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沙一边打坐一边在想,一会儿会不会刮台风啊? 不行,我得找点藤蔓,把自己跟大树绑在一起,免得被台风刮跑了。 想到这些,齐沙立刻就行动了。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大,在丛林里行走起来,的确还有些困难。 “卧槽!” 齐沙一脚踩下去,没有站稳,被脚下盘根错节的树根绊了一跤。 眼看人就要摔倒了,齐沙一把抓住了一条绿油油的藤蔓。 只觉得这条藤蔓似乎有点粘腻,还有点弹性似的。 突然! 那藤蔓动了一下。 齐沙顿时汗毛倒竖,立即松开了手里的藤蔓。 他慢慢抬头向上看去。 只见一条胳膊粗的蟒蛇,正在吐着信子,从树上探下头。 齐沙慢慢伸手掏出了那把瑞士军刀。 就在一刹那间,蟒蛇张开了大嘴,直冲齐沙的面门而来。 来不及多想,齐沙一个闪身,躲过了蟒蛇的袭击,顺手把军刀扎向蛇身。 别看蟒蛇体型巨大,然而在丛林里,却十分灵活地躲开了齐沙的反击。 齐沙又将其一个相对粗壮的树枝,当作武器。 一边躲闪着,一边寻找机会。 这只蟒蛇似乎没有想要放弃,齐沙这个猎物。 齐沙也不敢贸然撒腿就跑。 蟒蛇显然比他更熟悉这里的地形,逃跑不是最好的办法了。 他只能冷静下来。 蛇再次拱起身子,蛇头高高抬起,准备向齐沙攻击过来。 只要速度够快,说不定就能将一个活人吞入腹中。 齐沙也不敢大意。 谁知道蟒蛇扑过来的一瞬间,蛇尾也甩了过来,眼看就要缠住齐沙的双腿了。 齐沙一刀扎在了蛇的尾巴上。 那蟒蛇感觉到身上一阵剧痛,猛然张开的大嘴,不得就闭上了。 齐沙趁机用另一只手里的木棍,狠狠捶打在了蟒蛇的脑袋上。 蟒蛇立刻被打得脑袋开花,但显然是没有立刻死去。 蛇的身体还在痛苦地扭曲,钉在蛇尾上的瑞士军刀,被蛇挣脱了。 蛇尾上顿时鲜血直流,齐沙被蟒蛇甩了一身一脸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狰狞。 好在雨一直在下,很快就把他脸上的血冲刷干净了。 但是身上还是有一股蛇血的腥臭味道。 让人闻起来,有些作呕。 这时候他不能去多想,也不能有一丝犹豫,危险似乎还没有结束。 齐沙拔下瑞士军刀,找准蛇的七寸,直接一刀下去,蟒蛇这才停止了抽搐。 看了看找到的藤蔓也差不多了,齐沙就拖着这些藤曼和蟒蛇的尸体回到了庇护所。 齐沙直接把蛇开膛破肚,取出蛇胆放在一旁,然后把蛇皮剥下来。 蛇皮就是最结实的绳子了。 做好这一切,他才把自己用绳子绑在了树干上,重新坐下来,开始继续打坐。 此时的天空已经被黑压压的乌云,压得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了似的。 明明还是白天,却变成了暗夜。 齐沙抬头看了一眼,可视范围已经不足五米了,完全看不到陈玄元的影子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进入入定的状态。 “老头子,是不是快来了?” 齐沙只能在识海中试图跟陈玄元沟通,却丝毫没有得到回应。 没办法,看样子陈玄元,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候。 齐沙也不敢大意,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调整内息。 全力为陈玄元做好护法。 “咔嚓!” 突然,天空被一道闪电划破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响彻云霄。 只见那道闪电,直直劈向了陈玄元所在的位置。 骤然的亮光,陈玄元整个人须发飞扬,白色的道袍,也在风中飞扬。 齐沙只觉得的自己身上的真气正在朝一个方向流动。 应该是跟陈玄元的真气,汇成了一股。 这才刚刚开始,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劈几道天雷。 齐沙不敢松懈。 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暴风雨吹打着,有些摇摇欲坠。 现在只能坚持,别无他法。 陈玄元被第一道天雷劈到之后,又缓缓落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内息。 准备迎接第二道天雷。 “师父,你没事儿吧?” “放心,老夫没事的!” 齐沙试着跟陈玄元建立了沟通,就这次果然成功了。 “接下来还要再受五道天雷,一次比一次凶险,甚至还会反噬到你身上,所以切不可大意!” “为啥这次要劈这么多啊?” “为师也不清楚啊,可能是大造化!” 陈玄元这是两次渡劫不成功,这次补考,直接要跳级过啊! “那要提前恭喜您了!” “好了别废话了,为师感觉好像又要来了!” 正说话间,天空又是被一道闪电划过,顿时暗夜被照亮。 “咔嚓!”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齐沙不由地在想,要是肉体凡胎,估计就变成一具焦炭了。 这次齐沙微微感觉识海有些震颤。 估计应该就是陈玄元说的反噬吧。 两人又重新调整好自己的内息,利用这个空挡,把经脉疏通了一下。 还没有喘息一下,第三道天雷就劈下来了。 齐沙被震得差点要摔倒了,好在身上绑定了树干。 这时候海上突然刮起了飓风,似乎朝着这边过来了。 “卧槽,是龙卷风!” 难道是传说中的台风眼? 齐沙不禁感觉渡劫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当个神仙哪有人们想的那么好,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模样。 看看现在遭雷劈的样子,要多惨就有多惨。 就连齐沙这个凡人徒弟都要跟着遭罪。 齐沙咬牙关,只能硬抗了。 自己费劲搭建的庇护所,瞬间也被飓风掀掉了屋顶。 虽然是盛夏,可是这雨水打在身上,还是有些冷的。 “阿弥陀佛老天爷,可千万不要把我卷到台风眼啊!” 现在不管哪路神仙,都要求一求了。 又是一道闪电稍纵即逝。 雷声滚滚而来。 “还有两道!” 陈玄元道。 “我知道了!” 齐沙想到后面两道估计会很凶险,不由得有些心有戚戚。 只见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虽然十分难受,但是齐沙依然不敢乱动。 师父都遭雷劈了,自己这点不舒服算不上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240/721693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