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如约来到了周家庄东南的空地上。 这里原本就是村里的打谷场,随着机械化自动化农业的发展,打谷场已经废弃了。 现在已经很少见到,昔日那种集体晒粮食、脱粒的场面了。 不过这些地方倒是成了孩子们玩耍的好地方,犹如一个天然的操场一般。 只是今天,这里早早就来了两波观战的人。 一波是齐沙带领的东南隅项目上的人,另一波则是周家庄的人。 周氏兄弟是整个周家庄的灵魂人物,现在他们都被抓走了。 贾伟丽这个当家主母自然就当仁不让了。 况且,今天比武的一方就是贾伟丽。 只见贾伟丽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和周奇红使用的九节鞭不同,她使用的兵器却是一把长剑。 齐沙则又是空手而来,只是身后跟了几个人而已。 “齐总,他们要是打群架,可怎么办呢?咱们就带了这几个人,可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谢嘉怡到底是个女人,比较担心场面控制不住,自己人会吃亏。 “放心吧,齐总可以以一当十!” 叶凡安慰谢嘉怡道。 “再不济还有我呢,咏春也不是盖的!” 谢嘉怡扭头看了一眼叶凡,见他笃定地点头,也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你是女人,我让那你三招!” “别太狂妄了,只要我拔剑,还没有人能全身而退呢!” “那就试试看吧!” 齐沙也不含糊,立刻就调动起了体内的真气。 这股真气在他周身形成一道看不见的防护盾,但凡有异物攻击过来,都会被弹回去。 贾伟丽不由分说就出招了。 这女人深谙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而且招招狠辣。 那把长剑,对着齐沙的命门就刺了过来。 齐沙刚要格挡,谁知对方,突然剑招虚晃一下,就改变了路数。 齐沙微笑,这娘们,还知道用假动作来迷惑对方。 只可惜齐沙反应也足够敏捷,立刻就预判了对方的意图。 隔空一掌,掌风呼啸而至,贾伟丽都睁不开眼睛了。 她只能眯着眼睛,又是一剑刺向齐沙的下盘。 齐沙一个左右腾挪,避开了凌厉的剑招。 随即一个七星步,便迅速移到了贾伟丽的身侧,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她的手腕上。 眼看她手里的那把剑就要落地了。 周家庄的人,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小心啊!” 贾伟丽立刻用左手接住了即将掉落的长剑。 “哎!” 齐沙这边的人,忍不住唏嘘。 本以为贾伟丽右手受到重击,武力值就会大打折扣。 没想到她似乎更擅长用左手剑。 “原来她在隐藏实力啊!” 齐沙心想,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想把自己的真实实力暴露给敌人呢。 若不是危急关头,她也不会左手用剑。 贾伟丽左手接起长剑,刷刷刷挽了个剑花,就把剑握得稳稳的了。 齐沙回过神来,立刻调整状态。 三招已过,齐沙毫发无伤,贾伟丽却被逼出了左手剑。 一旁观战的叶凡也看出来了,左手才是这个女人的真实实力。 “齐总要小心啊!” “放心,我自有分寸!” “大言不惭!” 贾伟丽不等齐沙话音落下来,又重新开始了攻击。 果然左手剑,比刚才更加让人眼花缭乱,那把长剑被她耍得密不透风。 齐沙想要进攻,几乎是不可能了。 而且稍不留神,就会被那剑削到肉身。 齐沙只好以变换步伐和身型,一边防守,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 “有种就别躲啊!” “还真是跟你男人一个德行,我要是不躲,等你削啊?” 此时,周家庄的人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在给贾伟丽加油助威。 “刺他胸口!” “刺他腿和胳膊!” “哎,刚才多好的机会啊,没刺中,太可惜了!” “对,削他脑袋!” 齐沙也是服了这帮大老爷们儿了,躲在女人背后,还要指挥作战。 你行你上啊? “姐,用你的绝招啊!” 贾伟杰在旁边也有些着急了,要是一般人,早就被他姐打趴下了。 现在贾伟丽都用兵器了,齐沙赤手空拳,都没有被拿下。 说明齐沙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这场决斗可是贾伟丽执意要打的,要是打不赢对手,以后在江湖上也就别吱声了。 可是几十招过去了,她都近不了齐沙的身,还被人家像猫捉老鼠一样耍得团团转。 眼看体力渐渐不支了,贾伟丽也必须使出绝招了。 只见她腾空跃起,长剑划破天空,直接向齐沙的脖颈而来。 齐沙并不躲闪,眼看长剑就要刺入喉咙的时候,才迅速转了一下脖子,就躲开了那把剑的刺杀。 而贾伟丽一个转身,剑又向另一侧刺来。 紧接着她的右手,抛出了一把匕首,飞向了齐沙的面门。 若非齐沙身形敏捷,脚下生风,这把匕首必然会钉入他的眼眶。 “卧槽,竟然拿还用暗器,太卑鄙了!” “果然跟女人不能讲道义!” “果然是周家庄的母夜叉,心够黑,手够狠!” “大哥,给她点颜色看看!” 陈浩也被这女人的偷袭行为激怒了。 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三招,速战速决不好吗? 齐沙就是要让周家庄的人看见,他使用实力在碾压他们。 这也是为了以后,要是再跟周家庄打交道的话,他们也能收敛点。 用实力告诉他们,周奇红和贾伟丽并不是没人敢惹他们。 碰到齐沙,都得乖乖让路。 这么多招下来了,齐沙也觉得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贾伟丽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即便是再强的女人,也无法超越男人的体能。 她也蓄力准备最后致命一击了。 谁知齐沙还真的没有躲闪。biqubao.com 这倒让贾伟丽的剑刺过去的时候有了一丝犹豫。 她本能地以为,齐沙肯定有后悔,哪有人面临危险不躲闪的啊? 就是这一犹豫,她的长剑威力就弱了三分。 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齐沙竟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剑刃。 “完了完了,他的手指要断了!” 周家庄的人,已经开始欢呼胜利了。 “真是自不量力,他以为这是演武侠片呢?还徒手夹剑刃!哈哈哈!” “断他手指,让他知道一下周家庄夜叉的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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