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盖就跟上班时的,准时准点过来给孩子们上课。 这下三个老师轮替开了,方诺也没有那么辛苦了。 就能抽出更多时间来照顾两个小宝宝了。 这天课间活动,罗伊带领孩子们一起玩老鹰抓小鸡。 盖自然就是老鹰了。 孩子们都躲在罗伊身后,抓着前面的人的衣襟,排成一排。 罗伊展开手臂,护着身后的“小鸡崽”。 “哈哈哈,我要抓一只小鸡哦!” 盖声东击西,果然排在最末尾的“小鸡”落入“魔爪”。 罗伊到底是个女孩子,跟他们这些天生就擅长奔袭的非洲人相比,很快就败下阵来。 不到五分钟,罗伊身后的“小鸡”就全军覆没了。 “老鹰”最后一个要抓的自然是“老母鸡”了。 此时罗伊已经气喘吁吁了。 她绕着院子跑了一圈不到,就被盖一把抓住,抱了个满怀。 “抓住你了!我要吃掉你!” “啊!” 一帮小鸡崽子立刻吓得尖叫起来。 罗伊也跟着尖叫一声,随即大家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起来大家都很开心。 非洲的小朋友也很喜欢这个游戏。 “老师我们还要在玩吗?” “不要了,不要了,我跑不动了!” 罗伊抓着盖的胳膊,还在大喘气。 孩子们却在偷偷狡黠地笑。 罗伊一抬头,就看到了盖真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 她不由地脸红了起来。 刚想要松开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安全社交距离内。 结果被脚下的凸起的地面绊了一跤。 眼看就要仰面摔倒在地上了。 盖长臂一捞,就搂住了罗伊的腰。 他一用力,罗伊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罗伊的脸,就撞到了他的胸口。 她甚至有一刻都听到了他心跳的声音,是那么强壮有力,一下一下跟自己的心跳共振了。 四目相交的那一刻,盖直接低头吻了罗伊。 好在孩子们玩完游戏都跑出院子,不知道去外面看什么去了。 两个人竟然丝毫么有察觉。 “罗伊,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盖趁机表白了,罗伊有些不知所措。 “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那你好好考虑一下行吗?我是真心的!” 说实话,罗伊不敢把自己的一生当成赌注。 很多男人婚前说得天花乱坠,婚后完全又是另外一种做派,更何况他们这里,的确是一夫多妻制。 一个人如何跟整个群体抗衡? “请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认真考虑的!” “那好吧! 盖说着又吻了吻罗伊,她没有拒绝。 盖知道他应该是成功了一半,剩下就需要再等一个契机了。 这个时候,孩子们每人背着一个背包从外面走进来了。 原来是齐沙和方诺给孩子买了新书包。 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出去取了。 那刚才齐沙和方诺一定是看到了他们之间的暧昧拉扯,才故意把孩子们叫出去的。 想到这里,罗伊有些不好意思地跑回了教室。 盖一个人站在原地,笑得特别灿烂。 几个月后,肉丝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他们终于买了回国的机票,准备回吴江语的老家待产了。 他们老吴家双喜临门,儿媳妇和孙子同时回家。 电话里都是吴江语父母的笑声。 “吴江语,我要不要给公公婆婆买点礼物啊?” “不用了,我已经买了,你和孩子就是最好的礼物。” “他们看到你估计高兴的能多活两年呢!” 收拾妥当简单的行囊,齐沙专门安排了一个摄影师全程跟拍。 齐沙不希望他们的直播账号因此而中断。 毕竟他们俩给公司传授不少。 吴江语和肉丝也赚到不少钱,肉丝给家里盖了新房,添置了家具和家电。 这次吴江语回老家,也会把老屋翻新,让父母也过上幸福的晚年。 考虑到他们回去后,很快就要面临生孩子,照顾老人和孩子。 齐沙直接就让吴江语留在国内,建立一个物流据点。 准备把国外的物资直接发给他。 这样他们在国内依然可以带非洲的货物。 也避免了吴江语回去之后,面临失业的风险。 “谢谢齐总,您考虑这么周到,我们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期望。” 千恩万谢之后,两人这才踏上了归国的班机。 一个月之后,罗伊去见了盖的家人。 这让她有些局促不安。 本身他们就不是一个人种,还有民族文化语言等等差异。 罗伊还在发愁如何交流。 反倒是盖开心的像个孩子,他全程都在负责给家人翻译。 他的父亲娶了十个老婆,盖的兄弟姐妹们就有几十个,都住在酋长的城堡里。 而受到高等教育的就只有盖一个人。 可见这个家族对他的期望,以及他在家族的地位。 这里相比较于原始的草屋的确豪华了不少。 但是跟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比,还是非常简陋的。 盖的十个母亲,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罗伊。 在他们的世界里,不应该有这种白皮肤黄头发蓝眼睛的人。 罗伊被看得有些紧张。 盖直接跟他的父亲摊牌了。 “我要娶她为妻,希望您能同意。” “可是我们部落里,从来没有过酋长娶外族的女子。” “所以我们才会一直落后。” “如果你非要娶她,那就再娶几个黑人老婆吧!” 这也算是酋长的妥协了。 他要考虑的是未来酋长血统的纯正性。 “父亲,罗伊是中国人,我在中国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告诉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要嫁给你,就要遵守我们的制度。” 酋长还是有些固执。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放弃继承您的酋长之位。” 老酋长有些震惊了,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宁愿放弃酋长继承权。 可见他是真心想娶这个女子。 “父亲,您有那么多儿子,都很优秀。” “不,只有你才有资格做酋长!” 盖也很难为难,可他答应了罗伊就必须做到。 如果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做不到,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父亲,我保证会把部落发展得更好,罗伊现在做的事情,也真是在帮助我们的部落。” “您都可以封齐沙为分支部落酋长,为什么不能答应我的请求呢?” 老酋长想了想,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也就不再执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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