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诺还在昏迷中,杀手又马上就要搜寻过来了。 这可是难倒了齐沙。 如果杀手是一个人还好说,要是人多,他就顾不到方诺了。 总不能背着方诺跟杀手对打吧? 这样一不小心,就会让方诺再次受伤,面临更大的危险。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利用这点时间,调动体内的真气,灌入了方诺的身体。 当务之急,就是要唤醒方诺,这样她自己也能躲开杀手。 齐沙这边也不用分心了。 这边齐沙刚开始疗伤,就听到了杀手的声音。 “他们应该没跑远,受到这么剧烈的撞击,不可能一点伤也不受!” “仔细看看地上是否有血迹!” 听声音应该最少有两个杀手。 “知道哦了老大!” 齐沙听到时两个声音在回应,那说明杀手是三个人。 而且离他们已经不足百米了。 他不敢发不出声响,只能按兵不动。 只希望方诺能赶快醒来,这样齐沙一个人对付两个,方诺也能跟第三个杀手周旋一段时间。 拖延时间就有胜算。 这些杀手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有些人甚至本身就有夜视的本领。 果然很快一个杀手就发现了地上的血迹。 “老大,你看,地上果然有血迹!” 为首的杀手是刚从泰国跑路回来的黑龙。 现在国内风声过去了,他便又回来帮龙家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看样子他们就在附近!给我仔细搜!” “搜什么搜啊,干脆一把火烧了这片芦苇荡好了!” 齐沙一听,这些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知道他们受伤了,肯定躲在芦苇里,就想出了这么阴损的招数,逼他们现身。 难道他们要成为第二个介子推了吗? 我他妈的要是死了,也不会把今天给我定成传统节日啊! 齐沙不由苦笑。 这片河岸远离乡村,也没有人打理,所以新长出来的芦苇下面,还有一堆去年枯萎的旧芦苇。m.biqubao.com 这些干透了的芦苇遇火就燃。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一道火光瞬间蹿上了天空。 照得周围一阵通红。 浓烟也开始四处分散。 齐沙连忙用了个龟吸之术屏住了呼吸,避免浓烟呛到自己。 可是方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昏迷中的方诺,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齐沙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老婆小声点,否则杀手就发现了我们!” 他也不知道方诺能不能听见,但还是这么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此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陈玄元在周身设置结界,落叶不粘身的功夫。 “老头子,你应该把这招也教会我啊!” “啊呀,徒儿,为师来晚了!” 陈玄元顿时现身,在齐沙周身设了个结界,挡住了熊熊大火。 “师父外面有三个杀手!” “我这就去收拾他们!” 陈玄元立刻隐去身形,走出了燃烧的芦苇荡。 三个杀手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火势越来越大,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啊。 “哎呦!你干嘛踹我?” “我没有啊!” “哎呦!” 刚才被踹的杀手,又大叫一声! “不是你还能是谁啊?这里就咱们三个人!总不能是大哥吧?” 这时候黑龙也感觉自己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脚。 “操,不想活了?连老子也敢踹?” “大哥,我们俩都站在这里就没动啊!” 这些杀手杀死的人多了,也不信鬼神,所以也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 可是刚刚,的确发生的事情比较诡异。 “你看!” 两个杀手,眼睁睁地看着黑龙似乎被什么打了一样。 “啪!” 一声脆响,黑龙的左半边脸都扭曲了,紧接着后槽牙飞出来两颗。 黑龙感觉自己的脸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生疼。 这个力道,应该是个武林高手。 “谁在打我?老子天不怕你不怕,就算你是魑魅魍魉,老子也要跟你博个高低!” “啪!” 黑龙的话上说完,右边的脸也被打得扭曲了。 这一巴掌,比刚才的力道更重,黑龙的牙基本上都脱落了。 另外两个杀手,看着黑龙对着空气长牙五爪,大喊大叫。 吓得也不轻。 “大哥是不是中邪了?” “少说疯话了!咱们又不是第一天当杀手!” 正说话间,两人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双腿。 陈玄元的拂尘使劲儿一甩,那两个杀手眼看就要倒地不起了。 立刻一个鲤鱼打挺,稳住了身形。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砰砰”两掌就打在了杀手的胸口。 “是什么东西在打我们?” “我完全看不到啊!” 他们纵横国内外十几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打斗。 你完全看不到对手是什么样子,在什么方位。 “不会是这河里的水鬼吧?” 其中一个杀手的信念,已经有些动摇了。 “胡说八道,哪里有鬼?” “没错,要是有鬼,我们早死了一百次了!” 有了陈玄元,设下的结界,齐沙和方诺在芦苇的火海里,安然无恙。 杀手的话他全听到了。 心想师父还真是调皮,竟然使出这招来戏弄杀手。 估计这下他们心态要崩了。 陈玄元也不说话,依然隐身收拾三个杀手。 要是让他们看到神仙,估计跟看到鬼一样震惊吧? “大哥,要不咱们回去吧,你看火这么大,我看那两人也火不成了!” “是啊,这里处处透露着诡异!”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撤!” 黑龙也不敢再待下去了。 本来他们想等着火势自然熄灭后,找到尸体就能跟龙珠交差了。 话还没说完,就又感觉到了一阵掌风作用在自己的胸口。 “谁?有种你出来!” “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时候陈玄元撤下了隐身术,乍然出现在了黑龙的面前。 大晚上的,一个须发皆白,白衣白袍的老者出现在他面前。 顿时就吓得他魂飞魄散了。 “白无常?” 陈玄元没有说话,龇牙咧嘴一笑,吐出了舌头! 黑龙瞬间就吓晕了。 另外两个杀手,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陈玄元背对着他们,但是他们也看到了他的穿着,加上黑龙晕倒前喊出了三个字。 三个杀手,顿时吓得也腿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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