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说了,过了今天就忘掉好了。乖,臭弟弟,听话啊!” 这个女人,怎么就揪住我年纪小这一点不放了呢? 这次,我明显感觉到她也动情了。 明明她对我很有感觉。 不然不会缩在我怀里咬了肩头一排牙印子。 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除了我的家人,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认怂。 我迅速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然后穿上衣服,坐下来等她一起回帝都。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再不回去,恐怕又要住一晚了。 我倒是不介意。 她也自顾自地在浴室冲洗这身体,没有再跟我说过话。 只有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再提醒我她还在里面。 很快她也收拾完,走出来了。 可能是见我有些着急回去,头发也没来得及吹干。 “外面天冷,你还是把头发吹干再走吧!” “没关系的,反正也要坐车才能回去。” 她有些不听话。 我直接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拿过来吹风机,自顾自地帮她吹干了头发。 又是一阵无语。 “到了帝都,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好吗?” “你以为能瞒得住吗?” “我不想让人说我靠身体上位。” “是我靠身体上位,行吗?” 宁爽的家世背景,远比我家要更神秘,更有权势。 “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呢?你这么优秀,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的。” “那些我都不喜欢,我只要你!”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忽略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宁爽是这样的家庭,那她从小到大接触到的男人,估计也都是有军方背景的人。 不管是男是女。 以她的家族背景,想去任何一家公司,甚至留在军方工作都不是不可能。 可她却选择在齐氏集团工作。 “你为什么会选择在齐氏集团工作?” “好吧,你终于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别说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为了躲开一个人。” 我不明白,宁爽这样的人,还有她想要躲开的人吗? “是个男人吗?” “没错!” “他喜欢你?” “他是我的未婚夫。”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爽竟然跟别的男人有婚约。 “那你为什么没有嫁给他呢?” “是他背叛了我,他根本就不爱我,只想利用我父亲的身份,在军方站稳脚跟。” 原来宁爽曾经的未婚夫,只是部队上的一个小连长。 当时,宁爽刚上大学,在某一年暑假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到家里来送文件的连长。 于是少女怀春,对兵哥哥一见钟情。 谁知道他在老家是定过亲的。 为了攀上宁爽这棵高枝,竟然隐瞒了情况。 这个渣男不光跟家里的未婚妻上床了,还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这边还跟宁爽订婚了。 要不是宁军长利用关系做了调查,还蒙在鼓里呢。 宁爽一气之下,就跟他解除了婚约。 还让父亲把人调到了别的部队。 其实一开始宁军长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无奈自己的女儿寻死觅活,这才勉强答应了。 结果事情却是这样的结果。 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这才把那个渣男调走了。 可那个男的,知道自己得罪了宁家,从此就没有升迁的可能了。 就对宁爽死缠烂打。 宁爽不想给家里惹麻烦,也不想沦为军区的笑柄。 于是就离开了部队,毕业后就到帝都来找工作了。 “刚好齐氏集团当时在我们学校招聘,我就应聘过来了。” “我得感谢那哥们啊,他要是娶了你,就没有我什么事儿了。”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个时候,我们叫的车也到酒店停车场了。 推掉房间之后,我们一起走下去了。 回到帝都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要不一起吃个晚饭吧!” 我不想就这么跟她分开。 关于她的事情,我还有很多不知道。 “算了,我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家睡觉。” “那我送你回家。” 宁爽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我连忙解释道:“你知道的,天色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很不安全的。” “你要是送我回去,更不安全!” 她一语道破。 “那你送我回家好了,我觉得像我这样的男孩子,危险指数也很高的。” “一点都不可爱。” 她一点面子也不给。 “那要怎样,才可爱?” “听话!” “我保证之送到你家楼下,绝对不上去。” 我之天发誓,是真的关心她的安危。 “是啊,姑娘长这么漂亮,男朋友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连司机师傅都在帮我说话。 “那好吧,恩准了。” “谢谢,女王陛下。” “哈哈哈,这小伙子,有前途。” 司机师傅也被逗乐了,他不禁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果然是老司机,看一眼就啥也明白了。 很快到了宁爽居住的小区。 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区,可明白人都知道,这里住的非富即贵。 我把宁爽的行李箱从后备箱取下来后,又取下了我的行李。 然后拉着行李跟在宁爽身后。 很快就来到了他们家的单元楼下。 突然树影下走出来一个男人,一把抱住了宁爽。 “啊!” 宁爽被吓得尖叫一声。 “爽爽,原谅我吧,我是真心爱你的,那个女人我已经让她把孩子打掉了。” 那个男人死死抱住她不肯松手。 我连忙冲上去,一拳打了过去。 “臭流氓,你找死啊?” 许是那一拳威力不够,那男人反应过来,就要反击。 果然是在部队上,经常拉练的人,身手还是不错的。 “嘭!” 我的脸上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biqubao.com “你疯了,住手!” 宁爽大声制止道。 “爽爽,你是我的女人,他是谁?” “你闭嘴!” 宁爽一巴掌甩在了男人的脸上。 “不要再说我是你的女人,我们之间早就完了,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你们?我不信,你最爱的是我,不然你不会把第一次给我!” “住口!” 我也没有忍住,一脚踹翻了这个渣男。 然后骑在他身上,狠狠揍了他几拳。 直到宁爽拉住我的手,才停下来。 “方逸晨,不要为了一个人渣,把自己毁了。” “操!” 我起身又在他身上踢了一脚。 “她有男人,以后你要再敢骚扰她,小心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这句狠话,我就拉着宁爽一起上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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