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说不育。 被戴绿帽子,给人养野种。 “我没有骗你,你这么多年,早就把身子掏空了,生不出孩子的。” “啪!” 齐定邦终于忍无可忍了。 直接一巴掌甩过去,就把张艳梅打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老爷子,你出来啊,你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你喊什么?还嫌我不够丢人现眼吗?” “二叔,要不你们还是回自己家解决这件事儿吧!” 齐沙觉得老爷子未必是糊涂的,他都能调查出来的事情。 还能瞒得住老爷子? “不过我也提醒您一句,显扬再怎么说,也跟您做了几十年的父子。” 齐定邦这才有些不舍地看了一样齐显扬。 要说这么多年,虽然知道齐显扬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自己毕竟不能生育,他也是迫不得已。 想在齐家立足,多一张筹码,这才跟齐显扬做了这么多年父子。 老爷子不想看到这一家子,齐定邦又不念旧情。 张艳梅也不依不饶。 只有齐显扬显得手足无措,在他心里,没有第二个父亲。 赵四海毕竟只是个暴发户,平日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样的人,怎么配做他齐显扬的父亲。 “爸,您真的想好了?” “显扬我也是老来得子,你也是个男人,自然能理解我。” 齐显扬倒是出奇的淡定。 那天撞破张艳梅和赵四海的丑事,他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父亲那就连那个孩子也一起做亲子鉴定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为了公平!” 张艳梅心想,自己的儿子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比起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齐定邦和齐显扬之间到底还有这么多年的父子情份。 既然他不能生育,那那个孩子,想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是亲生的。 也不知道外面的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 就让齐定邦突然就认定自己能行了。 “好,那我答应你。” 就让你心服口服,然后跟你的母亲滚出齐家。 齐定邦带着老婆、儿子终于离开了齐家大宅。 齐沙耳根子也清净了。 这会儿安静了,才得空思考了一下其中原委。 想来齐定邦是有了危机感。 这些天,齐沙车祸的事情,已经基本调查得水落石出了。 齐沙也故意泄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给齐定邦。 “难道他反应过来了?” 果然如齐沙料想的那样,齐定邦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现在所处的环境多么危险了。 所幸齐家的家产也没有落到他手里,否则还真不知道,到手的家产到底是谁的。 儿子和老婆都是赵四海的,要是哪一天,人家不跟你玩了。 他也会出个车祸就嗝屁了。 现在想想都后怕,他这是饮鸩止渴,引狼入室。 齐定邦回到家里,就跟外面的相好打了电话。 “明天跟我去一趟医院吧!” “去医院干嘛啊?咱们不是刚去过了?” 齐定邦现在还是个金主,电话那边的女人也不敢违拗。 只管和风细雨,温柔应答,倒是让齐定邦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 “多检查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齐定邦跟齐显扬说好了要做亲子鉴定,就一起做。 可这女人刚怀孕,就只能做羊水穿刺了。 必须让孕妇亲自去才可以。 “老爷子很高兴,我也想知道是男是女,最好真是个儿子。” “我这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窝囊气,这回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可是羊水穿刺很疼的,我害怕啊!” “老爷子现在年纪大了,我怕夜长梦多,多一天就多一些变数。” 齐沙也查到了最近跟齐定邦密切联系的那个女人。 并不是什么年轻貌美的小妖精。 反而是一个成熟少妇。 这天,齐沙也找到了这位叫羽芒的女人。 “我二叔很早就查出来不能生育,不知道你是怎么怀上他的孩子的。” 现在齐沙是整个齐家的掌门人了,齐定邦有些糊涂魔怔了。 他自然是不糊涂的。 “他现在治好了,自然就能有自己的亲身骨肉了。” 羽芒到底还是有些手段的。 这些话说得还真是滴水不漏。 “哈哈哈,我二叔都这一把年纪了就算是真的治好了,就能一击必中?” 羽芒也没想到一个做小辈的能把话说得这么露骨。 “我到底是你二叔的女人,将来说不定就是你的亲二婶,肚子里的说不定就是你亲堂弟。” “怎么你是像让我当长辈一样对你啊?” “那倒不奢望了,就是你最好少管我们这边的事情。” “那还真不能,他齐定邦再浑蛋,那也是我亲二叔,你肚子里的可就未必了。” 齐沙心想,最好你能把他们一家三口一锅端了才好。 “我是怕你的亲子鉴定露馅了!” 羽芒一听就知道厉害了。 亲子鉴定她还真是心里没谱。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猜不透齐沙为什么来给她通风报信。 如果他知道她怀的不是齐定邦的孩子,那不是应该告诉他二叔吗? “哈哈哈,狗咬狗一嘴毛。” 齐沙也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就看这个羽芒能不能明白了。 “你是想让我当你的马前卒?” 羽芒试探着问了一下。 “跟聪明人说话,还真是不费劲儿。” 如果齐沙没有猜错的话,两人应该已经约好了做亲子鉴定的时间。 消息已经传达过去了,齐沙相信羽芒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说完,齐沙就离开了。 坐等好戏上演。 有钱能使鬼推磨,做点手脚那还不是易如反掌?biqubao.com 果然,齐定邦带着羽芒做完亲子鉴定后,可是把他高心坏了。 这么多年的一口闷气,总算是出来了。 只是齐显扬和齐定邦的亲子鉴定,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齐显扬看到结果的时候,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张艳梅也只好跟齐定邦走离婚流程了。 事情闹大了,对谁也不好看。 好歹保全颜面,还能跟那些亲友来往一二。 帮着赵四海运筹一下,还是能有个殷实的生活的。 现在这个挨千刀的齐定邦竟然要让她净身出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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