挂在了上衣口袋上。 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才对宁爽说:“你跟踪我啊?” “恰好路过,难道只有你能来这里吃饭吗?” “那你吃了吗?要是没吃,就坐下来一起吧。” 我想了想,刚才我和曲凌菲只顾着说话了,也没有动筷子。 “谁要吃你们的残羹冷炙?” “服务员,把这些东西撤了吧!” 不远处的服务员,听到召唤,就走了过来。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算了,就这样吧,扔掉也怪浪费的。” “不用替我省钱的。” “先生,那还要撤掉吗?” 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 我现在可是军方的香饽饽,怎么滴也该好好吃一顿大餐,庆祝一下才行。 而且家里人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们,让他们也高兴一下呢? “喂,刚才那个姑娘不错嘛,怎么好好的就走了?” “人家没看上我啊!” “哈哈哈,你干嘛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啊?” “怎么?你想让我好好打扮一下,被人家选上啊?” “选上也没什么不好啊,最起码你在军方的地位就稳了。” “你的那个前未婚夫也是这么想的吧?” “哦,对了警方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社会盲流干的吧?” 我想那个人能让宁爽看上,还能在部队上混得风生水起的男人,应该不至于那么蠢。 否则,对手太弱,我就太没有成就感了。 “你猜得没错,这么恶心人的事,他怎么可能自己亲手去做?” 草草吃完饭,我们俩就准备回公司了。 结果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准确地说,是被宁爽的前未婚夫张斌拦住了。 宁爽直接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立刻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爽爽周末去我家见见我家人吧?” “臭弟弟,你着什么急啊?” 宁爽也很默契地开始飙演技。 “宁爽,你别演戏了,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你是在报复我是吗?” 张斌这个男人,可能太过自负了,他以为宁爽躲着她,只是为了跟他赌气。 他还真是把宁爽看成傻白甜了。 而且我的信息也不难调查,他知道我比宁爽小。 “你以为这个小男人,能给你什么?他只不过是跟你玩玩,他还年轻,你玩得起吗?”biqubao.com “放屁!” 宁爽直接生气了。 “别理他,他是在嫉妒我。” 我直接抱住宁爽,当着张斌的面吻了起来。 宁爽则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臭弟弟,你也太急了。” 宁爽这句话,直接让张斌破防了。 “你们俩做了?” “是啊,弟弟这么好,留着上供啊?” 宁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张斌。 她拉着我的手,就往车上走。 张斌愣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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